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荒淫皇孙,灵堂七步诗笑骂皇亲 > 第六十三章 玩鹰多年,竟被鹰啄了眼!
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

闵宽做梦也想不到,有人会在刑部大牢下面挖地道。他绝望的看着陈安年,“皇孙,你这是嫁祸,我要跟皇上说清楚。”

“说清楚?”陈安年转头看了一眼刑部其他官员所在的方向:“你看看你的同僚、属下相信你么?”

“闵宽,等下我走开,你就剩下一条路了。”

这声音,就像是黑白无常来索命,闵宽的心都被揪起来了。闵宽不用看也清楚,自己没有回头路了,别说四爷党的人不相信,就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这一切跟刑部没有关系。

作为刑部尚书,他这次是死路一条了。

“殿下,求你,求你救救我!”闵宽的声音有些哽咽。

就算是知道从头到尾都是皇孙布置的陷阱,闵宽也无计可施,现在去跟皇上说毫不知情么?还是跟四爷说,与我无关?

没人会相信的。

“你干过的那些烂事儿,都给我写下来,写的好,那我可以给你留个体面,你的子孙后代,也不用为奴为娼。写的不好,都不用我出手,有的是人会直接把你撕了。”

闵宽倒吸了一口冷气,皇孙是想要拿捏四爷?

光是这些年,刑讯逼供,屈打成招,利益交换就够自己来来回回死几次的。这些说出来,不光自己得死,四爷恐怕也不会有善终。

再次看向眼前的少年,闵宽有些恍惚。

玩鹰多年,竟然被鹰啄了眼!

可要是不答应,皇上盛怒之下,有可能直接诛九族,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在全家老少九十余口和四皇子之间,闵宽选择了前者,他原本就不是个有气节的人,这并不是什么难题。

谈妥之后,陈安年冲着蒋涛招了招手:“现在开始,你的人时刻不离的盯着他。绝对不允许他死于非命!”

“臣领命。”

此时的蒋涛,心悦诚服。最初,皇上安排他跟着皇孙,蒋涛只是简单的以为,皇帝是想要暗卫保护皇孙,毕竟是太子爷留下的嫡系血脉,若是太子爷多活几年,有一支暗卫就该是保护陈安年的。

可当蒋涛随着陈安年去何府,看着他指点何家军练习,又陪着皇孙去了醉红楼,看着皇孙信手拈来,出口成章的时候,蒋涛有些恍惚,眼前之人,比太子爷当年更有风采。如今陪着皇孙来了刑部大牢,见他几句话,就蛊惑的林禽杀了刑部侍郎,那一瞬间,饶是蒋涛,也觉得胆寒。

眼瞅着傲慢无比的刑部尚书,二品大员,吓得双股颤颤,低声下气的求饶。蒋涛对皇孙就剩下一个字,服!

四皇子人还没归京,手下就折损了大半,这个下马威,绝对够震撼。

见闵宽跟陈安年交头接耳,刑部众人痛心疾首。

“陛下,臣等有罪,在此多年,竟未发现密道,是我等失察。这都是闵尚书和古侍郎的安排,我等确实不知情啊,还望圣上从轻发落!”

“闵宽,我等与你同僚数十载,怎就没发现你里通外合,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

事实摆在眼前,闵宽肯定是跟殿下谈妥了,这老货自己倒是寻了活路,烂摊子扔给我们?

想得美!

平日里上下齐心的刑部,如今乱成了一锅粥。

看着他们相互撕咬攀扯,陈定邦痛心疾首:“大理寺彻查此事情,皇城司督办,将这来龙去脉给朕查清楚,随时上报。”

“是!”

刑部,要变天了。

这是所有人的共识。

陈定邦面无表情的看向陈安年,谁也不知道这个戎马一生的帝王,此刻正在想什么。半晌后,皇帝疲惫的声音再度响起:“皇孙监察有功,赏黄金千两。”

“谢陛下隆恩,只是这份赏赐,孙儿不敢领受。”陈安年果断拒绝了这份赏赐。

众人一怔,心中纳闷,事已至此,殿下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皇帝眉头微簇:“论功行赏乃是朝制,你有功该赏,为何要推辞?”

陈安年拱手行礼,言辞恳切:“查弊病,抓谋逆,乃是我等宗室分内之事,何来功劳可言?如今灾情不断,多少人流离失所,孙儿日日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已经是上天厚爱,孙儿只求将这些银两用到真正需要之地。孙儿求皇爷爷收回赏赐,换孙儿另一桩心愿。”

“何事?”陈定邦有些好奇。

“皇爷爷,孙儿此次前来,原本是想要调查码头之事,恰好碰上此人,才撞破地道之事,孙儿看过花名册,此人名为林禽,并非凶徒,乃是见不得贪官鱼肉百姓,这才举刀杀人。孙儿知道,他有罪。可这等义士,不该就死惨死狱中,更何况这次他举报有功,孙儿希望能法外容情,从轻发落。”

陈安年跪在地上,磕头道:“孙儿不求金银赏赐,只愿保全义士之名,让天下人看看,除暴安良并非绝路,让这位孤勇者能够以正确的方式,为民请命!”

“好一个孤勇者。”

陈定邦点头:“准了。”说罢,陈定邦看了一眼林禽:“能发现地道,说明你也是善于观察之人,可愿入皇城司做事?”

“草民愿意。”林禽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那就入探事司吧。”陈定邦一句话,直接改变了林禽的命运。

“谢主隆恩。”

林禽当然知道,皇城司可是直接归皇帝管辖,这探事司的人就是密探,刚才跟着一起挖地道的蒋涛,就是暗影卫,探事司的高官。

事情到这里,也算是告一段落。

至于后续刑部被整顿到什么层面,陈安年并不关心。

曹震见众人散去,凑到陈安年面前。

“殿下,您是怎么知道的?”曹震是万分不解,陈安年是第一次来刑部,那地牢是两个武人挖来一盏茶的功夫才显现出来的,距离地面少说也有五六尺深,就算是下面有微弱的动静,一般人也听不到啊。

旁边,何慧音是全程陪同的,她也没想明白,陈安年是如何发现的。地道下面若是真有动静,那自己肯定比陈安年先听到,可他们在这里站了许久,确实没有什么异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