温宁开心地说:“是啊,我也想恭喜我自己。”
她可以跟过去那种悲观的日子说再见了。
不用再拼命依靠看到顾云洲才觉得自己能活下去。
她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希望。
盛夏拥抱了她一下。
“宁宁,其实我一直都觉得你很优秀,咱们不要一直在过去的痛苦里走不出来,人生苦短,要学着往前看,让自己开心点。”
盛夏很少这么郑重地跟她说话。
她们在一起,盛夏都是变着法的说话让她高兴一点。
大多数时间也挺会开玩笑的。
盛夏只是以为她失去了母亲,父亲偏心,温月白和阮青在温家也挤兑她。
她不开心。
但盛夏不知道,她还失去了靳诚。
那种失去母亲得到的偏爱,再一次失去,又给她造成了很大的创伤。
令她从小就得的那个病,变得更加严重。
可她又不敢轻易再依赖任何人。
包括盛夏。
虽然盛夏跟她的感情很好,但她也怕她的过度依赖,会把她唯一的这个朋友也推远。
所以,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顾云洲身上。
这不,顾云洲也嫌弃她。
温宁拍拍盛夏的后背。
“夏夏,谢谢你。”
“咱俩儿谁跟谁,别说这种话。”
盛夏松开温宁,脸上笑意不断,“我也喜欢看热闹,我现在真有点幸灾乐祸,想看到顾云洲知道真相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
“我也挺想知道的,不过不着急,也就两个多月,时间过起来,快得很。”
“走吧,咱们进去,我还想见见你的便宜老公。”
两个人手挽着手,朝酒店里走去。
“温宁!”
身后传来一道冷厉的男音。
温宁不用转身就知道是顾云洲。
真是冤家路窄。
这就碰上顾云洲了。
顾云洲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温宁面前。
“你能不能别住到我小舅那里。”
盛夏吃惊,“你住到他小舅那里了?”
“是的。”
温宁给她使了个眼色。
盛夏一下就看懂了,没再说话了。
温宁扭头瞪着顾云洲,“怎么,你怕我住小舅那里天天告你的状?”
“他就客套话让你过去住,你就真过去住,你说你脸皮怎么这么厚?”
温宁瞅着眼前这个自己跟着跑了三年的男人。
以前只是把他当替身,但也觉得他还是有些优点的。
毕竟他跟其他的富二代不一样。
他有能力,有眼光。
可现在,温宁怎么看,都觉得他整个人跟过去完全不一样了。
也许是她只见过他在人前意气风发的模样,从未见过他吃瘪的样子。
就像他每次在傅诚瑾面前,为了温月白,为了他朋友,低眉顺眼的模样。
她真的一点都看不上。
“顾云洲。”
温宁语调冷沉,“我脸皮就是厚,我就是想住到小舅那里,不行吗?”
“你是我的未婚妻,住他那里像什么话,你找个理由搬回去,或者去我那里。”
“去你那里?”
温宁冷笑,万一惹上艾滋病怎么办?
温月白正跟一个艾滋病的男人在车里颠鸾倒凤。
她以后都要离温月白远一点。
谁知道会不会不小心就被感染了呢。
“你不是一直想去我那儿住吗?我给你这个机会。”
顾云洲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施舍姿态。
盛夏握紧拳头,直接一拳头砸到顾云洲脸上。
“你以为你那里是皇宫吗?还给宁宁机会?你就是八台大轿抬她,她也不想去!”
“你居然敢打我?”
盛夏趾高气扬地说:“我打你怎么了,我打的就是你,宁宁这三年为你付出那么多,你就是这么跟她说话的?”
温宁装模作样地拉住盛夏,“算了,你别跟她吵。”
顾云洲无端挨了打,对温宁更没什么好脸色。
“温宁,我奉劝你,尽快从我小舅那里搬出来,他都结婚了!”
温宁瞳孔一紧,“你怎么知道他结婚了?”
“他跟我说的。”
“那他结婚的人是谁?”
“他没说,就说过两三个月再公开,你别在那儿给他添麻烦。”
温宁想到傅诚瑾,眉眼都弯了。
“他为什么会把他结婚的事告诉你?”
“你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顾云洲越发不耐烦。
“我就问问,了解一下情况,要是真的,我可考虑搬出来。”
盛夏在旁边憋着没笑。
“我找他借BLS3实验室,有一个最近落成的,他不借,我追问他不借的原因,他说我未来的小舅妈要用。”
温宁的心脏狠狠颤了一下。
顾云洲找傅诚瑾借了实验室,但傅诚瑾还是打算先给她用。
她算是明白了。
顾云洲这是用傅诚瑾的实验室敲定了让温月白跟着林导师做实验。
如果是这样,她得跟林导师说一声,让林导别收温月白。
过了今天,温月白肯定会完全确定感染上艾滋。
她不能让林导师也跟着有危险。
“温宁!”
顾云洲见她没说话,又叫了她一声。
温宁抬起头,嘴角勾着,“顾云洲,我不会搬走的,小舅说了,让我想住多久住多久,要是小舅妈来了,我会跟小舅妈解释的。”
“你怎么油盐不进?”
“谁让你总护着你的朋友,一点都不关心我,我就要住到小舅那里,让他给我撑腰。”
“你……”
顾云洲把想说的话又咽进了喉咙。
温宁似乎跟以前真的不一样了。
她以前从来不会跟他这样说话,什么都是依着他来。
别看她很活跃,但只要跟他在一起,就会收敛,连说话的声音也会变得软一些。
整个人都不会太外放。
为什么,她最近总是跟他对着干?
难道就因为他那天晚上没要她?
“温宁,你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说!”
“我没话跟你说,我有事,先走了。”
温宁拉着盛夏要走。
顾云洲拦住她,也不管旁边是不是还站着另一个人,直接说:“就因为你要把第一次给我,我要留到新婚夜,你就生气,处处跟我作对?”
盛夏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这当真是顾云洲吗?
自恋到这种地步?
温宁更是差点气笑了。
“顾云洲,你在想什么?”
“你别装了,你以前没这样,那天之后就变这样了?我尊重你,要等到新婚夜,到底哪一点让你不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