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立刻站了起来,走到窗口。
检查医生把单子递给她。
“筛查结果是阴性,不用担心。”
温宁像是听到了天籁之音。
她接过检查单,上面显示的结果也是阴性。
提心吊胆的思绪,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温宁恨不得马上就飞奔到傅诚瑾身边。
她才不要一个人住呢。
她要跟傅诚瑾在一起。
温宁立刻从医院出来,上了车,就往傅园的方向开。
傅诚瑾一路跟着她,发现她竟是走他家的那条路。
她要回来了吗?
那他不能在她后面。
他要先回家。
他加快了车速,比温宁先到。
匆匆到家,他的呼吸都还急促着,赶紧换好拖鞋,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拿起一份报纸,却掏出了手机。
他看着温宁的定位离傅园越来越近,心跳止不住地加快。
收起手机,盯着报纸,思绪却全在温宁身上。
三分钟后,温宁的车子停在了傅园。
她坐在车里,下车的时候还有些忐忑。
想到在她公寓门口的事,她就懊恼得不行。
她在车门口站了一会儿,做了几个深呼吸,这才朝别墅里面走去。
灯开着,推开门,傅诚瑾就抬起了头。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撞。
温宁立刻把所有的担忧抛之脑后,快步朝傅诚瑾走过去。
“小舅!”
她激动地喊了一声。
刚走到傅诚瑾身边,他就站了起来,牵起她的手,直奔卧室。
合上门,傅诚瑾就将她抵在门板上,狠狠堵住了她的唇。
温宁还以为自己得花时间哄他,花时间跟他道歉,却没想到,一回来就有像彩蛋一样的惊喜。
温宁闭上了眼,享受着此刻的吻。
傅诚瑾吻了她好一会儿,才缓缓松开了她。
温宁睁开眼,哑声喊:“小舅。”
傅诚瑾一只温热的手掌还贴在她的脸颊上。
“温宁,你知道我是你老公吗?”
他认为他很有必要跟温宁好好谈谈。
“知道。”
“既然知道,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不用瞒着我。”
温宁抿了抿唇,难道他知道什么了?
“小舅,我……”
傅诚瑾抬起指尖,堵住了温宁的唇。
“不用解释,以后记得就行。”
眼看着傅诚瑾的手指就要松开了,温宁鬼使神差地伸了舌头。
傅诚瑾的指尖突然传来一阵濡湿的烫意。
温度瞬间蔓延至全身。
他小腹猛地一紧,想要把手缩回来,温宁却抓住了他的手,又一次吻向他的手指。
她早就注意过了,傅诚瑾的手跟靳诚的手一样好看。
她好想亲一亲。
借着这个机会,她不想放过。
她吻了上去。
傅诚瑾的后背都绷紧了……
想推开她。
可那种一塌糊涂的软,让他有些舍不得。
但,他知道不能再沉沦下去。
否则他会控制不住。
“温宁。”
他嗓音都沙哑了,“别这样。”
温宁像是对待珍宝似的,没有放过他的每一根手指。
“别说话,让我好好亲亲你……”
她已经不着急非在这么快的时间里怀上他的孩子。
等她看了他的脸再说。
而现在,她想解一解相思之苦,想解一解没有向靳诚表达,没有拥有过靳诚的遗憾。
突然,温宁停了下来,她竟有一种背德感。
那种把傅诚瑾当成替身,感觉对不起他的内疚。
傅诚瑾把手抽了出来。
他拉过温宁,打开房门,声音都带着几丝慌乱。
“我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他匆匆离开。
温宁怔在原地。
傅诚瑾进了次卧,直奔浴室,直接打开了花洒,连衣服都顾不得脱,任由花洒里的水冲了下来。
胸口还是剧烈地起伏着。
他薄唇紧绷成一条直线……
至于温宁,她也进了浴室。
傅诚瑾是她在决定放弃顾云洲那个替身的时候,一眼看上的新替身。
她知道替身不是原来那一个。
她更知道,她找替身,只是为了止疼。
追了顾云洲三年,她也不曾愧疚过。
怎么突然她的道德就这么高尚了?
她明明就是一个可以为了找替身毫无底线的人。
她这是怎么了?
温宁拍了拍自己的脸,自言自语。
“温宁,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替身就是替身,你要是内疚,你就对他再好一点。”
“你这辈子只会喜欢靳诚一个人。”
……
翌日。
温宁起得更早了。
她从房间出来,就听到衣帽间里有动静。
她朝衣帽间走去。
张妈正在给傅诚瑾烫西装。
“张妈,早上好。”
“温小姐,你怎么起这么早。”
“我前些天身体不舒服,所以起得晚,我最近精神好了,就起得早了。”
张妈笑着说:“早起好,空气清新,你可以到园子里散散步。”
“我在小舅这里白吃白喝怪不好意思的,想做点事,要不我来烫西装,你去做早饭?”
“温小姐,你可是傅家未来的表少爷,哪能让你做这些事呢。”
“没事,我就是想活动活动,张妈,求你了。”
张妈跟在傅诚瑾身边多年,性格也是极好的。
她见温宁这么想做事,就说:“给你烫也行,你会不会?”
“会啊,我烫衣服烫得可好了。”
她可是专门练过的。
为了顾云洲。
想着将来跟顾云洲在一起后,可以把他捧在掌心里宠着。
可惜啊,顾云洲不需要,她一次都没有机会发挥。
刚好,把这些技能用来宠傅诚瑾。
张妈把熨斗递给温宁。
“那我就交给你了,我去做饭。”
张妈走后,温宁欣喜若狂,抓起傅诚瑾的衣服,就放在鼻尖闻了闻。
好闻。
跟靳诚身上的味道一样。
她都不明白了,怎么傅诚瑾能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味道。
难道是用了什么香水吗?
温宁深呼了几口,感觉更有精神了,拿起熨斗,细心地烫了起来。
这时,傅诚瑾刚好也起来了。
温宁都能早起给他做早餐,他也打算给温宁做。
他来衣帽间换衣服,刚走到门口,就看到温宁在给他烫西装。
眉睫颤了颤。
温宁把西装烫好,转过身就看到了傅诚瑾。
吓了她一跳。
“小舅,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傅诚瑾迈步进来,看了一眼烫得一丝不苟的西装,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撩了一下。
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