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东北鬼医:专治各种不服! > 第654章 合力剥离印记
“张掌门,您看它胳膊这里。”陈十安一指旱魃胳膊。

张天洪凑近了看清是啥后,咬着后槽牙说:“太初的东西……啥时候长出来的?”

“您先别急。”陈十安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末了道,“我寻思着,这玩意儿搁他身上一天,太初的眼睛就在塔里多搁一天,所以得连根拔出来。”

“拔?”旱魃在旁边听得一激灵,“搁本座肉里拔?疼不疼?”

“疼。”陈十安实话实说。

“那本座不拔了!”旱魃把胳膊往回一缩,“本座跟它凑合这些天了,有感情了!不拔,谁爱拔谁拔!”

“你跟谁有感情?”陈十安瞅着它,“它拽你撞封印,撞开了,你猜太初是谢你,还是嫌你没用了顺手把你炼了?”

旱魃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它搁你身上,是拿你当探路的棍子。棍子探完路,啥下场,不用我说吧。拔掉它,往后你睡觉踏实,封印也踏实。鸡,回头我让老耿下山给你整两只。”

“……五只。”

“你咋不去抢?”

“四只!四只总行了吧!”旱魃抱着胳膊讨价还价,“本座这老胳膊老腿的,一会儿让你们又是扎针又是剜肉的,受多大罪啊!四只鸡,不能再少了!”

“成交。”

陈十安把方案说出来:“老耿,你在这屋里布锁灵阵,八个方位全封死。这印记一离体,八成要跑,要么蹿出去给太初报信,要么就近再找个宿主钻进去。八方锁住,让它上天无路。”

耿泽华点头:“锁灵阵我熟,再加一层隔音的,省的它嚎出去惊了下头几层的东西。”

陈十安又看张天洪:“张掌门,需要您拿雷法压住它心脉。拔的时候,这玩意儿肯定要挣扎,煞气冲起来,头一个冲的就是宿主心口。”

“这个你放心。”张天洪点头应下。

“那我呢我干啥啊?”旱魃问。

“你就趴着,别动,别嚎。”

“……本座堂堂旱魃,就这点戏份?”

“你要嚎也行。”陈十安一边挽袖子一边说,“要是嚎岔了气,银针走歪了,再把你心脉挑了,可别赖我。”

旱魃立马把嘴闭上了。

耿泽华掏出阵旗阵石,围着石床八面落位,手诀翻飞,一道道灵光钻进墙缝地缝。

他布阵又快又细,阵纹咬得严丝合缝,布完了蹲地上挨个检查节点,把两块石头挪了半寸。

“八方锁灵,内加隔音,外留一个活口。”他站起身,“活口对着门,万一它跑出去,也只能往门外那条路上跑,我在路上埋了雷符。”

“天罗地网啊这是。”陈十安乐了。

耿泽华咬牙切齿:“我干不了太初,还干不了他一个破印记了?”

张天洪在旱魃身后盘膝坐下,双掌虚按在它后心上方三寸,指尖雷光点点。

“老东西,一会儿忍着点。”

“知道了啰嗦呢。”旱魃嘴里嘟囔,“轻点儿啊,本座这身老皮老肉……”

陈十安净了手,取出针囊铺开,先拈起四根银针,手腕一抖,分刺旱魃脑后风府、背上神道、腰侧志室、腿上承山。

针入,旱魃眼皮一沉,呼噜声起来了。

“这就睡了?”张天洪一愣。

“没真睡,封了几处大穴,气息放缓了。”陈十安盯着那团黑印,“这印记有灵性,跟宿主的意识连着。宿主醒着,它就有提防。现在它只当宿主睡熟了,戒心最低,趁这会儿动手。”

他又取两根长针,在印记上下各一寸的地方轻轻扎下,针尖入皮,一挑一压,先把印记两端扎在皮肉里的根给撬松了。

陈十安屏住气,第三根针贴着印记边缘扎进皮下,针身轻轻一旋,使的是鬼门十三针里剔骨疗毒的路子,一点一点,把印记跟皮肉粘连的地方剥开。

几下之后,印记动了。

那团黑印猛地一烫,一股燥气顺着针往陈十安手上窜上来。

“来了。”陈十安手腕一沉,指尖真气灌进针身,口中低声诵咒。

印记在皮肉底下剧烈地翻滚起来,旱魃睡着的身子都开始抽抽。

“稳住心脉!”

张天洪双掌一沉,雷光顺着旱魃后心灌进去,把冲向心口的那股黑气硬生生截住,两股气在旱魃心口上方绞成一团。

陈十安手上不停,一针接一针,围着印记下针,每一针都剥开一丝粘连。

那印记也不是省油的灯,一会儿烫得针身发红,一会儿冷得针上挂霜,还顺着针往外渗黑气,变着法儿想往陈十安指头缝里钻。

钻过来一缕,让雷意烧一缕。

剥到一半,石室里忽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鬼门十三针,配五雷正法。万年里,敢这么刨本座印记的,你是头一个。”

张天洪脸色一沉:“太初!”

“张天洪。”那声音点了他的名,“守塔的,几十年了,还在守。你,守得住么?”

“反正你进不来。”张天洪咬着牙,手上雷光更盛。

“这才刚开始。”那声音笑了,“塔,印记,这老东西,都是棋盘上挪来挪去的子儿。本座有的是工夫陪你们玩。有趣,实在有趣。”

陈十安丝毫没受影响,手上又下一针。

“你要真觉得有趣,就不会趁它被拔出来才吭声了。”他淡淡道,“标记让人连根刨了,心疼吧?”

话落,陈十安手上猛地一紧,三根针同时发力,把印记最后粘连的那一小撮根须挑了起来。

“起!”

他左手针一引,右手早备好的玉瓶拿到跟前,瓶口符光一闪,一股吸力裹着那团黑印,硬生生从旱魃皮肉里拽了出来。

黑印离体的刹那,整个石室的黑气轰一下炸开,锁灵阵的阵光唰唰唰全亮了,八个方位的阵旗嗡嗡直颤。

黑气左冲右撞,撞在阵光上,一层一层被弹回来。

“陈十安,我们还会再见的。”

陈十安手腕一翻,玉瓶收口,一张符啪地拍在瓶身上:“等你啥时间不藏头露尾了再说。”

石室里,阵光暗下去。

陈十安收了针,给它把封穴的四根银针起了,又搭了搭脉,脉象虚浮,一点杂气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