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仙门团宠:花千骨重生成了万人迷 > 第425章 番外 如果·轩辕朗先重生
轩辕朗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妖界边境的枯草丛里。天还没亮,风很大,卷着沙砾打在脸上,生疼。他躺了很久,没动。前世的记忆像一把烧红的烙铁,一下一下烫在他心口——花千骨死了,死在他怀里,血染红了他的龙袍。他说“下辈子,我还来找你”。她笑了,笑得很轻,说“好”。然后她的手从他手里滑下去,越来越凉。

轩辕朗坐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脸。年轻的,没有皱纹,没有胡茬。他低头看自己的手,骨节分明,没有老茧。他重生了,回到了年轻的时候。那时候他还是太子,还没登基,还没遇见花千骨。但前世的一切他都记得。记得她的笑,她的泪,她为他挡的那一刀,她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轩辕朗,你是个好皇帝。”

他在妖界边境等了三个月。他记得前世在这里第一次遇见她。那时候他被人追杀,她路过,救了他。这一世,他提前来了。他要等她,等她路过,等她救他,等她问“你是谁”。然后他要说——“我等你很久了。”

等了一天,两天,三天。一个月,两个月,第三个月的最后一天,她来了。花千骨背着一个小包袱,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衣裳,头发用一根木簪挽着,脚上踩着一双草鞋。她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看路边的野花,看到好看的还蹲下来闻一闻。她不知道有人在看她。

轩辕朗从枯草丛里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走到路上,挡在她面前。花千骨抬起头,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穿着破旧的袍子,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她退后一步,手按在腰间的匕首上。

“你是谁?”她问。声音有点紧,但没抖。

轩辕朗看着她。年轻的花千骨,脸上没有皱纹,头发是黑的,眼睛是亮的。她站在晨光里,身后是漫无边际的荒漠,风吹起她的衣角,像一面小小的旗。他的眼眶红了。

“花千骨,我等你很久了。”

花千骨愣了一下。她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人。她从小在茅山长大,没见过什么外人。这个人知道她的名字,知道她从这里路过,好像知道她的一切。她紧张了,匕首拔出来一半。

“你认识我?”

“认识。”轩辕朗的声音有点哑。“认识很久了。”

“多久?”

“两辈子。”

花千骨的匕首停在半空中。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恶意,不是善意,是那种——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又怕等错的小心翼翼。她把匕首插回去。

“你是谁?”

轩辕朗张了张嘴。他想说“我是轩辕朗,人间的皇帝,你前世的朋友,等你来救的人”。但说了她也不会信。他想了想,说——“你未来的……朋友。”

花千骨歪着头看着他。“未来的朋友?”

“嗯。现在还不认识。以后会认识的。”

花千骨盯着他看了很久。他的眼神很真诚,不像骗子。而且他的衣服虽然破,但料子是上好的绸缎,不是普通人穿得起的。她决定先不跑了。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天机不可泄露。”

花千骨翻了个白眼。“不说算了。”她绕过他,继续往前走。

轩辕朗跟上去。“你去哪?”

“茅山。”

“我陪你。”

花千骨停下来,转身看着他。“我为什么要你陪?”

轩辕朗想了想。“路远,一个人走不安全。”

“我有武功。”

“我有命。”轩辕朗看着她。“命不要了,也要护你周全。”

花千骨的脸红了。她别过脸去,继续走。但脚步慢了一些,等他跟上来。轩辕朗跟上去,走在她旁边。两个人并排走在妖界边境的荒漠上,风吹着沙砾打在脸上,太阳升起来了,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花千骨说。

“轩辕朗。”

“轩辕……你是皇族?”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为什么?”

轩辕朗看着远处的地平线。“因为当了皇帝,就不能陪你了。”

花千骨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不太懂他在说什么,但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人说的是真的。他放弃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就是为了在这里等她。

“你等我多久了?”

“三个月。”

“三个月?”花千骨瞪大了眼睛。“你在这里等了三个月?就为了等我?”

“嗯。”

“你疯了?”

轩辕朗笑了。这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笑。“嗯。疯了。疯了一辈子。”

花千骨不说话了。她低下头,看着脚下的路。沙地上有两排脚印,一排大的,一排小的,并排伸向远方。她踩着他的脚印走了一会儿,忽然说了一句——“那你要陪多久?”

“你想我陪多久?”

花千骨想了想。“不知道。先陪到茅山再说。”

“好。”

轩辕朗伸手,牵住了她的手。花千骨挣了一下,没挣脱。她又挣了一下,还是没挣脱。她放弃了,让他牵着。他的手很暖,掌心有薄茧,握着她的时候很紧,像怕她跑了。

“轩辕朗。”

“嗯。”

“你以前认识我吗?”

“认识。”

“我是什么样的人?”

轩辕朗想了想。“很傻。很倔。很喜欢替别人挡刀。受了伤不吭声,疼了不说疼,哭了说风沙。笑起来很好看,哭起来很难看。”

花千骨锤了他一下。“你才难看。”

轩辕朗笑了。

两个人走在荒漠上,太阳从东边升到了头顶。热了,花千骨把外套脱了搭在肩上。轩辕朗接过她的包袱,扛在自己肩上。她不让他扛,他说“你未来的朋友帮你扛包袱,天经地义”。她说“你哪来的天经地义”,他说“我自己定的规矩”。花千骨无语了。

傍晚的时候,他们走到了一个小镇。花千骨找了一家客栈,要了一间房。掌柜问“几位”,她说“一位”。轩辕朗站在她身后,说“两位”。花千骨转头瞪他,“你不是有命吗?睡街上死不了”。轩辕朗说“命可以不要,但不能睡街上”。掌柜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笑了。“两位客官,只剩一间上房了。一张大床。”花千骨的脸腾地红了。轩辕朗面不改色。“就这间。”花千骨在桌子底下踩了他一脚。他不吭声。

晚上,花千骨睡床,轩辕朗睡地上。他把外套脱下来铺在地上当褥子,把包袱当枕头。花千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侧过身,看着地上的人。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脸上,他的轮廓很深,眉骨高,鼻梁直,嘴唇有点薄。睡着的时候眉头还是皱着的,像在想什么事情。

“轩辕朗。”她轻声叫了一声。

他没醒。

“谢谢你等我。”她说完赶紧翻过身去,脸朝着墙,心跳得咚咚响。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很轻,带着笑意。“不用谢。”

花千骨把脸埋进枕头里。他没睡着。他听到了。她后悔说了那句话,但嘴角翘着。

第二天清晨,花千骨醒来的时候,地上已经空了。外套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椅子上。包袱放在桌上,旁边放着一碗粥和两个馒头,还冒着热气。碗下面压着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一行字——“我去买干粮,马上回来。别乱跑。等我。”

花千骨捧着那张纸条,笑了。她喝了一口粥,温的,刚好。咬了一口馒头,软的,甜的。她坐在桌边,一口一口地吃,吃到一半,轩辕朗回来了。他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手里还拿着一串糖葫芦。

“给你的。”他把糖葫芦递给她。

花千骨接过,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你哪来的钱?”

轩辕朗在她对面坐下,拿起剩下的馒头啃了一口。“卖了玉佩。”

“什么玉佩?”

“祖传的。”

花千骨愣住了。“你卖祖传玉佩,就为了买糖葫芦?”

轩辕朗嚼着馒头,含混不清地说——“你喜欢吃。”

花千骨的眼泪掉下来了。她低头咬着糖葫芦,把眼泪咽回去。轩辕朗没看她,但递过来一块手帕。

“擦擦。风沙。”

客栈里没有风沙。花千骨接过手帕,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

那天之后,花千骨没再问“你是谁”。她只知道,这个人等了她很久,走了很远的路,放弃了很多东西。他叫她“花千骨”,用那种很轻很轻的声音,像怕叫碎了。他牵她的手,握得很紧,像怕她丢了。他看她的时候,眼睛里有光,像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

她不知道前世的事,不知道他们之间有过怎样的故事。但她知道——这个人,值得她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