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荒淫皇孙,灵堂七步诗笑骂皇亲 > 第一百三十章 这消息,有几分真?
看着地上的帽子,陈安年满意的道:“皇爷爷就喜欢弄这些障眼法,你能瞧的出差别么?”

“草民哪里见过这些,当时很着急,也看不出来哪个是图纸上的,索性都拿回来了。”林禽进来之前,也悄悄研究过,实在是看不出哪个是真的大东珠,林禽还暗戳戳的怀疑,有假的。

“嗯,做的好!”

与此同时,三皇子陈文升营地。

“什么,父皇的帽子丢了?谁干的?”

“属下不知。皇上震怒,杖责值守的禁军侍卫。”

“那老四那边有什么动向,马还在么?”陈文升第一反应是老四悄悄派人干的,他现在手里有马,若是再得到父皇的帽子,基本就锁定魁首的位置了,剩下的就是拖延时间等狩猎结束。

胡人那边,应该不会冒这个险。毕竟现在两国关系紧张,最有可能做这个事情的,除了老四就是老二了。

老二手中的猎物可不少,若是有了帽子,应该能和老四持平。至于皇孙,他这会儿就算有心,也无力了。

自打昨晚起,陈文升就一直暗中关注陈安年那边的情况,他若是当时选择退出,兴许还能保住性命。拖延到这会儿,就算是神仙也难救了。

“你先下去,盯着老四,看他有什么动向。”

派人一直盯着老四的人,可不止陈文升一个、

功勋贵族们的营地。

梁辉正跟兄弟们喝酒吃肉。

“报,皇孙的军营昨晚倒是挺忙活,这会儿又静下来了。”

“行,退下吧。”梁辉本来都跟几个要好的哥们商量好了,暗中帮皇孙殿下一把,就算是拿不下魁首的位置,也不至于输得太难看。

可没想到,人家自打狩猎开始,就没怎么上心,先是吃吃喝喝,后来又跑去跟四爷、五爷的人比试功夫,听说夜里都是命人挖坑布置陷阱,也不知道狩了多少东西,就算是一夜未眠,最多也就是个中游的水平。

梁辉满腔热血也就凉了:“咱们继续吃。”

比赛的实况,会每隔两个时辰更新一次。当众人得知,皇上的帽子深夜被人盗走,都激动不已。

“不知道,现在旗子到了胡使的手里,马还在四爷手里,这帽子不知是哪路人马得了。”

“希望是四爷,这样一来,基本结局就定了。”

看台周围,百姓们的心情都激动无比,他们中不少人都下了注,随着帽子被人抢走,赌盘再一次热闹起来。

彩云姑娘看着不远处的公告牌:“会不会是他派人拿走了皇上的帽子?”

整个翠屏山围观的群众中,对局面有深度了解的人并不多,彩云姑娘算是一个。她甚至幻想,如果昨夜接近狗皇帝的人,是她的手下,那么局面肯定会不一样。

这么好的机会,可惜……

彩云眼中的寒芒一闪而过。

自打知道,卖曲子的年轻人是当朝皇孙,彩云的心里就多了些心思。

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在很多方面是有先天优势的。

在彩云的计划里,若是能攀附上皇子皇孙,复仇大计会丝滑的多。

可想要不动声色的接近皇孙,并非易事。再说,皇孙年幼,那些虎视眈眈的皇子,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彩云心里也有诸多权衡,这一次下注陈安年,可不只是赌些许银两那么简单。彩云赌的是她的复仇之路,如今见有人盗走了皇上的帽子,她急切的希望,这些人是陈安年的手下。

若是这次,陈安年没有拿到名次,也就证明他不过是纸上谈兵之人,不值得深度投资,自己还得另想他法。

“彩云姑娘,刚才我在包打听那里得了个消息。”

“说。”彩云姑娘听闻消息,捏着帕子的手微微一抖,帕子落在地上也不自知。

“这消息,有几分真?”

“七八分吧,他身边的大夫,跟包打听是远亲,说是让包打听给弄几位药材,应该是解毒用的。还有,殿下养在庄子上的一个女人,说是擅长用毒的高手,昨夜进出殿下的营帐数趟,神色匆匆,可能情况十分棘手。”

“能打听出,中的是什么毒么?”

“这个暂时不清楚。”

“行了,你先下去吧。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告诉我。”

彩云失神儿的盯着公告栏,此刻她多么害怕听到陈安年自动退出的消息,若是真的熬不住了,只有退出找御医这条路才有机会。

这次自己可是赌的很大,希望殿下能挺过这一关吧。

虽然,出于理智分析,皇孙的赢面并不大,可彩云内心深处还是希望,陈安年能赢。如今这个局面,他能平安活着就已经是万幸了。

彩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恨不得自己变成麻雀,飞到陈安年的营地看一看他。

你可一定要活着啊!

狩猎到了这一步,几支队伍还没有硬碰,大家都保留着实力,就算是不小心碰上了,也会刻意避让,时间刚刚过半,还远没有到贴身肉搏的阶段。

“四哥,皇上的帽子夜里丢了,您说这事儿会不会是胡使的队伍干的?”五皇子陈文峰试探着问道。他听到这事儿,当场就愣住了,几个兄弟里,能有这个胆子的恐怕也就是老四了。至于皇孙,他仗着父皇的偏爱,兴许也敢,可问题是他如今的身体状况,允许他继续参和么?

陈文峰的潜意识里,就直接把皇孙排除了。

“不清楚,这事儿透着蹊跷啊,父皇身边的侍卫,起码是三层防护,就咱们手下这么点人手,怎么可能攻的破?”四皇子陈文杰典型的武将思维,根本就没想过还能从后山攀岩而上。

“这就不清楚了,四哥,要不咱们去找胡使队伍,收拾了他们,到时候你拿帽子,我拿旗子,到时候你就是魁首,我当第二如何?”

“不急。这事儿透着蹊跷。对了,安年那边有什么动静?”陈文杰明知故问道。

兄弟俩这么相互试探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对方的小心思,相互之间能摸得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