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大国崛起:一人打服全球特种部队 > 第449章 悬崖孤校:影刃突击队生死横向穿插
沈洪转过身看着陆峰,“不过现在影刃主力还在云溪村,最快也要明天直升机转运伤员时才能搭机返回。”

  “你今天先休整一晚,明天等你的兵到齐了再投入战斗。”

  陆峰沉默了一秒,“司令员,云溪村那边周宏图盯着,转运方案已经定好了。”

  “我这边可以先把镇区的情况再摸一遍,尤其是粮站仓库,楼板叠了四层,得提前制定破拆方案。”

  “让你休息一晚就休息一晚。”沈洪的语气不容置疑,“你熬了多少天了,自己心里没数?”

  周海峰在旁边帮腔,“司令员说得对,你今天晚上必须睡一觉。”

  “明天影刃到齐了,有你忙的。”

  陆峰没再坚持,“是。”

  从指挥部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

  远处工程兵的推土机还在轰鸣,探照灯把废墟照得雪亮,灯光下能看到官兵们忙碌的身影。

  野战医疗点的帐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隐约能听到里面有人在喊“纱布”“止血钳”和“血压多少”。

  孟哲正坐在一条倒塌的横梁上啃馒头。

  看到陆峰过来,他站起来递过去一个,“队长,来一个,还热乎着呢。”

  陆峰接过馒头咬了一口,“今晚休息,明天周宏图他们从云溪村回来,全体到齐后出发。”

  孟哲愣了一下,“休息?司令员批的?”

  “命令。”

  孟哲一屁股坐下来,说道:“那行,我今晚可得好好睡一觉,这几天加起来睡的觉还不如在部队一晚上睡得多。”

  两人吃完馒头,找了个相对平整的角落,把背囊垫在脑后,裹着防潮垫躺了下来。

  夜里起了风,吹得旁边废墟上的碎塑料布哗啦啦响。

  远处野战医疗点的灯一直亮着,偶尔能听到救护车进出的声音。

  陆峰闭上眼睛,脑子里还在过明天的工作计划——粮站仓库的破拆方案、供销社后巷的二次排查、农贸市场西侧的疑似点位。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真正睡着。

  第二天凌晨五点半,天刚蒙蒙亮,镇北上空响起了直升机的轰鸣声。

  陆峰睁开眼,翻身站起来。

  一架米-17直升机从北边山脊线上飞过来,螺旋桨的轰鸣声震得地面都在微微发颤。

  直升机在镇北临时停机坪降落,舱门拉开,第一个跳下来的是周宏图,后面跟着苏月、林雪、赵柯达、方旭铭,每人身上都是泥浆和灰尘。

  最后抬下来的是五个重伤员,担架队立刻冲上去接应,把人往医疗点转运。

  周宏图走到陆峰面前,咧嘴一笑,脸上的泥灰被汗水冲出一道道印子,“队长,云溪村那边搞定了。”

  “重伤员全转运出来了,避难棚也加固了,村里的危房全部封了,我跟老村长交代了好几遍,余震没停之前谁都不准进去。”

  “辛苦了。”陆峰点了点头,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受伤没有?”

  “没有。”

  “全体休整半小时,吃早饭,补充饮水,六点准时出发。”

  半个钟后,影刃突击队七人已经全副武装,背囊里塞满了攀岩装备。

  陆峰站在队伍前面,手里拿着一张刚从前指拿到的任务简报。

  “苍川省北侧帽儿山,半山腰上有一所乡村小学。”

  “地震把学校一半的校舍震塌了,二十三名师生被困在悬崖边的一块平台上。”

  “下山唯一的一条石阶路被滑坡埋了,断崖上的碎石还在不断往下掉。”

  “友军昨天试了两次,想从山顶索降下去,但坡面上的石头太松,锚点根本挂不住。”

  “我们的任务,从崖壁侧面横向穿插过去,在松动岩壁上重新搭建安全通道,把二十三名师生一个不少地带下来。”

  周宏图在咧嘴道:“悬崖横向穿插,这个活儿够硬的。”

  陆峰转过身,目光落在苏月身上,“苏月,攀岩装备检查过了吗?”

  “检查过了。”苏月拍了拍背囊,“八条主绳,十二套快挂,二十根岩钉,四个滑轮,两副担架,急救包都带齐了。”

  “林雪,医疗物资呢?”

  林雪把医药箱的扣带又紧了紧,“止血带、夹板、抗生素都备了双份。”

  “都准备好了?那就出发。”陆峰道。

  七人登上了一辆军用越野车,沿着刚抢通不久的省道往北驶去。

  省道路面上到处是地震留下的裂缝和碎石,越野车在坑坑洼洼的路面上颠簸得厉害。

  周宏图坐在后排,被颠得头盔撞了好几次车顶,忍不住嘟囔道:

  “这路比咱们翻山的时候还难走。”

  孟哲在旁边笑了一声,“翻山的时候你嫌山路难走,坐车你又嫌颠,你怎么这么难伺候?”

  “那能一样吗?翻山是腿受罪,坐车是屁股受罪。”

  “那你是想腿受罪还是屁股受罪?”

  “我想都不受罪。”

  “那你别当兵了,回家种地去吧。”

  “我要是回家种地,你第一个想我。”

  “我想你?”

  “我想你欠我的那包烟还差不多。”

  车厢里响起一阵压低的哄笑声。

  越野车在山路上颠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在一处塌方路段前停了下来。

  前方路面被滑坡埋了将近两百米,碎石和泥浆堆成了一座小山,工程兵正在用推土机清理,但进度很慢。

  “下车,徒步。”陆峰推开车门跳下来。

  七人背上装备,绕过塌方路段,沿着一条被山洪冲出来的碎石沟往帽儿山方向走。

  走了将近四十分钟,前方出现了帽儿山的轮廓。

  那是一座典型的喀斯特孤峰,山体呈圆锥形,山顶到山脚的高差将近三百米。

  山腰处有一块凸出的平台,平台上隐约能看到几间灰瓦白墙的房子,但其中一半已经塌了,只剩残垣断壁立在悬崖边上。

  平台下方的石阶路被滑坡埋得严严实实,褐红色的泥土和碎石从半山腰一直铺到山脚,坡面上还在不断往下滚碎石。

  孟哲仰头看着那片滑坡,啧了一声,“这石阶路全埋了,别说人走,猴子都爬不上去。”

  周宏图走到滑坡边缘,蹲下来看了看坡面的角度,“坡度至少四十五度,碎石下面是湿泥,踩一脚能滑下去十几米,怪不得他们上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