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不要欺负老实人了 > 贵族学院的万人迷8
沉甸甸的重量压过来,你险些站不住,“时鸢,你先放开。”

“不要。”

“放开。”

“不。”

旁若无人的对话让南宫晴脸色越来越沉。真碍眼,她恨不得撕了时鸢!

凭什么啊。

她纡尊降贵跟你做朋友,你不愿意。现在倒是任由一个才认识几个小时的交换生亲近。

再也按捺不住脾气,南宫晴气得声音有些变形:“她让你放开!没听见?”

时鸢抬了下眼,唇角微勾,带着明晃晃的嘲弄,然而语气却更加软绵,“姐姐救我,她好像想打人。”

你忙着从她怀里钻出来,一时没看见她的表情。

闻言,简直头大,“别吵了!”

“我想不通,既然知道我和梵卓、微生白有交集,你们为什么还敢来找我麻烦?”

云赫不知是在讥讽,还是想说明利害:“像他们这种血族,连一般的纯血都不放在眼里,何况你一个人类。”

“他们心血来潮,把你当玩物逗一逗,说不定没几天就抛之脑后了。小表妹,你看,你哥哥也在,不如来我们这里?”

你看了云赫一眼,默默拿出君肆给的徽印别在胸口。

“这样呢?”

话音落下,走廊里顿时鸦雀无声。

那是君家的象征。

你竟然还和君肆认识?不,已经不能用认识来形容,相当于接纳你成为君家的一员。

比跨越阶级还夸张,一步登天了属于是。

时鸢圈着你的力道忽然加重。

她将下巴搁在你肩上,半张脸埋在你颈窝里,只露出一双妩媚至极的狐狸眼。

“嗯?姐姐拿出来的是什么东西啊,校徽吗?怎么跟我的不一样?”

你艰难地躲开她,努力板起脸,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气势,“我们能走了吗?”

南宫晴他们面色几经变化,杵在原地,没再继续纠缠。

……

走出一段距离,你停下步伐。

“就到这里分开吧。”

孟小梦疑惑:“不跟我们一起回白蔷薇园?”

你坦言道:“我要去北校区。”

孟小梦想起你拿出的徽印,虽然不认识,但能震慑那些自命不凡的血族,大概来自更厉害的血族。

结合今天你和梵卓、微生白的传闻,多少能有所推测。

咬了咬牙,孟小梦语气低落:“好吧。”

告别以后,你拿出手机导航。

南区的路都还没认清,何况只去过一次,而且还是半夜被掳过去的北区。

黄昏时分,天色将黑未黑。南区和北区之间有一片人工湖,风吹过来,带着潮湿的凉意。

忽地,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一片万籁俱寂中,清晰地被你捕捉到。

表哥纪林曾经提醒过,圣绯的夜晚属于血族。而没有在夜间及时回宿舍的人类,等同于可狩猎的对象。

可是,这个点不算很晚吧?

你壮着胆,快速回头。

只见一道高挑的身影站在几步之外。黑长直的头发披散着,昳丽到雌雄莫辨的脸隐于阴影中,半明半暗。

是时鸢。

她漂亮的狐狸眼弯起来。

“姐姐。”

你心跳还没平复:“你跟着我干什么?”

“没有跟着。”她往前迈了一步,声音又软又无辜,“我要去北校区呀。”

“你不是交换生吗?”

时鸢又走近一步,近到你能闻到她身上若有若无的幽香,“姐姐不也是交换生?”

怪异感涌上心头。

你后退半寸,她就再进一寸。

直到你的后背抵上路旁一棵梧桐树的树干。

时鸢抬手撑在你耳侧,微微俯身。她比你高出一大截,这个距离下,你需要仰起脸才能看清她的表情。

那张漂亮得不像话的脸上,怯弱和柔顺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明目张胆的、带着玩味的侵略感。

“姐姐为什么躲我?”

时鸢鼻尖跟你碰在了一起,微微耸动,本就魅惑的眼尾被浓重的欲色染得更加活色生香,赤红的色泽在她眼中蔓延,“好香啊……”

说着,她便要低头吻你。

你吓得拼命挣扎,动作间似乎碰到了什么她不该有的东西。

“唔。”

一丝微喘的闷哼声从时鸢嘴角溢出,相比之前的柔媚,略微低沉粗糙。

你微微睁大眼。

“她”不是她的话,更害怕了。

身体比脑子快一步,拔腿就要跑。时鸢察觉你的意图,另一条手臂扣住了你的后腰,将你整个人往他身上按。

“姐姐跑什么?”他的嗓音褪去刻意的软糯,露出底下真实的音色,低而磁性,带着一股浓烈的兴味。

你被他箍得动弹不得,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难怪之前牵手的时候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时鸢身量高,骨架大,肩宽过于可观,也就脸太有欺骗性。

“你到底是男是女?”

时鸢唇角一点点翘高:“姐姐猜。”

他给你的感觉隐隐有几分似曾相识,脑中不自觉浮现一道身影。

“你认识闻人倦吗?”

“嗯?”时鸢露出一丝真切的惊讶,“姐姐连他都认识?”

“闻人倦,君肆,梵卓,微生白……”他依次念出名字,语义暧昧,“姐姐跟他们都做过吗?”

你气得一巴掌扇过去:“你胡说什么!”

时鸢毫不躲闪,硬生生接下,没有收力的巴掌印顿时覆盖了大半左脸。

他舌头顶了顶发疼的腮部,笑得风情万种,眼含病态的兴奋。

“姐姐,可以多我一个吗?”

“闻人倦那小畜生都可以,我也可以。”

“我肯定比他大。”

夜幕降临,最后一线天光隐没于地平线。时鸢的瞳孔彻底转为一种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色,整个人仿若深渊里绽放的罂粟。

他低下头。

双唇相触的瞬间,一股充满蛊惑的甜香包裹了时鸢的全部感官,他因此被刺激得攻击性越来越明显。

和足以令绝大多数人放松警惕的柔美外貌截然相反,时鸢的吻几乎是在将你完全侵吞。

舌尖顶开你紧闭的牙关,蛮横闯入,贪婪地汲取你的每一寸气息。

他攥住你那只打过他的手,揉了揉你微微发麻的手心,看似关心疼不疼,但不过数秒,就迫不及待地往下拉。

“姐姐,疼疼我。”

他又换回那副泫然欲泣的嗓音,哄骗着你去触碰禁忌。

关键时刻,一旦尖锐到扭曲的声音传来:“时原!放开姐姐!你这个贱人,我要弄死你!”

被亲迷糊的你猛然惊醒,余光中,是闻人倦气得发疯的稚气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