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有些神志不清了。
她在傅诚瑾的怀里,拱来拱去。
那张脸更是死死地贴着傅诚瑾的脖子,似乎只有离他再近一点,才能缓解她身上的不适。
“温宁……”
傅诚瑾哑声叫她的名字。
“小舅……老公,小舅……快帮帮我……”
温宁的手也开始不受控制,在他身上乱摸。
傅诚瑾被她闹得有些招架不住,整个人的身体绷得紧紧的。
眼看着电梯上的数字不断减少。
她这个样子,恐怕挨不到回家了。
温宁还在亲吻傅诚瑾的脖子。
他抱着她的那双臂膀绷着青筋都鼓了起来。
不能再等了。
“温宁,抱紧。”
“嗯。”
他单臂托着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抱到一只胳膊上,伸出手按了28层。
云顶国际的顶楼是总统套房。
他必须马上带她去房间。
恰好,这是他的酒店。
有一间房是他长期居住的。
也不会显得亏待她。
……
顾云洲已经追下一楼。
四处张望,都没有看到他小舅的身影。
他直奔他的车前,迅速拉开了车门。
苏航突然拦住他,“洲哥,你要去哪儿?”
“找温宁。”
苏航沉着脸,“你不是不在乎她吗,你管她的事做什么?”
苏航也是个男人,顾云洲慌成这个样子,他不是没有一点感觉。
他还想着温宁。
要是顾云洲真对温宁有什么感觉,他就别想了。
“是啊,洲哥,你管她的事做什么?”
林默言也跟着说了一句。
他是想试探。
许子安就是凑热闹。
“洲哥,你就别管了,反正你也不要她,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随她去吧。”
顾云洲却一把甩开苏航。
“她勾引的人是我小舅,这像什么话!”
顾云洲拉开车门,径直上了车。
他们三个人站到一边,眼睁睁地看着顾云洲开车离开。
苏航把胳膊压在林默言的肩膀上,“默言,你有没有觉得洲哥很不对劲?”
林默言轻笑一声,“没什么不对劲的,他不是说了,温宁要勾引的人是他小舅,这可不是什么小事。”
“这个温宁未免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勾引傅小舅。”
许子安这个人头脑简单,想的不多,没觉得有什么不正常,完全是在旁边看着热闹。
苏航也没再多说,就问:“洲哥都走了,你们还玩不,不玩就散了?”
“不玩了,没啥意思,我撤了。”
“默言都不玩了,我也不玩了。”
三个人就一起散了。
……
傅诚瑾把温宁带进了房间,刚把她放下,她就搂紧他的腰,死死不肯放开。
温宁在他怀里抬起头。
眸底都红透了,泛着水雾,表情看起来很难受。
“小舅。”
她的声音又低又沙,撩得傅诚瑾的心尖都跟着颤了好几下。
“温宁……”
傅诚瑾喉结滚动了一下,“我带你去洗澡。”
他只能再次抱起温宁。
温宁就搂着他的脖子,又是一顿贴贴。
时不时还用嘴唇蹭他。
那张嘴软得一塌糊涂。
别说她烫,他的身体也跟着烫了起来。
到了浴室,他直接把温宁放在浴缸里。
“小舅……老公……”
温宁不依了。
离他近点,他才能舒服点。
她紧紧地抓住傅诚瑾的胳膊,把脸贴在他的手臂上。
“你别离开我……”
声音委屈得都想哭了。
傅诚瑾轻轻拍拍她的后背,“我不走,我是给你放水,乖一点,嗯?”
但温宁还是死死拉着他的一条胳膊不肯松手。
他只好伸出另一只手把水打开。
现在还是春末,水温偏低,傅诚瑾没敢直接用冷水,还是拿起水龙头,把冷水放了一会儿,才把水龙头卡在浴缸上面。
温度跟常温差不多。
“热……水热……”
温宁低喃。
其实水并不热,是她太热了。
她的脑袋里一片混沌,她只想离傅诚瑾再近一点。
傅诚瑾只好把水温又降了一些。
温宁这才感觉舒服了一点。
“小舅……你陪我,给我抱抱,行不行,我真的好难受,好像抱着你才会好一点。”
温宁抬起头,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可能是因为中了药的缘故,她的眼角眉梢带着些许令人心醉的风情。
傅诚瑾的嘴唇都有些颤抖。
她现在不清醒,才会这么粘着他。
倘若他乘人之危,真要了她,等她醒来,一定会很难过吧。
“小舅……”
温宁从浴缸里爬起来,不管不顾地抱紧傅诚瑾。
浴缸是建在台子上面,她在浴缸里站着,倒是显得没那么矮了。
她直接搂着傅诚瑾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嘴唇。
傅诚瑾整个人都僵住了。
温宁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突然就感觉整个人舒服多了。
她想要的更多。
她更加卖力地亲吻。
傅诚瑾今年三十二岁,克制了多年的欲望像是撕开了一道破口,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疯狂滋生。
他们领证了。
她是他的老婆。
他们之间就算有什么,也是夫妻之间的权力。
想要她,疯狂想要她。
念头在脑海中不断地扩大。
或许她现在还不爱他,心里还有顾云洲的位置。
那就先让她成他的人。
先谋人,再谋心,也不是不行。
他捧住温宁的脸,喉结连续滚动。
“温宁,看清楚,我是谁?”
温宁眼神迷离。
但眼前的男人带着面具,不是她的便宜老公还能是谁。
“老公……小舅老公……”
下一秒,傅诚瑾抬手扣着她的后脑,比她更猛烈地堵住了她的唇。
积攒多年的欲念,顷刻间喷涌而出,把她唇齿间的空气掠夺干净都感觉不够。
他手掌向下,掐住她的细腰,直接把她从浴缸里抱出来,站到了花洒下面,打开了水阀。
倾泄而下的水丝直接将两个人从头到脚淋透了。
傅诚瑾将她抵在墙边,更深的吻着她。
男人炙热的吻,让温宁舒服了一些,脑子里稍微也变得清醒了起来。
趁换气的空隙,她喊了一声:“小舅……”
“叫老公。”
男人声音沙哑温柔,却透着股霸气。
“老公……”
吻越发激烈。
温宁急着去解他衬衫的纽扣。
正急着互相脱衣时,不小心蹭到了傅诚瑾的面具。
砰的一声。
半截银白面具坠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