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我的绝色表嫂 > 第075章,霸道总裁与高官
丰富的人生阅历告诉江春兰,娴儿遇到的这个男人,可能并不单纯。

或许,他的背景复杂。

“娴儿,妈妈曾经告诉过你,当今社会变革巨大,各种观念并存,社会形态杂乱。”

“特区又是个移民城市,咱们在跟陌生人打交道时,要多留点心眼,许多人居心叵测。”

“因为你的父母亲,以及你外公,大舅二舅的社会地位不同寻常。”

“我们江氏家族子女的婚恋对象,虽说不要求绝对的门当户对,但要符合基本条件。”

“一个西南山区过来的打工仔,没读过正规大学,年龄比你还小四岁…”

“这些是符合基本条件了吗?”

说到后面,江春兰是气急攻心,脸色变得很难看:

“娴儿,你也太让妈妈失望了。”

“可…可是妈妈…”

罗玉娴仍想辩解。

可她看到江春兰脸上呈现的紫红色,就知道母亲的心脏开始不舒服了。

她连忙止住话语,箭步上前,弯腰从茶几下面拿起速效救心丸和凉开水,递了过去:

“妈妈请别生气,先吃几颗药休息一会。”

江春兰接过来吞下药丸,静养几秒钟,抬眸瞥见女儿难过的样子,也就不再继续责备。

“娴儿,妈妈没事了,你先回房间去歇着吧,我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嗯。”

罗玉娴离开书房。

平常只关心证券市场的母亲,突然变脸询问她的私生活,自觉蹊跷。

倘若没有人刻意通风报信,她怎么可能知道自己与叶剑飞之间的事呢?

难道是刘小光?

不太可能,刘小光应该没这个胆量,也没这个必要。

就算他想告她的黑状,应该是跟父亲说,才算合情合理。

母亲对于刘小光此人,她从来就没什么好感。

“江婶,最近有什么人来过家里,拜访过我妈?”

罗玉娴来到厨房询问女佣。

江婶想都没想,直接否定:

“没有人前来拜访夫人,只是昨天有个包裹送来,很薄很轻,不知是些什么东西。”

一个包裹,很薄很轻?

那就是书信,或是杂志之类的东西。

问题恐怕就出在这个包裹上面。

正常邮件,都会寄到奥姆证券公司,除非是母亲个人私密物件,才会寄别墅。

可这个别墅信息,并未对外公开,连证券公司内部知道的人,也不多。

罗玉娴心事重重地回到二楼,属于自己的独立房间。

临近傍晚,大院里响起了汽车喇叭声。

一辆挂着两地牌照的黑色奔驰S350,徐徐驶入停下。

今年刚满五十岁的罗天柱,身姿挺拔修长,乌黑头发下一副墨镜架在高挺鼻梁上,意气风发。

他是位体制内少有的美男子高官。

身着一套定制的名牌黑色西装,脚蹬意大利皮鞋,健步走入别墅。

司机和随从秘书,被江婶安排在大院里的一间休息室,喝茶等待。

“爸爸,您过来了。”

罗玉娴从二楼下来,笑盈盈扑入他的怀里。

“娴儿,你先到了。”

罗天柱笑着点头。

这是他与江春兰的唯一孩子,妥妥的宝贝疙瘩。

“爸,又有半个多月没见着您,去哪儿了嘛。”

平常,罗玉娴在深大函授学院上班。

周一至周五,没什么特殊情况,都要求回到特区的别墅家中住。

周六周日,才可以到港岛这个家。

她是父母联系的纽带,经常两边跑,以平衡父母之间的关系。

罗天柱闻言一愣,立马堆起笑容解释道:

“爸爸公务缠身,接近年关不是到京城,就是在省里开会,还要到各区县检查。”

“听说你主持了一次学院里的球类比赛,搞完了吗?”

“一个月前就已结束,您这才提及。”

罗玉娴撅嘴。

“噢,哈哈…”

罗天柱一笑了之。

像他这种权力显赫之人,怎么可能把这种芝麻绿豆大的小事记着。

只是父女见面时的谈资而已。

“爸爸,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港岛?”

罗玉娴好奇。

从她有记忆开始,父母亲是聚少离多。

父亲年轻时参军,就在南海舰队服役,十五年前才转业到地方。

母亲金融专业毕业,一直在金融系统工作。

先是在申城,后来长期驻港岛,与港资合作搞金融证券。

十几年前,第一次听到父母亲关起门争吵,她当时心里非常难受。

现在她已经习惯、也理解了。

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父母亲之间由于职业、观念上诸方面的分歧,以及性格差异,造成夫妻生活名存实亡,貌合神离。

他们之所以没有选择离婚,除了女儿这个因素,主要是体制内的政治考量。

以及顾及到江氏家族的名誉。

所以,他们选择表面维系关系,成为名符其实的政治夫妻。

双方互不干涉私生活,但绝对不能公开。

罗玉娴正因为看到父母亲之间的婚姻悲剧,才对这样的夫妻关系,深恶痛绝。

如果不是自己心仪、理想的伴侣,她宁愿不结婚。

她不想重蹈母亲的覆辙。

“今天,你妈妈打电话说有要事相商,让我抽空务必过来一趟,我刚下班就匆匆赶了过来。”

罗天柱说道:

“哦对了,你妈妈人呢?”

“妈妈在后花园的书房里,我带你去。”

说着,她牵上父亲的手,欢快地在前面带路。

当父女俩走进书房时,韩如兰正坐在沙发上喝着极品碧螺春,神色严谨。

王婶送进来一壶极品铁观音,放在他的面前。

这是男主人的专饮茶品。

罗天柱坐在江春兰对面的沙发上,倒了杯铁观音吹着抿了一口,放下茶杯抬眸问道:

“阿兰,有什么急事吗?”

“当然有。”

江春兰眼角扫了罗天柱一眼,扭头对站在一旁的罗玉娴说道:

“娴儿,妈妈跟爸爸想单独谈点事,你先回房间歇着去吧。”

“哦。”

罗玉娴撅了撅嘴,低着头离开了。

这种状态她已经习以为常。

不过,这次她留了点小心眼,门没关死,空出来一条缝隙。

她离开书房门出去几步,然后又蹑手蹑脚返回,扒在门缝里偷听。

“这些是什么东西…照片?!”

“这个女的又不是娴儿…这个男的又是谁呢?”

罗天柱接过江春兰递过来照片,看了一眼完全是一头雾水。

“你是怎么得到这些照片的,对咱们有什么影响?”

搞了这么多年的公安工作,高度敏锐和警觉性还是具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