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计时归零,参悟结束。
与此同时,现实世界,兰星小区,楼顶天台。
躺椅上的吴忧二号分身睁开了眼睛,一抹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的银白光芒在他瞳孔深处闪了一下,然后迅速隐去。
偏头看了一眼旁边,时间离他开始参悟只过去了几秒钟,天台上阳光正好,云朵还稳稳地悬在头顶,吴静还在天台中央练着剑,动作和之前相比没有很大的变化。
先感受了一下吴静体内的气血状态,确认那些沸腾的气血正在她自己的引导下平稳运转,没有出现失控的迹象,吴忧便闭上眼,将心神沉入了刚刚领悟出的太上北斗剑经(凝星篇)之中。
片刻之后,他再度睁开了眼睛,嘴角不禁抽了抽:这真是他创造出来的法门吗?这么离谱?
虽然他这么吐槽,但他自然也是明白这确实是他创造而出的法门,只不过,还有剑典在其中提供了亿点点的助力罢了。
而这太上北斗剑经凝星篇的主要效果就是仰引北天七元星光垂落,溶于入肉身,渗于骨血,形成七颗星核依次落驻体内,循北斗斗勺之序排布,最后炼就一种名为‘七元玄斗身’的星辰之体。
这个七元玄斗身并非是简单的血肉凡胎增强改换,而是身藏斗宿,骨蕴星轨。使自身有形可见,亦可散归虚茫,合于星辰的有无之理。
简单来说,太上北斗剑经的凝星篇就是一部练就特殊法体的法门。
但他为什么会感到离谱呢?
因为七元玄斗身效果实在太过离谱:七元玄斗身,无有金石之固,聚则显人形斗象,散则复归浩渺星炁,有体可观,而体之本不可名,合有名无名之玄!故形为人,质为星,动则星轨流转,周身星芒随行而漾;静则七星敛光,宛若寻常,不见异象。
用最简单的一句话来说就是:他不当人啦!
凝聚七元玄斗身的过程就是在向着北斗的七元异象靠近的过程。
在七元玄斗身凝聚而成之后,他的本体将不再是肉体凡胎,而是会转变为一团具有七重核心的星炁!
同时,只要七元玄斗身的七重核心没有被全部毁灭,那他就不会消亡!
也就是说,凝聚七元玄斗身之后,他虽然外表看着像人,但本质已经完全不是人了,存在形式更像是某种星体!
而且这还不算最离谱的,最离谱的是,太上北斗剑经凝星篇所凝聚而出的七元玄斗身只是最初始的形态!后面随着他对【太上玄灵北斗渡元证命剑经】的参悟进度的不断提升,还会进一步蜕变。甚至,在完全掌握【太上玄灵北斗渡元证命剑经】,成就道主后,他还能化身为真正的北斗七元,将蕴含着大道之力的七元星光辐射到任意地方!让沐浴星光的无数生灵皆尽化为他的门徒!
当然,这种境界对现在的他来说还是太早了,现在还是先努力赚取经验值再说吧。
吴忧收回发散而思绪,将思考的重点放在太上北斗剑经凝星篇所能对如今的他所能产生的增幅上。
凝聚七元玄斗身后,身即是斗,斗即是身。他依旧是抬手凝剑,不过这次不再是向外借取星光,而是借用从自身躯体之内涌出北斗本源!所形成的星光长剑,也与自身七元玄斗身同源一脉。
这样,人、剑、北斗七元三者共振所产生的增幅,哪怕是对他具有十五阶实力的本体来说,都能极大的提升战斗力!
同时,七元玄斗身‘七颗核心不灭,便不会消亡’的效果,也是让他不禁想到了他本体体里的那只万兽之神的存在形式。
哪怕只剩一颗【神格】了,但祂依旧存活着,甚至在有合适的条件,祂便可以重归神座,回到巅峰。
这岂不是意味着,其实万兽之神,或者说那些神祇的本体不是其他,就是祂们的【神格】?就和七元玄斗身的七重核心一样?
停下思考,吴忧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越思考,他就对那句‘万千大道,殊途同归’感触越深。
这时,吴忧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吴静。
他感受到了此时吴静体内气血的暴动,立马提醒道:“稳住心神,不要急。”
“以你的气血存量,突破只是时间问题。”
他能看得出来,此时的吴静已经感受到了二阶层次与三阶层次之间的那层阻隔,想要尽快越过去,这一急,才使她体内的气血失去了控制。
而听到他的提醒,吴静也立马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她一边练着武道基础剑法,一边缓缓放松了对体内的气血的鼓动。
那些躁动的气血在她的舒缓下重新平复了下来,节奏也重新回到了稳定的轨道上。
终于,在临近中午时,一股全新的、更加浑厚的气息忽然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那层笼罩在她身周的气血波动也在这一刻骤然凝实了许多,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开了一样向外膨胀了一圈。
吴静突破了,现在的她已经正式踏入了三阶的境界。
感受着自己身上所产生的变化,一时间,她也是有些愣住了。
她低头看向自己那依旧纤细的手掌,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这双手掌中蕴含的强大力量。
她不禁握了握拳,想道:这就是三阶的感觉吗?好像,突破也没有这么难?
就在这时。
一旁传来吴忧平淡的声音:“好了,别光愣着,该下去吃午饭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收拾箱子,把那些没吃完的异植归类放好。
“还有,既然你已经突破三阶,‘五三’训练计划到这就结束了。”
“下午的话,就好好收拾一下东西,准备好明天的开学吧。”
说着,他抱起箱子先一步走向楼梯口。
吴静在后面站了两秒,才从那种突破之后的恍惚中回过神来,她再度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银白木剑,又看了看吴忧已经走到楼梯口的背影,然后快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