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荒淫皇孙,灵堂七步诗笑骂皇亲 > 第四十九章 将门世家,怎能行商贾之举?
“安年公子,快看快看,彩云姑娘转过来了,眉如翠羽,齿如含贝,我虽然没见过她面纱下的容貌,可就是这么惊鸿一瞥,便觉得余生足矣。”何慧音一脸兴奋。

陈安年扫了一眼,这个视角只能看个侧影,更何况人家还戴着面纱。

“等等,你是说你压根没见过她长啥样,就迷成这样?”

“也不光是我没见过,整个京城,见过她真容之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这也不妨碍她倾国倾城啊!”

陈安年白了何慧音一眼,真够肤浅。

上次卖曲儿,虽然彩云姑娘虽然也是戴着面纱,但陈安年是近距离看过的,那气质确实出尘。只不过没想到,何慧音一个女生,也能迷成这般。

这位彩云姑娘背后,应该是有高人啊!

一个小小的醉红楼,知道营销炒作,还搞充值打折的活动,对彩云姑娘的炒作也是不遗余力。

这一趟倒是没白来。

陈安年眼珠子一转,道:“何公子,既然你这么感兴趣,怎么不去作诗比一比呢?”

何慧音一脸幽怨的看着陈安年:“我哪里会啊,别说是现场作诗,就是给我三天,我也写不出来的。”

“那我念,你写如何?”陈安年低声道。

“你是把这机会让给我?”何慧音带陈安年来,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之前陈安年写的读后感,深得老太太欢心,说不定他在作诗方面也有些天赋。何慧音几番怂恿,其实是想让陈安年出手的,只是没想到,陈安年似乎是真的不在意魁首的位置。

“怎么,你别告诉我,字也不会写?”陈安年揶揄道。

“这怎么可能。”何慧音拿起笔:“你说吧。”

陈安年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果饮,何慧音连忙端起来:“安年公子,你尝尝,这里的果饮可好喝了。”

陈安年看着碗里的蜜桃,“看起来倒是不错。”这个季节,论理说蜜桃已经下架了,能弄来蜜桃果饮,确实是动了心思。

“还有我这个,是西瓜引,你也尝尝。”何慧音吞了口口水。

陈安年吸了一口。入口是桃子的甜香,冰凉之意,直达肺腑,确实是夏日里不可多得的饮品。

就在陈安年打算吸的口的时候,突然感觉一股子苦涩,在嘴里蔓延。

“这什么啊?不是坏的吧?”夏天这些东西最容易变质,陈安年一把扔在桌子上。

“不能啊。都是现做的,怎么可能坏?”何慧音端起蜜桃饮,扒拉了一口。

“好的。甜爽可口,就是这个味道。”

何慧音的反应,再次颠覆陈安年的认知。

“你没长出来,有些涩感么?微微发苦,根本不是正常的味儿。”陈安年盯着何慧音的反应。

“哦,你说的应该是糖。”何慧音道:“安年公子,我听祖母说,宫中吃食,很多用的蜜糖,可能口感会好一点,咱们这个是蔗糖,就是带着点苦涩感。”

陈安年听懂了,肯定就是糖的缘故,若是在制糖的过程中,没有脱杂、提纯的工艺,熬出来的糖肯定是带着杂味儿。等得了空,自己琢磨个提纯砂糖的法子,肯定能赚一波。

“你不喝,我可就都喝了。”何慧音看到陈安年一脸嫌弃,只道是他在宫中吃的太好,惯出来的毛病。

“你喝吧,我肠胃不太好,吃不得太多冰饮。”陈安年随口搪塞道。

何慧音小声嘟囔道,“就这小身板还要习武呢……”

“我办法去掉糖里面的涩味,你说,如果咱们卖这个冰饮,会不会很多人买?”陈安年看到何慧音吃的起劲儿,看似随意的问道。一两银子一碗的话,利润空间很大的。

“不合适吧?你可是皇孙!”何慧音压低声音,瞪着陈安年:“再说了,很多人都试过去掉糖里的味儿,不太容易的。”

“我真的会。”

这次,何慧音听到后倒是没马上反驳。

见到何慧音沉默,陈安年道:“若是我把糖的口味优化后,让你去卖,如何?”

陈安年当然不可能出面,但这么好的商机,错过了实在太可惜。

“我?那也不行,将门世家,怎能行商贾之举?”何慧音下意识的说道,这话一说出口,她就有些后悔了,若是能卖果饮,岂不是可以天天免费喝?再说了,何府如今确实快要揭不开锅,若是有赚钱进项,那也可以补贴家用啊。

“那如果不用何府的名头,化名何公子呢?”陈安年循序善诱的问道。

单论做生意,何慧音比曹世子差远了,人家曹世子一点就透,七叶扇那是大卖特卖,供不应求,听说这小子还私下出面,让父亲走走关系,跟工部的人打招呼,看能不能加班多出些货。

见何慧音还有些举棋不定,陈安年摆了摆手:“你若是不敢,那我就去找梁辉,反正他家人手多,前两日还跟我说,不打仗一家子闲得慌,想要找个正经买卖做。”

何慧音面色一变,这到嘴的果饮,怎么能让给梁辉?

“别别,那个,我想了下,化名可行。祖母肯定没精力管这些,我带着几个心腹悄悄做,没人知道的。”

“还是算了,做买卖有辱将门之风,还是让梁辉去做吧。”

“梁辉不是要去开商会么,他哪能忙的过来。再说了,大乾朝以和治天下,武将也得转换思路了嘛。我愿意做,那个正好,我家在兴隆街还有两个铺面,虽说不大,但胜在位置。我明儿就让他们先腾一个出来。”

何慧音生怕陈安年反悔,还许诺拿一个铺子入股。

“那行吧,你这么积极,你就先试试。”陈安年看了一眼楼下的进度:“你吃的差不多了,咱们就开始。”

何慧音连忙抹了抹嘴巴:“这就开始,我准备好了。”

“曹州叟,曹州居,岁种薄田一顷余。三月无雨旱风起,麦苗不秀多黄死。九月降霜秋早寒,禾穗未熟皆青乾。长吏明知不申破,急敛暴征求考课。典桑卖地纳官租,明年衣食将何如?

剥我身上帛,夺我口中粟。虐人害物即豺狼,何必钩爪锯牙食人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