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宁琦和宁挽歌还有朱怡然去第一楼吃饭。
没错,名字就是第一楼。
毫不避讳自己的优秀。
朱怡然悄悄说:“武林盟主家开的。”所以可以叫第一楼。
宁琦:“好吃吗?”
如果不好吃,别说第一楼就是天上白玉京也不去。
朱怡然:“嗯,厨师是一流水准。”但最好吃的话,那是没办法评价的。
一个人一个口味,一个标准,不好说。
宁琦没问题了,宁挽歌要了一个包厢,小二手里拿着菜单过来。
宁挽歌没吃过,朱怡然只听过,也没来过,宁琦更没有。
“来你们这的特色菜,都上来尝尝。”
小二挺喜欢豪爽的客人,立马退下,关好门,找厨师。
安城美食以清淡为主。
正菜没来,糕点和茶水先来。
一共上了四碟糕点,一碟定胜糕,糯米粳米混合蒸制,里面夹着枣泥,粉红松软。
一碟云片糕,炒糯米加上芝麻猪油,切薄片如云,入口即化。
一碟海棠糕,形似海棠花,外皮焦糖酥脆,里面的馅夹着豆沙。
一碟大方糕,里面足足五种馅料,皮薄半透,模样诱人。
茶水则是有名的西湖龙井。
三人也不客气的净手之后吃起来。
糕点软软糯糯的,也别有滋味。
其中海棠糕,三人觉得不错,宁挽歌摇铃,要了一碟。
可没等到糕点,等到了有人敲门。
一小女孩手里拿着一张粉色的信纸:“是客人给宁挽歌姑娘的。”
她完全受人所托。
宁挽歌眼眸平静,一点波动都没有,她美啊。
一进酒楼,不少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
“多谢你,放在桌子上即可。”
小女孩口齿伶俐:“那位公子还说请你一楼相见。”
“我知了。”
小女孩完成任务,跑出去。
朱怡然着实担心宁挽歌的体质,她笔下的女主都是正常的,可男主男配都不大正常。
“不用担心,我又不去。”
宁挽歌拿起一块糕点吃起来,陌生人怎么比上她眼前的糕点。
可有些事情不是她不去能躲过的。
两日后,宁琦和参赛弟子准备大会赛前准备。
朱怡然同样的在做赛前准备。
宁挽歌只能一人带着护卫出来,来到武器铺子,她想要买一把匕首。
选匕首,一要锋利,二要好看。
宁挽歌看着放在她眼前的三把匕首,各有优势。
正纠结的时候,一道厌恶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里。
“这三把匕首我都要了。”他来到宁挽歌身侧,指着宁挽歌身前的匕首。
掌柜的:“......”
“客人,您可以看看其他的,这三把是这位姑娘想要的。”
傅柏文手里拿着一把花枝招展的扇子:“不,我就要这三把。”
他势在必得的架势。
身后的侍卫还拿出一包银子,朝着掌柜的扔了过去。
掌柜的见人听不懂人话,实话实说道:“买东西讲究先来后到,这位姑娘先来的。”
您就是要买,也得排队。
傅柏文凉薄一笑,看一眼身后的侍卫。
侍卫又掏出一荷包银子,扔给掌柜:“这下可以了吧。”
掌柜的:“......”
好久没碰到这么有意思的人了。
他把两个荷包朝着男子的方向移动:“不是钱的问题。”
傅柏文已经跟宁挽歌搭话:“想要买什么?我都送你。”
宁挽歌:你谁?
“我不认识你。”
“现在认识了,我是傅柏文......”一段长长的自我介绍。
宁挽歌买东西的兴致被打扰到,不欲生事的她打算打道回府。
傅柏文跟着她走,自顾自的说:“你很讨厌你妹妹吧?”
“我也有一个爱跟我争抢东西的弟弟。”
宁挽歌受不了,她妹妹这么好,居然还有人说阿琦坏话。
还当着她的面。
“我妹妹很好,这位陌生人,请自重。”
“我会告诉我妹妹的,你等着吧。”
傅柏文虽然喜欢宁挽歌,可他不喜欢宁挽歌这个态度,下意识的打晕人。
一旁的护卫来救,同样的被打晕在地。
周围的人:“杀人了。”
“有人杀人了,巡防队。”
傅柏文想起,这不是他家,给侍卫眼神,让他收尾。
自己带着宁挽歌离去。
路途之中,宁挽歌顽强的醒来,她的手移动到腰间,拧开信号烟花。
傅柏文未能阻止成功,脸色黑的像是墨汁一样。
焰火是一抹红色,能够持续一分钟。
宁琦和宁不为看到后,立马意识到阿姐/女儿出事了。
两人分为两路,要去找人,隔壁的朱怡然还给阿琦提供了几个住所。
与此同时,江逾白也向施夫人求助,毕竟此地是谢盟主的地盘。
谢盟主也是恼怒,安排人立马去找。
下午,安城戒严,谢盟主派人亲自一家一家的追查。
傅柏文脸色难看,他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出动。
难道宁家人不在乎宁挽歌的清白名声?
“少主,把人留下,我们走吧,马上查到这了。”他的属下劝道。
全城戒严的情况下,他们带着人不好走的。
而且也不好朝着楼主交代。
毕竟他们是来参加武林大会的,不是来抢人的。
傅柏文沉默着不吭声,他还没吃过这样的亏,明明都在眼前了,还要放人。
他起身来到囚禁屋内,一双细长洁白的手捏住宁挽歌的下巴。
“你是我的。”
“照顾好自己,来日我接你离开。”
傅柏文一手控制着宁挽歌的脸,一手暧昧的摸着。
宁挽歌平静又杀人一般的目光看着他宣布:“我会杀了你的。”
傅柏文不在乎的笑笑:“如果是死在你手上,我心甘情愿。”
两人对视,一人认真,一人玩笑。
傅柏文当然不怕,他爹是老九品武者,他是八品,紫霞楼也有不少人才。
怎么会怕青山派。
紫霞楼是他的,他能调动所有人,而宁挽歌能吗?
不能。
口舌之快,看在她即将是他女人的份上,原谅便是。
“等我。”
傅柏文带着人想要飞身离开,宁琦站在屋顶居高临下看向他。
她身上的气息在滚动。
傅柏文心里一惊,立马吩咐人走。
宁琦冲人而去,阻挡她者,死。
一剑一个,一招一个,随时随地都有人倒下去,而她的目标始终是傅柏文。
傅柏文眼里终于有了恐惧,他看一眼左右,两个七品武者。
两个属下明白的停下,转身对上宁琦。
宁琦第一次吸人内力,不过一盏茶时间,两个七品武者亡。
她身体内的内力来回窜动。
宁琦引导着内力走向该走的方向,一刻钟后,已经看不见傅柏文的身影。
她转身去救宁挽歌。
从城内到城外,傅柏文不敢停下,他已经跟父亲发了求救的信号。
只要,只要他爹来,一切都不成问题。
“我没事,阿琦。”
宁挽歌眼里没有害怕恐惧,只有恨意,对罪魁祸首的恨意。
“你可还好?”
宁琦明白她的意思:“你一个人没问题?”
“没有.....”门外的救人的也来了,宁挽歌眼眸坚定:“阿琦,我要亲手杀了他。”
宁琦点头,立马转头,继续去追傅柏文。
傅柏文双腿不敢停下,只能运转内力,一直跑。
耳边的风忽然大了,他立马左闪一下。
宁琦来了。
傅柏文硬着头皮上。
两把剑挥舞,刀光剑影,迎着清冷的月色。
宁琦加快速度,一手刺去,一手吸他体内的内力。
“你.....”是魔。
傅柏文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