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干年之后,叶剑飞从国安部门了解到,胡海洋的致命危情,就从这时候埋下的。
部分国外投资基金看中这个项目,主要是军事用途。
某些投资基金背后站立着的,恰恰是国外著名的军事情报机构。
如CIA、MI6等。
而胡海洋的狂妄、固执己见,以及各种不配合,包括后期不配合国安部门对他的保护。
最终,导致他命丧九泉。
当然,这都是后话。
而此时的胡海洋,整个人都得意洋洋,处在十分亢奋状态。
他对着叶剑飞眉飞色舞,讲述他的研究成果。
“剑飞,你对大表哥这项发明,怎么看?”
胡海洋饶有兴致地询问。
“棒极了表哥,干杯庆祝。”
叶剑飞听罢尬笑。
他还能怎么看,又不敢在表哥面前班门弄斧、胡说八道。
当然是举杯庆祝,兄弟俩畅饮。
叶剑飞眼梢瞟了一眼嫂子,见她只顾低头看手机内的短信,就跟没听见似的。
胡海洋喝着酒说,下一步还要成立一家恩西艾科技开发公司,专门从事专利产品项目推广。
“你这人真是的,永利这碗稀饭还没吹凉,你又想去装另一碗米饭出来,能不能缓一缓啊。”
秦梦瑶这次插嘴了。
她用手肘捅了胡海洋一下,颇为不满地嗔怪。
“你懂什么,这叫只争朝夕,商机一闪而过。”
胡海洋不以为然,反唇相讥。
秦梦瑶见胡海洋说她不懂,俏脸一变,起身走到客厅打开电视机观看。
扪心自问,叶剑飞是认同嫂子的观点。
摆出来的菜都是大菜好菜,可不能胡吃海塞,要考虑到自身的消化功能。
就算手上有大把资金,还要考虑到人才储备等。
摊子大了管不过来,这也是个大问题啊。
若干年之后,叶剑飞才理解到胡海洋的眼光深远,考虑的更加远大,雄心勃勃。
秦梦瑶企业管理水平,只能算是初级阶段。
企业发展迅猛,进入一个现代化企业时,需要聘请职业经理人。
而此时叶剑飞的认知,比秦梦瑶还要初级。
他之所以在眼下能帮到哥嫂大忙,完全是企业在初创时期,需要家人的忠诚与无私。
还有,就是他的运气+天赋,超强记忆力和帅气阳光的外表。
“海洋,你别老是给我加任务,我很讨厌忙得脚不着地。”
“现在,就连保养一下自己的时间都没有。”
秦梦瑶调低电视机音量,扭头大声抗议:
“我爸昨天还打电话,说我们什么时候要个孩子。”
“我的年龄已经过了二十八周岁,跨入二十九岁门槛,超过三十生育,对大人和婴儿不利。”
叶剑飞听了心里也替哥嫂着急。
瞧这势头,表哥能刹住车要个孩子吗?
“梦瑶,你再帮我顶上一年半到两年,让我理顺其它事务,腾出手来。”
“推迟个两年,也就三十一二岁,不影响生育的,实在不行咱剖腹产嘛。”
胡海洋的心思,仍然在自己感兴趣的事业上。
他在与秦梦瑶结婚之时,承诺的注意力放在家庭上,大相径庭。
“你少说大话,你的事剪不断理还乱,两年能解决,我看三五年都眩。”
说完,她气鼓鼓关掉电视,径直走进主卧,关上门。
“表哥,你进去劝一下。”
叶剑飞指了指主卧,对胡海洋说道。
“哎不用理她,我们喝。”
胡海洋态度很冷淡,他认为是妻子不理解丈夫的雄心壮志,目光短浅。
叶剑飞见状,也是束手无策。
他不知道该怎么劝说,只好抬杯陪着胡海洋继续喝酒。
……
四月底的一天,叶剑飞接到罗二虎手下二喜的电话。
“叶先生,汪碧荷已回到特区了,她租了间小公寓,就在罗湖湾…”
电话里,二喜告诉他详细地址。
傍晚,叶剑飞上门。
“咚咚咚…”
他先敲门。
“谁啊?”
里面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
像是汪碧荷的。
叶剑飞记忆力超群,见过她与秦梦瑶一次争吵,便什么都记住了。
“街道办的。”
叶剑飞憋着嗓子哼道。
汪碧荷打开公寓门,见是一位年轻俊朗的帅哥,满脸媚笑:
“咯咯…是来查看暂住证的吧,我早就有了,曾经申报过本地户口呢。”
她转身拿过书桌上的手包,打开之后取出暂住证,递给已经进门的叶剑飞。
叶剑飞接过暂住证,装模作样地对照真人瞧看起来。
今年三十二岁的汪碧荷皮肤白嫩,身材也很好,穿着抹胸的米色包臀裙,化着精致妆容。
当时被打的满脸瘀青,经过精心治疗和两个月的疗养,已基本恢复。
人的精神面貌也恢复不错,像是从噩梦中醒了过来。
涂着高级口红,一双白嫩玉手的寸甲上涂抹着鲜红指甲油。
瞧着打扮的如此精致,想必她正在穿梭于人才市场,到处面试。
人逢喜事精神爽,市场反馈应该不算差。
实事求是,她的业务能力的确算是强的。
否则,当初肖恩扬也不会聘用她为财务主管、经理。
“你…不是街道办的?”
汪碧荷脸色一下子变了。
她毕竟社会经验丰富,阅人无数。
体制内工作人员的作派,叶剑飞怎么装也是装不像,破绽百出。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调整状态之后,她脸色严峻,声调高了起来。
“请别激动汪女士,我是怀着善意来找你的,咱俩好好谈一谈,或许对你有好处。”
既然如此,叶剑飞也不再装了。
“怀着善意,你是谁?”
汪碧荷如临大敌。
她戴的是隐形眼镜,眼睛稍微有点眨白,但不影响眼球发出凶光。
“我叫叶剑飞,新永利的董事长特助。”
叶剑飞抬头挺胸朗声道。
他故意把新永利的新字加重语气,表示肖恩扬的旧永利时代,已经消亡。
“什么,是你?!”
汪碧荷一听到叶剑飞这个名字,如雷贯耳般脸色铁青,气不打一处来。
“都是你跑到港岛,哄骗肖太太和肖公子跑到特区来闹事,打伤了我,把我赶出门一无所有。”
“然后,又是你带人撬开保险柜,拿走财务章和U盾等,把我开除出厂。”
“我现在的狼狈处境,都是拜你所赐。”
“还竟敢说怀着善意,又想来诓骗我,别做梦。”
她横眉瞪眼,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