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木齐亲自上手,拉弓的瞬间便知道自己输的不冤,这弓确实如皇孙所言,蓄力翻倍。
事实摆在眼前,胡人使臣也不得不承认,他们确实技不如人!
“恭喜圣上!”
“皇孙赢了,天佑我大乾啊!”
曹国公第一个喊出来的,其他人纷纷跟着跪拜。
那几个皇子,怎么也没想到,又让皇孙出了风头。可眼前的景象,他们又不得不承认,只能跟着文武百官,一起朝贺。
这么多人,被胡人来了个下马威弄得不知如何示好,皇孙出马,只是一盏茶的功夫,就扭转了局面。
还说这些不过是小孩子玩的东西,四皇子陈文杰想到刚才自己摩拳擦掌的上台,又败给了胡人使臣,而陈安年一出手,就扭转了局面,陈文杰的脸就火辣辣的疼。
若是满朝文武,没有一个能赛过胡人使臣的,兴许父皇还能对自己另眼相待,毕竟自己没有功劳还有勇武之气,能站出来充充门面。
现在可好,陈安年一出手,他这个皇叔直接被比下去了。
陈文杰心中的憋屈,又盛了三分。
“赢了,真的赢了?”陈定邦激动的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他极力控制情绪,想着只要不输得太难看就好,没想到皇孙真的赢了?
陈定邦确认赢了之后,直接从龙椅上下来,示意侍卫把弓呈上来:“给朕瞧瞧!”
这弓,确实与众不同!
陈定邦把玩着手里的弓,激动的胡子都在抖。
这孩子,还真是争气!
太子啊,你给朕留下了个好孙子。
陈定邦做梦也没想到,是皇孙几次三番,在这种场合维护了天家威严。
“赏!”
陈定邦大手一挥,就是良田百倾。
“皇爷爷,这不过是皇孙看着街边孩童的弓,自己突发奇想,曾经琢磨过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陈安年谦虚的道。
“不可能!”
乌木齐虽然服输,但他不认为陈安年做出的弓,街边孩童都能用的上。
“乌木齐,你肯定没在大乾朝生活过,你觉得不可能之事,恰恰就是我们的日常。若是使臣愿意在我大乾多留些日子,本宫可以带你去见识见识。”
这话,满朝文武只当是胜利者的宣言,只有潘宗樘心里清楚,陈安年说的都是肺腑之言,郊外的那座庄子里,就有一个更加精致的武器。潘宗樘虽然没见过那把手枪发挥威力,可单看那机械的复杂程度,就可以下论断,那手枪的威力,肯定是举世无双。
这来自于一个武人敏锐的感知!
潘宗樘看着不远处陈安年的背影,心潮澎湃,之前半推半就的答应皇孙,上书奏请,要说心里没点顾虑那是假的。当时潘宗樘就认为,皇孙是想趁机培养自己的班底,如今看皇孙展露的才华,何须可以拉拢,满朝文武,谁能被皇孙看上,那才是他的福气。
潘宗樘有些得意,之前可是皇孙主动给自己伸的橄榄枝。
听到陈安年说的话,乌木齐觉得人生观都被颠覆了。他的嘴角不停的抽动,可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
“这绝对就是巧合!”
见到乌木齐满脸的偏执,陈安年道:“胡人百年传承,却不知变通,不懂革新。故步自封,而我朝的稚子顽童都能做出来的东西,你们还当个宝。这便是蛮夷之地,与我天朝上邦的本质区别!”
乌木齐握着手中的弓,嘴唇微微颤抖。这是他引以为傲的东西,也是他在草原的立足之本,没想到竟然输给了个少年郎!
北胡使臣互相对视,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他们自幼在马背上生活,一生都在狩猎,这手中的弓和刀,是他们为生的资本。万万没想到,在同等材料的限制下,对方能随手造出射程和蓄力都远超之物。
而且,用时更短!
“我们还要与你比试!”
这次开口的,是一直跟在乌木齐身边是使臣,名叫桑托。
“哦?”陈安年挑眉,打量着面前的使臣,刚才没有注意,这个一直没怎么开口的使臣,长得很是清秀,细看之下,有种……女相?
这相貌中原不少书生都有,可放在北胡就显得有些特别。
“再比没有问题,可我这个人好赌,使臣若是有心比试,可是要下注的。”陈安年围着桑托走了一圈:“不知使者想赌什么?”
“我这把刀,是国师手作,整个胡国就此一把。可谓锋利无比,这上面镶嵌的宝石,每一颗都有出处,是难得一见的宝物。我以此物为注,跟你赌算法,你可敢应?”
算法?
陈安年表情一怔,莫非要出应用题?
当初自己高考,成绩可是被屏蔽了的。数学更是拿了满分,当时清北的招生老师都到家里去了,要不是有个军人梦,自己说不定已经成了数学系的教授了。
“你说的是算术吧,你确定要比?”陈安年问道。
陈定邦平日里对孙子们的学业还是很关心的,文史、算术那可是给这些皇孙们请了不少大儒名师,可要说起成绩,陈定邦觉得也就是有点进步,想要跟拿出来比试,不切实际。
“安年,使臣们初来乍到,大不必如此,晚上还有宴会,比试的话,还是改日再说吧。”陈定邦觉得刚才已经胜了,算是保住了大乾的体面,再比下去没什么必要,无论是输赢,都不是个好的开端。
不如见好就收。
“皇上,这就是我们小辈之间的切磋,不牵扯两国的体面。难不成,皇孙殿下是不懂算术?”桑托挑衅的看向陈安年。
陈安年冷笑:“既然使臣想要切磋,本宫定当奉陪到底。只是这把刀,还不够,我觉得使臣的相貌很合眼缘,我们赌的大一点,若是本宫赢了,你就留下来给我当三年伴读,让本宫慢慢带你领略下大乾朝的物阜民丰,天朝威仪,如何?”
“那你若是输了呢?”
“本宫这条命,你可以随时取走!”
嘶!
陈定邦听到孙子直接赌命,气的差点一脚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