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是夹在破费咖啡门缝里的。牛皮纸信封,没有邮戳,没有署名,只有一道被对折过的压痕,像是被人折好之后塞进去的。陆江流早上开门的时候,信封落在门槛内侧的地砖上,橘猫正好从窗台上跳下来,用前爪按了一下信封的边缘,像是在确认里面不是罐头,然后走开了。
陆江流拆开。里面只有一张照片,六寸大小,边角裁得很齐,不像是随手拍的。照片里是一间房间,不大,墙面是暖白色的,有一扇朝南的窗户,窗台上放着一个他认识的东西——编号H-07的玻璃罐。透过罐壁能看到林小禾母亲悬浮在淡黄色液体中的轮廓,依然是舒展的,闭着眼,嘴角的弧度没有变化。窗外的景色是一段他熟悉的巷子,灰砖墙,一棵梧桐,墙角有一根歪斜的旧电线杆,杆子上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