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悍妻进门:扶起一屋软骨头 > 第264章人间地狱
巨大的城门在身后缓缓关闭,隔绝了故土,也隔绝了生路。

一万人的破虏军,如同一道沉默的黑色铁流,汇入苍茫无垠的草原。没有旗帜招展,没有号角争鸣,只有马蹄踏在冻土上的沉闷声响,以及寒风刮过甲胄的凄厉呼啸。

连续三日的急行军,他们已经深入草原百里。目之所及,尽是枯黄的草地和连绵起伏的缓坡,天地间一片死寂,仿佛连飞鸟都绝迹了。

这种压抑的沉默,比任何战场上的厮杀都更消磨人的意志。

王天放骑在马上,面无表情。他的感官在寒风中变得异常敏锐,时刻警惕着周围的一切。他身后的三千士兵,也如同三千头沉默的饿狼,眼神中只有冰冷的警惕和压抑的杀意。

“报——”

一名斥候从前方疾驰而来,在距离主军百丈外勒住马,翻身下马,快步跑到李敬安和王天放面前。

脸色惨白如纸,指着东南方向,嘴唇哆嗦着,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人……他们在……吃......人!”

王天放霍然起身,旁边的李敬安也闻声赶来,面色凝重。

“说清楚!”李敬安喝道。

斥候大口喘着气,眼中满是惊恐与滔天的恨意:“他们……他们抓了我们大梁的百姓!就……就拴在营地里,像牲口一样!属下亲眼看到,他们从一个笼子里拖出个男人,一刀砍了头,就那么……就那么扔进大锅里煮!”

周围听到这话的士兵,全都停下了动作,一股死寂的寒意瞬间笼罩了所有人。

“不止!”斥候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那些女人……他们……他们把女人从笼子里拖出来,先是……先是肆意凌辱,玩够了……玩够了再杀!营地篝火上,还烤着……烤着人的.......胳膊和腿!”

轰!

仿佛一桶火油被泼进了烧红的铁炉。

所有士兵的眼睛瞬间变得血红。他们手中的干粮被捏得粉碎,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咯咯”的声响。

李敬安的脸瞬间没了血色,他猛地看向王天放,却见王天放的脸上没有任何惊讶,只有一种冰冷到极点的平静。那平静之下,是早已沸腾、此刻终于找到宣泄口的岩浆。

“有多少人?”王天放的声音沙哑得像在砂纸上摩擦。

“拓达兵最多四百,我们的人……被关在笼子里的,还有二三十个。”

李敬安和王天放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愤怒。

“全军缓行,收拢阵型,不得发出声响。”李敬安下达了命令。

大军的速度慢了下来,马蹄上包裹的厚布让行军变得更加悄无声息。

终于,他们绕过一道缓坡,那座拓达部落出现在眼前。

数百顶帐篷散乱地分布着,部落中央燃着几堆巨大的篝火,许多拓达牧民正围着篝火狂欢,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和刺耳的笑声。

然而,当看清篝火上烤着的东西和篝火旁架着的大锅里煮着的东西时,所有破虏军士兵的呼吸,都在一瞬间停止了。

那不是牛,也不是羊。

一堆篝火上,赫然穿着一个被烤得焦黑的....人形!四肢被残忍地分开,油脂滴落在火焰中,发出“滋滋”的声响。

旁边一口巨大的铁锅里,浑浊的汤水正在翻滚,几颗头颅在其中载沉载浮,头发还粘连在上面,锅沿上还挂着几只被砍断的手掌。

更远处,一些拓达女人正拖拽着几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大梁女子。那些女子身上布满了鞭痕和咬痕,眼神空洞,早已没了人的神采。

她们被拖到一块大石头旁,像宰杀牲畜一样,被一刀割断了喉咙,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脚下的草地。尸体被随意地扔在一旁,堆成了一座小山,旁边还有几个拓达男人,正狞笑着在尸体堆里翻找,似乎在挑选着下一个“食材”。

人肉的焦糊味,混杂着血腥和内脏的腐臭,共同构成了一副人间地狱的景象。

“呕……”

一名年轻的士兵再也忍不住,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

更多的士兵,则是双目赤红,身体因极度的愤怒而剧烈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握着兵器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仿佛要将兵器捏碎。

他们中的许多人,家就在北境。那些被虐杀,被烹食的,很可能就是他们被掳走的乡亲、邻里,甚至是亲人!

李敬安这位将门之后,见惯了沙场惨烈,此刻也脸色煞白,胃里翻江倒海。他握着剑柄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惊骇与暴怒。这已不是战争,而是魔鬼的盛宴!

王天放没有吐。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双通红的眼睛里,所有的情绪——愤怒、悲恸、憎恨——在短短一瞬间尽数褪去,最终化为一片死寂的、比草原寒冰还要冷上千百倍的杀意。

他缓缓地、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李敬安耳中。

“大哥,让他们……死得痛苦些。”

李敬安猛地转头,看到王天放那张平静到可怕的脸。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冰冷:“一个不留。”

王天放没有再说话,他缓缓拔出腰间的横刀。

身后,三千双燃烧着复仇火焰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他没有回头,只是举起了刀。

“第一营。”

他的声音沙哑,如同地狱里的呢喃。

“随我,碾碎他们。”

王天放双腿一夹马腹,第一个冲了出去。他身后的三千骑兵,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水,悄无声息,却带着毁天灭地之势,猛地扑向那片还在狂欢的部落。

“杀!!!”

当第一个拓达人被长刀贯穿胸膛时,压抑到极致的怒吼才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破虏军的士兵们疯了。他们脑海中只剩下那地狱般的一幕,手中的刀剑化作了最纯粹的复仇工具。他们砍倒了帐篷,将躲藏的拓达人拖出来斩杀;他们冲向篝火,将那些正在分食人肉的恶魔连人带锅一起劈碎。

一个边军老兵,看到一个拓达小孩正拿着一条人腿啃食,他双目尽赤,怒吼一声,一刀将其枭首,随即又扑向下一个目标。

在这一刻,没有男女,没有老幼。

在他们眼中,这些拓达人,已经不是人,是必须被彻底抹除的畜生。

王天放一马当先,他没有去管那些普通的牧民,而是径直冲向了部落中央,几个看似头领的拓达壮汉正在那里狂饮。他手中的横刀化作一道道致命的寒光,每一次挥出,都带走一条性命。鲜血溅满了他的旧甲,让他看起来如同从血池中走出的修罗。

李敬安率领着剩余的七千人,从另外两个方向包抄而至,彻底封死了部落所有的退路。

整个草原,都回荡着拓达人临死前的惨叫和破虏军士兵们压抑的嘶吼。

一个时辰后,惨叫声渐渐平息。

部落里,再没有一个能站着的拓达人。火焰点燃了所有的帐篷,将这片罪恶之地化为一片火海。

王天放站在那口烹煮人肉的大锅前,锅里的汤水已经被鲜血染成了黑红色。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仿佛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铁蛋和铁锤走了过来,声音嘶哑:“校尉,都解决了。”

王天放没有回头,只是低声道:“把我们的人……好生安葬了。”

他顿了顿,抬起头,望向草原更深处,那片黑暗的、未知的远方。

“传令全军。”

“从现在起,所过之处,拓达部落……”

他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

“鸡犬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