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历史军事 > 为白月光铺路?我嫁皇帝杀疯了 > 第三百八十九章服软
朱在保捂着胳膊,也对府里护卫怒吼:“还愣着做什么?把人全部拿下!”
  朱府的护卫想要冲进来,盛雪姈带来的侍卫却一步不退。
  双方在门口对峙,刀剑碰撞,发出刺耳的声音。
  青菀转头看向盛雪姈:“主子,要不要发信号?”
  只要信号发出,藏在府外的另一队人就会立刻冲进来。
  盛雪姈摇了摇头:“不急。”
  她拿着短刀,缓缓走到朱浪面前。
  朱浪跪在地上,双手被侍卫控制,却仍然不服气的瞪着她。
  “你最好现在就让人放开我,不然等我出去,一定把你抓回来!到时候不只是做妾,我要让你跪在地上求我!”
  盛雪姈听见这些话,脚步停住,低头看着朱浪:“你到了现在,还在想着让我做妾?”
  “本公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朱浪咬牙说,“你伤了我父亲,今天就算跪下来求我,也别想轻易离开朱家!”
  “是吗?”盛雪姈蹲下身,短刀在她手指间轻轻转了一圈。
  朱浪的眼神不由自主的跟着刀刃移动。
  朱在保胳膊上的血还没擦干净,刀刃上残留着一点淡淡的红。
  “朱浪,”盛雪姈慢慢叫出他的名字,“承安四年,你看中清州城西李家女儿。李家不同意,你就让人扣住李家运茶叶的商船。船上茶叶受潮,李家赔了两千多两银子,最后只能把女儿送进朱府。”
  朱浪脸色微微一变。
  “承安五年,你在码头看中一个替父亲送饭的女子。那女子已经定亲,她不肯跟你,你就让朱在保给她父亲安上偷盗货物的罪名。她父亲死在牢里,女子被你强行带回朱家,不到两个月就投井自尽。”
  周围原本还在挣扎的朱府护卫,听见这话,动作不由得慢了下来。
  府里的老人都知道,那口井曾经淹死过一个年轻女子,只是朱家对外说,是那女子自己做错了事,无颜见人。
  没人知道她的父亲也死在了牢里。
  盛雪姈继续说:“承安六年,你强抢孙家女儿。孙家带着状纸去府衙告状,状纸没送进去,孙家兄弟却在回家的路上被打断了双腿。”
  “承安七年……”
  “闭嘴!”朱浪突然大声打断,“都是假的!那些女人是自愿的!她们进朱家以后,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绫罗绸缎。若不是本公子,她们一辈子都过不上这样的日子!她们应该感激我!”
  盛雪姈看着他,眼里的厌恶越来越浓。
  “感激你?感激你逼死她们的父亲?还是感激你害得她们有家不能回?”
  朱浪不觉得自己有错:“几个普通百姓而已。父亲愿意让他们替河运司做事,就是恩赐。他们自己不识抬举,跟本公子有什么关系?”
  盛雪姈站起身。她原本还想让朱浪也亲眼看看自己的罪行,现在看来,没有必要。
  这样的人根本没有良心,无论多少人因他而死,他都只会觉得是别人不识抬举。
  “朱浪,”盛雪姈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最好记住今天我说的话。以前的事,会有人一件一件跟你清算。从今以后,再敢强迫一个女人,再敢伤害任何一个无辜百姓……”
  她将刀尖抵在朱浪的衣领上:“我不但废了你,还会让朱家断子绝孙。”
  朱浪脸色骤变:“你敢!”
  “你可以试试。”
  盛雪姈说完,收回了短刀,转身朝门外走去。
  “放开他。”
  按着朱浪的两名侍卫松了手。
  朱浪得了自由,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想要追上盛雪姈,却被青菀挡住了去路。
  朱在保捂着受伤的胳膊,看着盛雪姈准备就这么离开,眼里的恨意越来越深。
  这个女人闯入朱府,抢了他的主位,当众划伤他的胳膊,还让人把他的独子按在地上羞辱。
  现在竟然连句解释都没有,就想这么大摇大摆的离开?
  要是今天真让她走出这个门,朱家以后还怎么在清州立足?
  府里的下人会怎么看他?河运司的那些官员又会怎么看他?
  更何况,她手里还拿着朱家收礼的记录,一旦送到府衙,必然会惹出麻烦。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走!
  “站住!”朱在保突然喝道。
  盛雪姈没有回头,继续朝前厅门口走。
  朱在保看向守在门外的朱家护卫:“把门关上!今天没有本官的允许,谁也不准离开朱府!”
  几名护卫立刻上前,将前厅通往外院的门重重关上。
  更多的朱家侍卫从后院赶来,几十个人迅速堵住了盛雪姈一行人的去路。
  朱浪见父亲终于准备动手,脸上的狼狈立刻变成了得意:“想走?晚了!本公子刚才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
  青菀和二十名侍卫迅速围到盛雪姈身边,刀剑全部出鞘。
  双方人数虽然悬殊,但盛雪姈带来的人脸上没有一点惧意。
  反倒是朱府那些护卫,在与他们对视时,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兵器。
  他们都能感觉到,眼前这些人不是普通的护院。
  朱在保疼得脸色发白,鲜血仍然从指缝里往外流。
  他看向盛雪姈,眼里的恨意不加掩饰:“姑娘今日所作所为,是擅闯官邸、持刀行凶。只凭这两条罪名,本官便可以将你送入大牢。”
  盛雪姈终于停下脚步,缓缓回头:“所以朱大人想怎样?”
  朱在保见她停下,以为她终于开始害怕。他强忍着伤口的疼痛,重新挺直了腰背:“很简单。先把你的刀和那些记录全部交出来,再让你的护院放下兵器。然后,你当着朱家所有人的面跪下来,向本官和浪儿道歉。”
  盛雪姈挑眉:“只是道歉?”
  朱在保盯着她的脸,目光开始变得令人不适,和朱浪之前一样。
  刚才他还只是觉得这个女人容貌出众,可以留给儿子。
  可经历了刚才的羞辱,他心里已经不只是想让她做朱浪的妾,他要彻底折断她的傲气,让这个刚才还拿刀威胁他的女人,跪在自己面前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