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东北鬼医:专治各种不服! > 第652章 回趟龙虎山
又过了两天,苏姐的儿子跑来,说新卤的猪头肉出锅了,让都过去吃。

李二狗领着一大家子去蹭饭,秦雪支使耿泽华着看子,被李安一把米糊糊了一脸,他也不恼,摘了眼镜擦擦:“这孩子的手速,以后画符也是一把好手。”

“哎老耿,你这么说我可不客气了!”李二狗舔个笑脸凑过去。

耿泽华给李安擦手:“别来这套噢,有话直说!”

“我吧有个想法,你看安安多喜欢你,考虑一下收个入室弟子呗?”

耿泽华这才把头抬起来:“你说真的?”

“真真的!你当平平安安徒弟,咱哥俩亲上加亲……”

耿泽华越听越不对劲:“你等等,等等等等……你重捋一下,什么叫我当平平安安徒弟……”

李二狗一巴掌拍自己大腿上:“嘴瓢了!是平平安安给你当徒弟!”

满屋子人笑作一团。

安稳日子过了小二十天,胡小七要走了。

青丘重建到了要紧处,族老们捎了好几回信,催他回去瞅瞅,顺便给姥姥报个平安。

临走那天,全家送到院门口。

“回去好好当你的族长。”李二狗拍拍他脑袋,“稳重点,平时搁外头野惯了,回去族人瞅着不像样。”

“知道知道。”胡小七把包袱背上,“我就是回去瞅一眼,顶多半个月就回来,你们别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放心吧,代我给姥姥问好。”陈十安又给胡小七挂上一个更大的背包,里面是几瓶老酒和烧鸡。

小红趴在门框上有点儿打蔫:“丑狐狸,你早点回来。”

胡小七乐了:“红,俩小祖宗再抓你,你就往柜顶跑,平时少吃点,你可是美少女,注意点形象。”

“滚!我不胖!”

胡小七哈哈一笑,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灰影蹿上房脊就没影了。

李二狗瞅着那道影子走远,忽然叹了口气。

“咋了?”秦雪问。

“没啥。”李二狗又叹口气,“就是琢磨着,妖族功法平平安安能不能练。”

秦雪:“……”

胡小七走的第二天,耿泽华接了个电话。

电话是张天洪打来的,没说几句,他脸色微微一变。

撂了电话,他进屋找陈十安。

“十安,出事了。”

陈十安问:“咋了?”

“我师父来的电话。”耿泽华声音压得低,“镇妖塔的封印松了。”

陈十安眉头一皱,龙虎山镇妖塔,那个镇压旱魃的地方,是师伯亲自打的封印,咋会突然松了?

“师父也说不清啥原因。”耿泽华说,“就说这几天封印的符光一阵一阵地闪,查不出原因。十安,你跟我回一趟。”

陈十安点头:“收拾东西,明早就走。”

“我也去!”李二狗从外屋蹿进来。

“你去啥,老实在家待着。”耿泽华直接给否了。

“为啥我去不了?!”

耿泽华一翻白眼:“封印的事用不上你,有这功夫,你在家多陪陪媳妇儿孩子。”

李二狗张了半天嘴,最后一屁股坐炕沿上:“……行吧。”

第二天一早,陈十安和耿泽华上了南下的飞机,当天傍晚就到了龙虎山下。

山门前,张天洪背着手站着,一身道袍,胡子撅得老高。

“师父。”耿泽华上前见礼。

张天洪哼了一声,上下打量他:“还知道回来?在外头野了大半年,连个电话都没有,要不是镇妖塔出事,你是不是打算搁外头不回来了?”

“师父,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哼。”张天洪手伸过来了,一把攥住他的手腕,三根手指头搭在脉门上。

搭了半晌,他眉头越皱越紧。

“丹田根基倒还稳,就是亏得厉害。”张天洪松开手,扭头就走,“跟我来。”

他把耿泽华一路领到后山灵泉边上,指着泉眼:“脱了,进去。”

“师父,我没事……”

“别逼我踹你噢!”张天洪眼睛一瞪,“这泉养了八百年,最补丹田。你这亏空不补上,往后有你受的,进去泡着,泡到我叫你出来!”

耿泽华拗不过,脱了外衣下了泉。

泉水一激,他打了个哆嗦,紧接着一股温温的气顺着毛孔往里钻,丹田里那点隐隐的虚乏,一点点让这灵气填上了。

张天洪蹲在泉边,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扔给他。

“啥wanyiq?”耿泽华接住。

“桂花糕。”张天洪别过脸去,“你小时候就爱吃这个。山下王婆子做的,我下山开会顺道买的。”

耿泽华捧着那包还温乎的桂花糕,瞅着他师父的后脑勺,嘿嘿笑了起来。

“笑个屁!泡你的泉水!”

“哎。”

师徒俩正说着,山道上来个人,一身灰布道袍,见着耿泽华,咧嘴笑了。

“师侄。”

“三棍师叔。”耿泽华在泉里直起身。

李三棍,脸上那道疤还在,他蹲到泉边:“可算把你盼回来了。塔里那位,这几天闹腾得厉害,掌门师兄嘴上不说,心里急得直上火。”

当天晚上,耿泽华让张天洪摁在泉水里泡了半宿,陈十安放心不下,一个人上了后山。

镇妖塔没变样,依旧是青砖黑瓦,塔身上缠满了符链。

陈十安站在塔下,闭眼再睁眼,观煞望气开启。

封印没破,塔基、符链、塔顶三处的大阵都在稳稳运转,一点破口没有。

可封印下面的气……不对劲。

里面有股气像是让什么东西往外扯着,扯一下,停一下,再扯一下,再停一下,极有规律。

陈十安看了足足一炷香的工夫,也没看出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他沉吟片刻,抬脚往塔门走。

塔门口守着的两个小道童认得他,赶紧开了锁。

“陈先生,掌门吩咐了,您请便。”

陈十安点点头,推门进塔。

塔里一层一层往上,各层镇着的东西都老老实实趴着,见他进来,有的抬头瞅一眼,又缩回去了。

陈十安一路走到顶,推开最上头那层的门。

屋里竟然多了不少东西,有石床石桌,桌上还摆着一副象棋。

看来上次龙虎山事件后,张天洪给这老旱魃搞了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