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在这方面真是很有天赋,这东西刚做出来,您就能上手。”
“呵呵,跟用弓箭的感觉差不多,道理都是相通的嘛,对了,你这个东西,回头多做些,给大家都发一把,以备不时之需。”
“明白。”
从打靶场离开,林禽小声道:“最近这几日,总是看到庄子外有人监视,应该不是蒋护卫的人,不过他们也没敢凑近。”
“嗯,没关系,让他们看就行。”
陈安年清楚,这些都是皇爷爷的人,不过这样也好,有皇爷爷的人盯着,其他想要对自己下黑手的人,就得掂量掂量,至少像夜御七女的事儿,不会再发生。
“殿下放心,要是证面交锋,我们兴许不是对手,但他们想要进来,同样不容易。我已经让人在周围布下陷阱,他们只要敢进来,我保证一个也出不去。”
对于眼前的人,完全能做到。陈安年也相信他们的实力,毕竟他们能把刑部大牢的牢底挖穿,还能掩人耳目,不被发现。说明什么?
说明这些人都有很强的能力,用好了,在战场上绝对能出奇制胜。
“好,我明白了,保证一只蚊子也飞不出去。对了,曹世子那边,安排的赌局,不知道弄的怎么样了?”
“哦,昨天曹世子就说,已经准备齐了。就等着您赢了!”
陈安年点头,心中很是满意。
能发现暗卫的存在,恰恰说明这些人能力。英雄不问出处,能拥有如此强大的班底,陈安年心中倍感欣慰,若是这次跟胡使一起北上,这些人都需要带走。
三皇子府。
这些年三皇子陈文升养了不少门客,实力不容小觑,这一次狩猎,他精心挑选了不少死士混入狩猎的队伍,为的就是一击必胜。
“你们都给老子警醒点,事儿办砸了,不光是你们的小命,就连家里人的命也保不住。反过来,若是事儿办利索了,主子允诺让你们带着家眷,远走高飞,每人黄金百两,那可是一辈子都享不尽的荣华,选什么,不用我多说了吧?”
“是!”众人躬身,身上散发出视死如归的其实。
“对了,老大,我们光想着暗杀,无法夺魁可怎么办?”有一个人开口问道,其他都抬头看向说话之人。
“你们的任务就一个,那就是杀人。其他的事情,不用你们操心。三爷自有办法。”
“是。”
时间眨眼就过去了,狩猎现场。
“安年,这里就数你年纪小,你也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有你几个叔叔呢。无论你拿到什么名次,皇爷爷都高兴。”
满朝文武,已经习惯了陈定邦对皇孙的格外宽容,可刚回来的二皇子和四皇子,则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这样温柔的话,他们是从未听过的。尤其是老四,第一次跟着父皇上战场的时候,只有十二岁。比陈安年还小,当时父皇说的是,若是输了,就不配当大乾皇子。
二皇子更是记得去西边前,老爷子悄悄的拍着他的肩膀,西边吃紧,太子的身子又不太好,汝当勉励之。
在儿子们的眼中,父皇定的标尺,永远都在自己的头顶,如今对皇孙如此慈爱,众皇子的心头,不约而同的闪过一抹嫉妒。
“皇爷爷,孙儿定会全力以赴,绝对不给咱们老陈家丢人。”
“哈哈,好小子!”
陈安年站在皇帝身旁,英姿勃发,浑身上下散发着朝气。
四皇子陈文杰暗暗观察着这位皇孙,这孩子他之前是见过的,总喜欢躲在大哥身后,那样子就像是个受了惊的家雀,见了谁都说不上两句话。在回京的途中,听说这孩子把刑部弄得鸡飞狗跳的,陈文杰依然觉得是有人夸大了事实,一个十三四的孩子,能有多大的能耐?
当少年站在眼前,陈文杰这才发现,那个胆怯的侄子,不知什么时候,已是初露峥嵘之色。
但这种出类拔萃的感觉,让陈文杰有些不爽。他之所以能得到父皇的认可,那是因为骁勇善战,这一身的荣耀都是用军功换来的。这一身的伤,就是证明。
这次的狩猎,谁都知道,自己势在必得,要不父皇也不会大老远的把自己招回来。可这小子不但跟胡人打赌,还在这里信誓旦旦的说要拔得头筹,那把我们这些叔叔置于何地?
出于对这份胜利的渴望,四皇子看向陈安年的眼神中多了几分较量的意味。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别以为拉拢了何家,你就有本事跟我叫板!
四皇子陈文杰在心中暗暗骂了句,可脸上笑容不减:“几年不见,皇孙倒是长大了,知道替皇上分忧,甭管结果如何,这份孝心实属难得。”
老爷子听到这话,连连点头,明显是说到心坎里了。
大孙子确实是个有孝心的好孩子。
五皇子陈文峰见状,凑近道:“四哥说的是,安年可是父皇亲自教导的,自然是与众不同。”
三皇子陈文升不甘落后:“都是父皇教导有方。”
陈定邦顿觉面上有光,是啊,大孙子有出息,那自然是自己这个当爷爷的功劳。
“皇爷爷,您瞧瞧几个叔叔,都把孙儿夸到天上去了。”
“朕的大孙子,就是优秀!”
见过这些叔叔们的阴险,再听叔叔们的夸赞,陈安年心中可生不出亲近之意。所谓龙生九子,各不相同,这些叔叔们也就在皇爷爷面前是一副好儿子的模样,背后还不知道是什么德行。
就说老三,背地里做的缺德事儿还少么,天天惦记着何家军,让邓家的傻儿子打入何家内部,不就是想要兵法么,还有老五,码头的那些灾民,之所以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恐怕有老五一半的功劳!
东窗事发,他倒是会挡事儿,直接上演苦肉计,弄到老爷子不愿意深究。不过是一点小伤,能在府中休息半个月不说,那些吃下去的银子,也不用吐出来了。
不过这些在陈安年眼中,都是小儿科。真正让陈安年忌惮的还是四叔陈文杰,此人骁勇善战,在军中颇有威信,朝中多数武官都是他的人。他的母妃,育有三子,也是皇爷爷面前的红人,多年宠爱于一身,虽说后宫不能干政,但有这么个母亲,明里暗里,能帮他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