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刚才到现在都是她本人,并且只吃了一大堆好吃的,她都会以为自己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无他,只因为现在镜子里的人宛如大变活人一般,从两百斤变成了九十斤。
顾宁枝捂着脸,从上大下看了一遍又一遍,别说和她上辈子长得真的很像。
简直一摸一样。
就连腰上的胎记都是一样的。
这时,顾宁枝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她现在这么瘦,被别人看到了她怎么解释?!
难道说她睡一觉起来,就从一个肥婆变成前凸后翘的美女了?!
那她估计不是被被人当成精神病就是被人给抓起来研究。
顾宁枝懊恼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真是该瘦下来的时候不瘦下来,一下子瘦这么多,别说她了,就是自家小孩在家里看到她也会以为她是小偷来的。
想到这里,顾宁枝顿时躺在了床上,哀嚎一声,忽然觉得胖着也挺好的。
如果非要瘦下来的话,也别一次性瘦这么多......
顾宁枝忽然想到在回来之前,出现在脑海里的那段记忆,有了一个想法,有没有可能她现在和原主一样。
变成这副样子是因为眼前出现幻觉了?!
想到这里,顾宁枝就拿出手机,给在家里的小张打了个电话,让她把体重秤放门口。
就算是眼前出现幻觉,那体重秤应该不会做假。
小张没有怀疑顾宁枝,很快就把体重秤放到了门口,便自己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顾宁枝等门口没人,偷偷的打开了门,把门口的体重秤给拿了进来。
踩上去之后,便眼睁睁的看着体重秤上的数字停留在80这个数字。
有点开心,但不多。
这要是被人看见了,她怎么解释啊!
就这样,顾宁枝家里蹲了三个多月,没让任何人看见她。
三个小孩都快吓死了,以为妈妈要便会以前的样子。
年纪小的西西更是每天每天晚上呜呜的哭。
哭声被晚上出来觅食的顾宁枝听见,她咬咬牙,进了西西的房间。
小姑娘小脸埋进枕头里,哭的小肩膀一松一松的,就差没把难过几个字写身上了。
顾宁枝看到这一幕心疼的不行,赶紧把小孩抱了起来。
西西被抱了起来后,怯懦的抬起头,看到眼前脸蛋尖尖的顾宁枝时,愣了一瞬。
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抓着顾宁枝的衣服,担忧的问:“妈妈,你怎么变得这么小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小孩可是听天天说了,要是不好好吃饭就会变的小小一个,妈妈肯定没有好好吃饭,现在变小了。
想到这里西西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把顾宁枝吓得赶忙和西西解释道:“宝宝妈妈不是被人欺负了,而是减肥了。”
小孩抬起满是泪水的脸蛋,似懂非懂的说:“减肥?”
“对,之前妈妈太胖了,所以减肥了,但是不能被人知道,要是被人知道就前功尽弃了,所以妈妈不能出门,不是不搭理西西。”
西西这才破涕为笑,小孩想到了什么,抬起小脑袋着急的问:“那妈妈现在西西知道了,以后还能和妈妈一起睡觉吗?”
顾宁枝想了想,就同意了,反正现在孩子都知道了。
刚好她怕晚上被家里几个工作的人发现,就把工作时间给改了。
现在她们每天只需要上四个小时的班,但工资不变。
听到顾宁枝同意之后,西西这才高高兴兴的睡了过去。
又过了两个月,顾宁枝才从屋子里出去。
见到众人,顾宁枝丝毫不心虚的对着众人宣布,自己减肥成功了。
周砚礼和周砚清两兄弟看到顾宁枝说话时的神态,以及对他们和西西的态度,这才放下心来。
还好,妈妈没有变回之前的模样。
顾宁枝很快就投入了工作,到了下午,想到自己好像有点冷落几个孩子了,便去接了孩子们放学。
她没有坐在车里等,而是站在门口望着里面等孩子。
第一个出来的是西西,在看到顾宁枝的瞬间,就顾不上和她手牵手的天天了,飞快的跑到顾宁枝的身边,黏黏糊糊的撒娇。
两人又等了一会,从等到周砚礼和周砚清两兄弟。
一车人开开心心的回家了。
越莹死死的掐着手心望着车,咬着牙对着系统说:“你不是保证,周砚礼和周砚清两兄弟会失去所有人的爱,这样我好乘虚而入吗?!现在为什么他们妈妈会接他们放学?!”
系统看着顾宁枝前凸后翘的身材,牙齿都要咬碎了,谁能想到顾宁枝不吃他用积分换的药就算了,竟然还把药给丢了。
药没了那他给顾宁枝下的环境当然也就消失了,导致顾宁枝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系统看着顾宁枝一家人甜甜蜜蜜的样子,忽然想到一个事情。
他不是把顾宁枝的灵魂给换了吗?!
那人可不会对孩子这么好,除非那人的灵魂出了问题,现在的灵魂是顾宁枝本人。
想到这里系统坐不住了。
要是顾宁枝没有对孩子不好,女主还怎么对反派们嘘寒问暖,怎么接着周家的势力进入上流社会。
最主要的是,要是顾宁枝不出问题,那周岐渊就不会死。
周岐渊不死男主还怎么打败周家,简直痴人说梦。
不行,他绝对不会让剧情就这样发展下去。
系统咬牙把最后的那点积分全部用在了顾宁枝的身上。
导致原本给越莹加的万人迷光环维持不住,被路过的同学看到,瞬间想不通自己为什么在班上对越莹这么好。
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回家找了道士,给自己加了好几个符才微微放心。
这头,顾宁枝忽然在车里晕了过去,几个孩子都下了一大跳。
今天刚见到顾宁枝的周砚礼和周砚清原本还以为顾宁枝减肥太过,低血糖了。
可到了医院之后,看着医生沉重的脸他们的心也猛地下沉。
“很奇怪,患者明明身上没有任何被撞击过的迹象,但却变成了植物人,请节哀。”
周砚清的眸子猛地放大,他上前一步,抓住了医生,哀求似的说:“医生,你救救她,她今年才二十多岁年纪还小,钱不是问题你救救他。”
医生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忍,但还是拍了拍周砚清的肩头说:“无论如何我都会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