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全市最差班主任,开局日入一亿 > 第537章 番外:规矩?在教育特区,我方既明就是规矩!
刘长林愣在当场,脸上的横肉猛抽了两下。

他看着方既明那身松垮的黑外套,再瞅脚上穿的旧运动鞋,气得直接笑出声来。

“哪儿冒出来的要饭花子,跑老子这儿装神弄鬼?!”

“保安!都死绝了?!把这号疯子按在地上,往死里抽!”

门外刚爬起来的保安抓着橡胶棍,脚底下还没站稳。

一道笔挺利落的身影,已经先一步迈过了倒塌的门。

陈建华面无表情抬起手,一叠扣着烫金国徽和省监察委大红印章的文件,结结实实甩在刘长林的肥脸上。

硬质纸页刮过脸颊,立刻划开一道血印子。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

“省教育特区独立审查令,省纪委联合公函,特级资产托管协议。”

陈建华的声音不高,字字却像生铁砸在石板上。

“站在你面前的,是全省教育特区总督学,新远东信托唯一受托人,方既明。”

刘长林刚要把脏话骂出口,眼珠子却死死撞在封皮的红印上。

方既明三个字,在全省教育系统就是活阎王的代名词。

赵敬儒倒了,孙耀祖进去了,一中校董会被连根拔起,全是因为招惹了这个油盐不进的疯子。

“方……方既明?!”

刘长林膝盖一软,虚汗瞬间把衬衫泡透,整个人顺着椅面滑了下去,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门外走廊里,急促沉重的战术靴声由远及近。

楚冰一身墨黑风衣,领口别着省督导室的金色徽记,带着六名全副武装的省厅警察快步压进屋内。

“所有人原地抱头,双手离开桌面。”

楚冰连正眼都没瞧地上的肥肉,反手把防爆平板扣在桌案上。

“清河县教体局刘长林,涉嫌截留挪用特种专项基金,数额巨大。”

“省厅已经冻结你名下所有账户,包括直系亲属在内的全部资产。”

“铐上。”

警察跨步上前,合金手铐咔哒咬合,直接把他的双手锁死在背后。

刘长林趴在地毯上,涕泪横流,拼命拿膝盖朝方既明脚边挪。

“方总督学!方老师!我真是一时糊涂啊!”

“这都是误会,局里真是打算收拢资金给山里修操场啊方老师!您高抬贵手……”

方既明连眼皮都没搭一下,脚尖一勾,直接踢开他凑上来的脑袋。

“修操场?”

“把截留救命钱说得这么大义凛然,赵敬儒当年见着你都得拜师。”

方既明侧头看向陈建华。

“把清河县教体局的中转权限全掐了,名单彻底除名。”

“银行直发通道立刻重开,以后哪怕一分钱,都不许过他们的手。”

陈建华微微欠身。

“已经办妥,押运车就在门外。”

方既明抬了抬下巴。

四名穿着深蓝防弹背心的押运员迈着大步上楼,手里的重型防爆箱重重撂在办公桌上。

锁扣弹开。

一捆捆绑扎整齐的红色百元现钞码得严严实实,整面长桌瞬间被红色铺满。

旁边整齐码放着四十多张印有老教师免冠照的高级别金融信托卡。

走廊外头,早围满了赶过来的乡村老教师。

几十双满是裂口的老手死死攥着走廊栏杆,全场鸦雀无声。

在这山沟里苦熬一辈子,他们见过白条,见过催缴,何曾见过直接把现钞提上门砸在眼前的阵仗?

方既明端起大茶缸抿了口水,几步走到张克勤老人面前。

张克勤嘴唇颤得合不拢,盯着那满桌的红光,两只手停在半空不知该往哪儿放。

“方……方老师,这使不得……真使不得啊……”

方既明脸上的冷硬彻底散开。

他两手端平那张印着老人黑白免冠照的黑色信托卡,连同两捆沉甸甸的现钞,稳稳递进老人干枯开裂的手心里。

“张老师,拿稳了。”

“这是你们当年把腰杆挺直了该得的,少一分都不行。”

张克勤摩挲着卡面边缘,指尖摸到自己的名字,眼泪再也兜不住,啪嗒啪嗒砸在红色的钞票上。

后排几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咬着袖口,喉咙里溢出一阵压抑的抽泣。

他们本以为这份尊严早让这穷山沟磨成烂泥了。

今天,有人开车撞平了铁门,当着全县人的面,把他们被碾碎的骨头,一节一节重新接上了。

方既明看着眼前这些佝偻的身影,喉头上下滚了滚。

他后撤半步,双脚并拢,冲着四位老教师规规矩矩鞠了一躬。

“清河县课改点,从今天起挂牌南山十九中分校。”

“各位身子骨要是还成,随时回讲台上来,给十九中那批生瓜蛋子当导师。”

“南桥欠你们的公道,新远东全包了。”

几位老人擦着脸上的泪痕,把信托卡死死按在胸口,拼命点头。

处理完现场,方既明带着陈建华步出小楼。

山风穿透树梢,刮得呼呼作响。

重型越野车停在泥泞中,方既明拉开车门钻进副驾。

他摇下车窗,视线越过重重叠叠的大山,定在极远处隐没在雪线里的边防哨卡上。

“老陈。”

“在,方先生。”

方既明盯着那道苍茫的地平线,眼神逐渐变深。

“二十个亿砸进山沟,也就修几所校舍,护住几个教书的老骨头。”

“可要是国境线上不稳当,这帮苦孩子就算考出大山,又能去哪儿挺直腰杆活着?”

陈建华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停顿了半秒。

“方先生的意思是……”

方既明收回视线,“格局太小了。”

“把那部红色保密机给我拿过来。”

陈建华一言不发拉开公文包夹层,掏出一台没有任何标牌的红壳加密电话。

方既明抓过听筒,指尖在硬质按键上一串盲打。

听筒深处,骤然传来一连串沉闷刺耳的低频接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