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耀文办公室里。
看着电脑直播间里，小鹿直播间冷冷清清的观众，零零星星的弹幕。
孙耀文很开心！
他要的，就是这效果。
他要的，就是小鹿，乃至于小七、小野和小蚁，半死不活！
原因很简单！
大网红，大明星，对于他们这种MCN或经济公司而言。
并不是越多越好，越红越好。
有一两个撑门面，就足够了！
大网红，大明星，用来展示公司的实力。
小网红，小明星，才是真正赚钱的主力！
小网红，小明星，才更加好控制！
说白了，小网红和小明星，也不过是被公司压榨的牛马而已。
至于说要把小鹿几个人培养成网红什么的承诺？
“哼哼！”
看着直播间里正拼命摇着花手的小鹿，孙耀文冷哼了两声。
“我是答应把你们推成大网红，大明星了。”
“可谁叫你们不争气呢！”
“你们啊！”他抬起了手，落到了电脑屏幕上，轻轻摩挲着。
好像隔着屏幕抚摸着小鹿似的。
双眼冒着绿光。
“就老老实实做我的牛马吧！既给我赚钱，又给我干吧！”
“呵呵！”
然而，就在孙耀文还在暗暗得意的时候。
小鹿直播间里，烟花炸开，彩灯疯狂闪烁！
一个嘉年华闪现。
瞬间，引爆小鹿直播间。
孙耀文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小鹿直播间的观众人数，极速飙升。
从最开始的短短一百多人，一眨眼就飙到了一千多。
弹幕，当然也跟着火热了起来。
下一秒，就见孙耀文双眼一瞪。
而后，破口大骂。
“尼玛！”
紧接着，他二话不说，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按下内线拨号键。
电话一接通，立马朝着听筒里大吼。
“找运营部，让他们赶紧给我去举报小鹿的直播间！我要尽快让小鹿的直播间被封掉！”
小鹿的潜力有多大，孙耀文当然清楚。
就算做不了真正的顶流大网红，但做个百万粉丝级别的中等【大网红】是肯定没问题的。
长相清纯，眼镜一戴那就是【学妹】，【初代白月光】【国民恋人沈佳宜】！
可偏偏人设又是个精神小妹。
这条赛道，不说没人走，但走的人确实不多！
事实上，这两天要不是他有意搅局，打乱了小鹿的直播节奏的话。
按她正常节奏来说，就算真只会摇个花手。
最多一周，粉丝就能冲上一万了。
签了她，换平台，换直播间，也是有意打压她的人气。
现在好了！
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莫名其妙扔了个嘉年华，全平台播报。
一下子吸引了这么多观众！
钱这么好赚吗？
还是，当舔狗当上瘾了？
3000块说扔就扔？
要知道，就算是他，一个公司的老板。
前几天给小鹿刷嘉年华，那也是走公司账面！
要报销的好吗？
总之这会儿，孙耀文咬牙切齿。
看着越来越多的弹幕，孙耀文只觉得这完完全全就是复刻了小鹿第一天直播时的场景。
连弹幕的内容，都差不多。
除了没有怀疑小鹿开了美颜之外。
因为现在，小鹿确实没有开一丁点美颜。
“嗯？”想着想着，孙耀文突然灵机一动，赶紧点开了粉丝界面。
当即，孙耀文眉头狠狠一皱，重重咬牙。
“操！果然是这个逼！”
看着排名第一的粉丝昵称【精神小妹的大哥哥】，孙耀文一阵咬牙切齿。
小鹿直播的第一天，也是这个逼扔了第一个嘉年华，替小鹿搞了第一波引流！
刚骂了一句，孙耀文神色又是一变。
而后，恍然大悟。
“操！是那个逼！！！！！”
孙耀文骂了一句差不多的话。
但心境，却截然不同。
这一下，他是彻底明了了。
也是一阵更加愤怒的咬牙切齿！
还用说吗！
两次给小鹿引流！
对小鹿这么上心，除了是那个莫名其妙出现，替小鹿他们改了合同的贱人，还能是谁？
嘭！
反应过来，孙耀文猛然抬手，在办公桌上狠狠一拍。
“不把这贱人弄走，恐怕根本就不得安生！”
骂了一句，孙耀文眉头紧皱，快速思索了起来。
也就短短两三分钟而已，孙耀文嘴角一咧。
怒气彻底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胸有成竹和满脸不屑。
拿出手机，打开微信，找到备注为【母狗】的联系人后，一个微信电话打了过去。
响了三声，电话接通，并传出了一阵娇滴滴的声音。
“喂！老板！”
紧接着，又有一声低喃传出。
“爸爸，等等，我老板的电话！”
“嗯！！！别，你别加速啊！”
而后，一阵得意笑声传出。
“怕什么，你老板又不是不知道！”
孙耀文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里再度传出了撒娇的声音。
“老板，我在陪榜一大哥呢。要不，你晚点打过来！”
孙耀文脸色没有任何变化。
电话里的人在干嘛，他哪能不清楚？
当网红的，哪个不这么干？
不维护榜一大哥，谁给礼物，谁花钱？
说得难听点，对某些人来说，所谓礼物就是把P资合法化了而已。
主播？
某一部分就是收合法P资的咯咯哒罢了。
“正好，你和你的榜一大哥说一下，你明天要PK！”
“PK？”电话里的人稍吃了一惊。但很快又满是自信问道，“老板，和谁PK啊？我看看能联系多少个大哥！”
“联系个屁，有我一个人，你和谁PK都不用怕！”一道瓮声瓮声的声音传出。
紧接着，就是嘭嘭嘭的撞击声，以及一阵尖叫。
只听得孙耀文咬了咬牙。
“老子都没这么使劲过！别给老子玩坏了！”
暗骂了一声，孙耀文这才看到。
“我今天新签的一个新人，类型和你差不多！”
“不过潜力很足，今天第一天直播就快冲上一万的关注了！”
“你不是老说我这一阵不重视你吗？这次机会给到你了。好好表现，能压过她的话，保证你涨一波大粉！”
“新人？”哼唧声中，传出了一阵不屑的轻笑，“老板！你这是把我当垃圾箱了吗？”
“人家不要嘛，当垃圾箱还不如当厕所呢！”
“少废话！”孙耀文一喝，“别怪我没提醒你，这新人背后也有大金主，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