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出什么劲爆标题了。末世废土类型,大概就是:断层一个时代的不世出人物他×只听闻过他传说的后世人你)
……
「末日纪元初,天降陨石,来自天外的未知病毒感染了众多生灵,从而诞生了所谓的魔怪。
他们以人类为食,残忍无比。
正值危难之际,以天樾、莫囚霜、凛生珏等等为代表的初代异能者横空出世。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最终将魔怪彻底消灭,才有了如今的安宁。
那是一个混乱黑暗的时代,但正因大夜弥天,方见人类群星闪耀时刻。」
这是课本上所学到的、数百年前的历史。
如今的新生纪元,伴随着魔怪绝迹,人类也失去异能,重新回到了旧日的文明时代。
你抱着书本站在路边,等待十分钟后的公交车。
闲来无事,翻看着那段末世纪元的历史相关资料。
而这些资料中,附带的图片常有主城中心那几座初代雕像。
那是后世为纪念这些救世者,特意建造的。
值得一提的是,其中并没有天樾的雕像。因为他在那段历史的记载中,只有寥寥几笔,仿佛失落的曲谱一样,半道戛然而止。
末世纪元历经百余年,天樾相关的记录却只有不到十年,此后,他就像凭空消失一样,再无踪迹。
看了一会儿,公交到站了。
你收起手机,随着人流上车。踏进去的瞬间,视野陡然被白光充斥。
你本能地抬起手臂遮挡,再放下时,出现的却不是公交车内的景象,而是满目疮痍。
铅灰色的天空不见太阳,偶有黑鸦掠过,发出喑哑的嘶鸣。破碎的水泥地面上爬满乱生的杂草,几乎每隔几米就有一堆残垣断壁。
像一片荒芜的城市废墟。
你使劲眨了眨眼,面前的场景仍然没有变化。
这到底是哪儿?!
呆愣间,庞大的黑影倏地从高处落地,距离你仅仅只有不到半米。
带起的风掠过,发丝飘动。
你渐渐睁大眼,望着眼前的怪物。
它体型堪比成年大象,躯干非毛茸茸的八条粗壮步足支撑着。口器附近的一对螯肢异常尖利,看起来附带毒素。
蜘蛛,但却是怪物影片中才有的巨型蜘蛛。
此刻,巨蛛的一双双血色复眼正紧紧锁定了你的身影,显然将你视作了猎物。
你大脑已经彻底丧失思考能力。
还没搞不清楚状况,就突然被一只可怕的怪物盯上,换作任何一个普通人,反应都不会好到哪去。
巨蛛裂开嘴,吐出粘黏的白丝,精准地落在你的手腕、脚腕上。
直到被禁锢在地,你才迟钝地挣扎起来。然而,强力的黏性让你用尽吃奶的力气也不过移动分毫,只能徒劳地看着巨蛛靠近。
绝望之际,一把长刀破空而来,直插巨蛛要害。
那怪物顿时疼得仰头长嚎,疯狂扭动臃肿的身躯。
紧接着,四支箭矢仿佛长了眼睛一样,灵巧地避开你的手脚,轻易射断了蛛丝。
恢复自由的你艰难地坐起身,抬头就看见一道矫健的身影跃至巨蛛上,随手拔出那柄森然而锋利的长刀。
刀出的瞬间,蓝色的血不要钱地喷洒出来,又如雨般落下。
刚巧走近的三人,连带本就在旁边的你,都被淋了一身。
其中一青年男子嫌恶地擦着脸,气愤地大叫:“天!樾!”
踩在巨蛛上的少年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他自己也没躲避,压根不在意满身的血迹,收刀入鞘后,迅捷如豹地无声跳下,半蹲在了你面前。
身后,队友絮絮叨叨,抱怨他粗鲁、血腥、暴力狂的话都被忽略。
天樾一眨不眨地看着你,径直问道:“你走丢了吗?”
他看上去大概十七八岁的年纪。黑发略微凌乱,沾着几滴巨蛛的血,包括脸上也溅了不少血迹,却掩盖不住那张好看的面孔。
眉骨生得凌厉,眼窝微陷,瞳仁是略显锋利的浅金色,衬得他极为纯粹的目光既有神性,又带兽性。
他姿态看似随意轻松,脊背却始终保持着微微弓起,如同一头随时准备扑击的年轻猛兽。
你已经无瑕回答他的话,难以置信地一个个打量过去,除了蹲在身边的少年,另外三张脸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和初代异能者雕像中的几个一模一样!
红短发,二十七八岁左右的高智感女性,莫囚霜。
棕色低马尾,二十四五岁的话唠男性,凛生珏。
双麻花辫,二十岁左右,气质活泼开朗的女性,小絮。
至于面生的这位,名字已经出卖了他的身份。
这下脑袋真彻底宕机。
如果不是在做梦,那就意味着,你穿越到了末日纪元。
简直天降噩耗!
你低头看,校服、帆布包全都在,还是自己的身体。摸摸口袋,手机也在,但已经彻底黑屏,怎么按都没反应。
……
“傻了?”
天樾撇撇嘴,伸手在你面前晃了晃,不满意你的分神。
认清现实,你生无可恋地艰难开口:“我好像是走丢了吧。”
可不就走丢,都走丢到上个纪元了。
“你是哪个避难所的?”莫囚霜接过话头,语气带着审度的意味。
被那极具穿透力的目光注视,你压力大增,莫名感觉自己无所遁形。
天樾却忽然将你按进怀里,皱眉道:“干嘛,别吓到她。”
坦白讲,他的行为很没有边界感,而且衣服上浸染的蛛血属实不好闻,但在另外三人戒备疏离的态度对比下,且又身处危险陌生环境,你很难排斥。
凛生珏打圆场:“囚霜姐谨慎也是为了小队的安全。毕竟现在魔怪的智商越来越高,很多能够伪装人类。我们并不是针对这女孩。”
小絮连连点头。
“她不是魔怪。”天樾表情笃定,“我闻得出来。”
此话一出,其他三人肉眼可见地松懈下来。
他们对天樾的嗅觉十分信任,虽然有时会不解他怎么好像什么都闻得到,但都有魔怪、魔力了,比野兽还灵敏的嗅觉也正常。
至少,从魔怪出现,到现在已经过去三四年,天樾的嗅觉从未出过错。
思及此处,莫囚霜的态度柔和下来,像位可靠的长姐,出言提醒:“天樾,放开人家,不要随便对一个女孩子动手动脚。”
她是小队的队长,说的话在天樾这里偶尔有点用。
“哦。”
他不情不愿地松开,眼睛却依然目不转睛地盯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