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单纯善良,她说是第一次肯定就是。”
顾云洲搂住温月白,眼神轻蔑,“反倒是你,越是缺什么才会把什么挂在嘴边!”
温宁气笑了。
“你难不成以为我说把第一次给你是骗你的?”
“我跟你又没什么,谁知道你是不是!”
温月白见顾云洲不相信温宁,而且跟温宁什么事都没发生,她朝温宁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随后,她跟演京剧变脸似的,向顾云洲告状。
“云洲哥哥,姐姐肯定是第一次没了,嫉妒我第一次还在,就安排那些人想毁了我。”
温宁神色淡然地看着温月白演戏。
温月白喜欢演,那就让她演吧,越演,顾云洲越信。
要不是看在顾云洲是傅诚瑾亲外甥的份上,温宁才懒得跑这一趟。
让他们继续造,造到不相信她最好。
果然,温月白这么一说,顾云洲立刻质问:“温宁,是不是你安排人欺负月白?”
温宁翻了翻白眼,“随你怎么想。”
“你什么态度?”顾云洲怒火丛生。
温宁冷笑,“你怎么不看看你什么态度?到底是自己的未婚妻重要,还是外人重要?”
“温宁,现在是吃醋的时候吗?我要是来迟一步,月白要吃大亏。”
“你还有空管她?再这么下去,你自己都要感染上艾滋了!”
“温宁!”顾云洲气得额头青筋鼓起,“你简直是蛇蝎心肠,这三年,我真是看走眼了。”
搞笑!
明明看走眼的人是她!
“行,我蛇蝎心肠,那我就不打扰你伺候温月白了,再见!”
温宁扭头要走。
许子安冲了进来,看到温宁,吓了一跳。
“温宁,你怎么也在?”
“什么叫我怎么也在,难道还谁来了?”
“傅小舅啊,我在楼下碰到他了,他来找洲哥,我看着他上了电梯,怕出事,跟着来了。”
温宁顿时睁大眼睛,傅诚瑾来过?
那他为什么没进来?
天哪!
是不是又听到她推开门说的那些话,生气走了?
这简直就是个乌龙!
他肯定要误会她没有忘了顾云洲,要是生气不要她了,可怎么办。
温宁抓住许子安,“你什么时候看到他的?”
“大约五分钟吧。”
温宁飞也似的往外跑。
“温宁,你干什么?温宁……”
顾云洲叫了好几声,温宁头也不回。
他的脸色立刻沉了下去。
温宁从来没有丢下他先走的。
这很反常!
他松开温月白,迈开脚步要出去。
许子安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洲哥,傅小舅看着很生气,他真没来?”
“没来,你是不是瞎说?”
顾云洲的心思有些飘忽不定,眉心也打了一个结。
“没瞎说,他说看到你过来了,你说他会不会专门来抓你的小辫子,让你跟温宁退婚?”
“他没这么闲。”
顾云洲有些烦躁。
“可他看起来很维护温宁,你跟月白……”
温月白跌跌撞撞过来,抱住顾云洲的胳膊。
“云洲哥哥,你不要管我了,你去找姐姐吧,我不想给你惹麻烦,我自己去医院。”
温月白难受地咬着唇。
顾云洲又心疼得不行。
“不用管她,她就是吃醋闹脾气,要不了一会儿,她就会联系我,我先送你去医院。”
顾云洲抱起温月白。
许子安紧跟在顾云洲身边。
“洲哥,傅氏退了我家几个合作,我爸妈在骂我了。”
“还有,林默言刚联系我,也遇到这种事。”
“肯定是那天晚上惹怒了傅小舅,你说傅小舅为什么对温宁这么好?”
顾云洲顿住脚步。
“还能为什么?别看他只大我九岁,但是思想古板,婚事定了,就不许乱来。”
“那怎么办?你之前的计划还要继续进行下去吗?”
“当然。”
顾云洲坚定回答,“温宁刚刚还冤枉月白得了艾滋病,你看她过分到什么程度了。”
说完,顾云洲还觉得不解气,“不给她点教训,难解我心头之恨!”
温月白搂紧顾云洲的脖子。
“云洲哥哥,你对我真好,谢谢你这么相信我。”
顾云洲目光温柔,“如果不是你把我从地震的废墟里挖出来,我早就没命了。”
温月白装作害羞地垂下眼皮。
其实是她撒谎了,不敢正视顾云洲。
她却厚着脸皮说:“当时救你,我也没想过要让你回报我。”
“但那次之后,我心里就只有你,我找了你整整五年……”
顾云洲温情地望着怀里的温月白。
“要不是温宁把你赶到国外,我也不会错过你这么久,这笔账我一定要跟她算!”
许子安急声说:“你们就别撒狗粮了,都快把我喂饱了,洲哥,我们的事怎么办啊?”
“你说我小舅收回合作的事?”
“对对对!”许子安着急不已,“要是不弄清楚,我爸妈肯定要揍死我。”
“这个简单,我去找我小舅就可以了。”
“那这件事就全靠你了!”
……
温宁在夜色酒吧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傅诚瑾。
她又飞快地跑到停车场,四周张望,刚好看到傅诚瑾的那辆迈巴赫驶出马路。
“小舅……”
温宁快步追过去,边跑边喊。
然而那辆迈巴赫已经钻进车流,温宁急不可耐地跑到她的车旁,打开车门就上去了。
傅诚瑾看到她来找顾云洲,肯定不会再回半秋山了,这个点他可能会回家。
温宁直接开车去傅诚瑾的别墅。
傅诚瑾的车子却驶向了半秋山,他拎着小提琴去了办公室。
这时,林许打来了电话。
“傅总,阿美利加的行程没有变动吧?”
傅诚瑾沉默了一会儿,吐出两个字:“没有。”
“现在需要出发去机场,不然赶不上那边的会议,你在哪儿?我过来接你。”
“半秋山。”
“你稍等,我去拿了行李就过来接你。”
现在正是下班高峰,路上塞车比较厉害。
她几次拿出手机,想打给傅诚瑾。
但她都十分犹豫,这种事在电话里讲不清楚,还是见了面当面解释吧。
温宁开车到了傅诚瑾的别墅,里面却漆黑一片。
睡了?
不至于吧?还不到9点。
温宁赶紧掏出手机,拨打傅诚瑾的电话。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完了,真的生气了,连手机都关机了。
这可怎么办?
温宁立刻按了门铃。
过了一会儿,别墅里的灯就亮了,她松了一口气。
一名佣人跑过来,站在别墅的大门口问:“你是哪位?”
她和傅诚瑾结婚的消息,估计还没人知道。
她要是说她是傅诚瑾的妻子,人家佣人肯定要把她赶出去。
再说,她也不能让傅家的人知道,她跟傅诚瑾现在都领证了,不然顾云洲那边不好交代。
温宁笑着说:“我是顾云洲的未婚妻,我过来找小舅有点事情。”
佣人赶紧开了门。
“原来是未来的表少奶奶,不过傅先生出差了。”
“出差?”温宁惊讶,“这怎么可能?我一个多小时前还见过他。”
“差不多就是一个多小时前,他的秘书回来把他的行李箱带走了,说是要去阿美利加。”
温宁急了,他这就去出差了,那她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他呀?
她一天都不能看不到他。
“你有他秘书的电话吗?我打电话过去问问。”
“有。”
佣人把林许的电话给了温宁。
“谢谢,那我先走了。”
温宁上了车,马上拨打林许的电话。
电话也显示关机,看来他们已经登机了。
温宁点开手机里的购票软件,十几分钟前,有一班飞往阿美利加的航班。
但是今天已经没有其他航班了,最近的一班也是明天。
温宁毫不犹豫地购买了第二天的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