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的时候。”
傅诚瑾也是这方面的专家。
她大二之后,都几乎很少去学校了。
她居然能研发出新药。
别说像她这种没读完大学的,就算有些大学毕业生也不一定能研发出来。
傅诚瑾快速翻完文件。
竟然有三款专利。
温宁看到他眼中的惊讶,笑着说:“小舅,这些我都做好临床实验了,可以批量生产,我把专利送给你,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让安宁药业当这三款药的总代理。”
“这是你个人的知识产权,不用你送给我,你想生产,我可以直接帮你生产。”
这就尴尬了。
温宁是因为没钱下订单啊。
她就是想用专利费来抵订单费。
“你帮我生产也要成本,我把专利给你,就是想跟你合作,安宁药业当了总代理,所赚的利润,你这边都可以拿分红。”
更关键的是,温宁也需要这笔订单在董事会上为自己争取一席之地。
傅诚瑾哪会跟温宁计较这些。
“真没必要,研发你都做好了,生产花不了多少钱,药品的价值贵就贵在研发上,我不能占你的便宜。”
“不是你占我的便宜,是我占你的便宜,小舅,拜托,你就答应好不好?”
温宁双手合十,一脸期待地望着傅诚瑾。
傅诚瑾不忍再拒绝她。
“好吧,你打算怎么合作?”
温宁立刻把计划说出来。
专利就当是傅氏的,所有的销售利润,傅氏和安宁药业各占五成。
销售渠道只有安宁药业。
其他的药店想进货,必须从安宁药业这边批发。
保证安宁是唯一代理商。
“温宁,专利是你的,我占五成利润有点说不过去,要不这样吧,我另外再给三款新研发的药给安宁药业独家代理,这样五五分,你没那么吃亏。”
温宁算了一下。
可这样,傅诚瑾吃亏了啊。
等于又白送她三款药品的代理。
“小舅……”
温宁正要说话,傅诚瑾打断了她,“你要是不同意,这生意就不谈了。”
“好,我同意!”
反正她也把专利送出去了,傅诚瑾的专利还是他公司的。
这样分配,也没什么不妥。
“我现在安排人拟合同。”
傅诚瑾起身,打了一通内线电话,交待完毕,就过来坐到温宁旁边。
“你上次找我借实验室,就是想研发新药吗?”
“是的。”
BLS3实验室,可不是研发普通的药。
“方程式弄好了?”
“对,弄好了,不过我还想借个普通实验室,你有吗?”
“有,傅园的三楼也有,你没上去看过吗?”
上次她刚想参观一下,进了书房就意外发现了他写的离婚协议,瞬间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哪有时间去看别的地方。
“我没上去过。”
“你有空可以上去看看,普通实验室,上面就够了。”
“那好,我一会儿回去就看。”
说完,温宁把礼物拿出来。
“我看你很喜欢上次那个品牌的领带,我又给你挑了几条,你看看。”
傅诚瑾望着温宁递过来的礼盒,咬肌微微颤了一下。
“刚买的吗?”
“对,刚买的,我专程去挑的。”
傅诚瑾受宠若惊地接过礼盒。
这一次,应该不是捡顾云洲剩下不要的。
他打开盒子。
都是低饱和度的颜色。
他很喜欢。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傅诚瑾收起礼物盒,说:“进。”
林许带着一份文件进来。
“傅总,你要的合同。”
傅诚瑾接过。
林许就出去了。
他起身走到办公桌前,直接签了名字,盖好章,把笔和文件拿过来给温宁。
“你签下字,这个合同就生效了,我会联系药厂开始批量生产。”
温宁从傅诚瑾手里接过文件,正准备签字的时候,又一次看到傅诚瑾的字体,跟靳诚的简直一模一样。
她目光顿在签名栏了。
“怎么了,是有什么问题吗?”
温宁咬了咬唇,抬起头,“小舅,你的字是专门练过吗?”
傅诚瑾面色一顿,很快回答:“嗯,读书的时候练过字帖。”
温宁想起以前看到靳诚写得一手好字,也曾问过他。
他说是练过字帖。
看样子,他和傅诚瑾练的是同一种字体。
不然字迹也不会这么像。
温宁低下头,在文件上签好字。
合同一式两份。
傅诚瑾收起来一份,另一份装进文件袋给了温宁。
“合同签好了,那我就先走了,小舅,再见。”
温宁带着合同回了安宁药业。
在公司门口,居然碰上了顾云洲和温月白。
真是冤家路窄。
温宁不想搭理他们。
温月白却喊了一声:“姐姐,云洲哥哥听说你来公司上班了,特地过来看你。”
顾云洲走到温宁跟前,却问:“你最近缺钱?”
看样子是林默言跟他说了。
“对,缺钱。”
顾云洲从钱包里掏出一张支票。
金额是五百万。
“拿去用,别再变卖东西,不然小舅知道了,又以为我苛待你。”
温月白睁大眼睛。
顾云洲这是搞什么鬼,居然又给温宁钱。
温宁自然是毫不犹豫从顾云洲手里接过支票。
接着,顾云洲从西装口袋里摸出那枚钻戒。
“拿着,不许再随便乱卖了。”
他居然把戒指赎回来了?
而且还没跟她发脾气?
太阳这是从西边出来了吗?
温宁还是接过戒指。
温月白已经气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顾云洲不是说最爱她了吗?
为什么他还要对温宁这么好。
温宁愕然地望着顾云洲,“还有别的事吗?没有我就先走了。”
顾云洲脸色一沉,“温宁,你怎么回事,拿到我的钱就要走吗?”
他越发觉得温宁有点不太对劲了。
温月白上前,“姐姐,你不能这么贪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不爱云洲哥哥,只想要他的钱。”
“我要他的钱怎么了?他是我未婚夫,我花他的钱,代表我爱他,不然,我怎么不花别人的钱?”
“你这是什么歪理?我看你就是图云洲哥哥的钱,我怎么不知道你变得这么拜金。”
温宁看向顾云洲,“你觉得我是在图你的钱吗?”
顾云洲侧身对温月白说:“她不是图我的钱,这三年,她什么都没有找我要过。”
温宁瞪着温月白,“听到了吗?他知道我不是图他的钱,再说我跟他之间的事,你怎么操这么多心。”
温宁故意逼他们。
就知道他们怕被她知道,受不了就会走。
她不想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
“我……”
温月白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故意生气扭头走。
顾云洲立刻追了上去。
温月白趁机扭了一下脚,摔倒在地。
“流血了……”
温月白抬起手,看到有一个指头擦破了,鲜血直流,她惊恐地喊出声。
顾云洲立刻追过去,抱住了她,握住她的手腕,眉头紧皱。
他低下头。
温宁大惊失色,“顾云洲,你干什么?”
那模样就像是要去舔舐温月白的手指。
温宁下意识地喊出来。
顾云洲肯定不相信温月白感染了艾滋。
到时候真舔了温月白的血,不打阻断的话,被感染的风险非常大。
作为一名制药师,温宁的潜意识里还是不想亲眼看着顾云洲在她眼皮底下感染。
她记得她读大学时的宣言。
顾云洲扭头看向她。
温宁的心在挣扎。
温月白见状,哭丧着脸说:“云洲哥哥,好疼。”
温宁攥紧拳头。
这对不要脸的东西,想在婚礼上算计她。
双双被感染是他们罪有应得。
上一次,她赶过去阻止,完全是看在顾云洲是傅诚瑾外甥的份上。
这一次,她真不想再管了。
但是,这很违背她的职业道德。
以前她是没打算再进实验室,但她现在答应了林导要重新去做实验。
那她将来还是一名药师。
到底要不要提醒顾云洲?
顾云洲再次低头,凑近了温月白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