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仙门团宠:花千骨重生成了万人迷 > 第420章 番外 二卷终·花好月圆
中秋夜的月亮,是今年最圆的。不是那种弯弯的月牙,也不是缺了一角的半圆,是完整的、饱满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玉盘。它挂在缘树的树梢上,不高不低,不大不小,刚好照亮了整个缘界。金色的树叶在月光下变成了银白色,小溪的水面泛着粼粼的波光,连白子画的白发都显得更白了。

缘树下,七个人围坐在一起。

石桌上摆着月饼和桂花酒。月饼是轩辕朗从人间带来的,有豆沙的、蛋黄的、莲蓉的、五仁的。桂花酒是檀梵三年前埋下的,今天刚挖出来,琥珀色的酒液在月光下像融化的蜜糖。酒杯是陶的,粗粗糙糙,无垢摆的,间距都一样,方向都一样,像用尺子量过。

花千骨靠在白子画肩上。他的肩膀很宽,很硬,靠久了脖子会酸,但她不换姿势。他的白发垂下来,落在她的黑发上,黑白交织,像一幅水墨画。她握着杀阡陌的手,他的手掌很大,很暖,把她的手整个包住,像握着一颗刚从灶膛里掏出来的红薯。糖宝趴在她腿上,已经快要睡着了,眼皮一睁一闭,像一只打盹的小猫。她的手里还攥着半块五仁月饼,月饼渣子掉在花千骨的裙子上,她也没拍掉。

身后,东方彧卿坐在白子画旁边,手里没拿书,拿了一杯桂花酒。他喝了一口,眼镜片上蒙了一层白雾,他没有擦。轩辕朗坐在杀阡陌旁边,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月亮,嘴巴微张,不知道是在赏月还是在打盹。檀梵坐在东方彧卿旁边,端着茶杯,茶是安神茶,他没喝酒。无垢坐在轩辕朗旁边,长刀插在身边的地面上,刀鞘上的“家”“月”“圆”三个字在月光中发着淡淡的光,他不看月亮,看刀鞘。

白子画抬起头,看着月亮。“月亮真圆。”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在听。杀阡陌也抬起头,看着月亮。月亮很圆,很亮,挂在缘树的树梢上,像一个银盘子。他看了很久,然后开口了。“不如你……”

话没说完,花千骨笑了。“别说了,我知道。”

杀阡陌的嘴闭上了,耳朵红了。

众人都笑了。杀阡陌瞪了白子画一眼,白子画没理他。白子画在看月亮,嘴角微微上扬。

糖宝从花千骨腿上抬起头,揉揉眼睛。“妈妈,你们笑什么?”

花千骨低头看着她。“笑月亮。”

糖宝也抬头看月亮。月亮很圆,很大,像一个白色的圆饼。她看了一会儿,没看出哪里好笑,但妈妈笑了,她也笑了。“月亮真圆。”她说。

杀阡陌看了她一眼。“不如你……”

花千骨又笑了。“别说了,我知道。”

杀阡陌的耳朵更红了。

糖宝歪着头。“妈妈,杀爸爸想说什么?”

花千骨摸了摸她的头。“他想说‘不如你好看’。”

糖宝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杀爸爸,你是不是想说这个?”

杀阡陌别过脸去。“不是。”

“那你耳朵怎么红了?”

“月亮晒的。”

糖宝看了看月亮。月亮是白的,不晒。她没有说破。

东方彧卿推了推眼镜,眼镜片上的白雾还没散。他看着月亮,月亮在镜片上映出两个影子,一大一小,一实一虚。他看了一会儿,举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是甜的,桂花的香,还有一点点辣。他想起了今天在笔记本上写的那行字——“她和红叶,都很美。”今天没有红叶,只有月亮。她靠在白子画肩上,握着杀阡陌的手,腿上趴着糖宝。她也在看月亮,嘴角翘着。他在日记里写——“月亮真圆。她真好看。”

轩辕朗打了一个哈欠。他今天从人间赶回来,起得太早,又骑了很久的马,累了。但他不想睡,因为月亮很好看,桂花酒很好喝,她在笑。他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月亮。月亮很圆,很亮,像一个巨大的灯笼,挂在缘界的上空,照着每一个人。他想起小时候在皇宫里过中秋,父皇和母后坐在主位上,他在下面,离得很远。月亮也很圆,但他觉得冷。现在不一样了。月亮还是圆的,但他觉得暖。

檀梵端着茶杯,没喝酒。他不喝酒,不是不能喝,是不想喝。他怕喝了,就记不住今晚的事了。他要把今晚的每一个细节都记住——月亮有多圆,桂花酒有多甜,她笑了几次,靠在谁肩上,握着谁的手。他都要记住。回去写日记,写不完明天接着写。

无垢坐在最边上。他不看月亮,看刀鞘。刀鞘上的“家”字在发光,“月”字在发光,“圆”字也在发光。三个字,并排站着,在月光中一闪一闪。他伸出手,摸了摸那个“圆”字。刻痕很深,笔画很直,像今晚的月亮。他想,月亮会缺,但这个字不会。刻上去了,就在了。

糖宝从花千骨腿上跳下来,跑到石桌旁,拿起画笔和纸。她画的是中秋夜——缘树下,七个人围坐在一起。妈妈靠在白爸爸肩上,握着杀爸爸的手。东方爸爸在喝酒,轩辕爸爸在打盹,檀爸爸在喝茶,无爸爸在看刀鞘。糖宝站在妈妈前面,手里举着半块月饼。月亮在天上,圆圆的,亮亮的。画的右上角写着四个字——“花好月圆。”

她画完了,举起来给花千骨看。“妈妈!糖宝画了中秋!”

花千骨接过画,看着画上那轮圆圆的月亮,看着那七个人,看着那四个字。她笑了。“画得真好。”

糖宝笑了。“那当然!我是妈妈的女儿!”

花千骨把画贴在缘树的树干上,和那些全家福挂在一起。风吹过,画纸晃了晃,但没有掉。月光照在画上,画上的月亮和天上的月亮一样圆。

月亮慢慢移动,从树梢升到了半空中。花千骨靠在白子画肩上,握着杀阡陌的手,腿上趴着糖宝。身后是东方彧卿、轩辕朗、檀梵、无垢。七个人,坐在缘树下,看着月亮。没有人说话,但每个人都知道,这样的日子,还会继续。因为她在,他们在。

番外第二卷,完。

【卷末语】

这一卷,写了六男主的过去与内心。白子画的长留旧事,杀阡陌的两百年寻找,东方彧卿的十万卷书,轩辕朗的江山为聘,檀梵的云游四海,无垢的欠债还债。还有糖宝的出生、画画、幼儿园、长大。还有花千骨的重生、恨、爱、家。她选了“全部都要”,他们说了“生生世世”。中秋夜,月亮很圆,桂花酒很甜。花千骨靠在白子画肩上,握着杀阡陌的手,糖宝趴在她腿上。身后是东方彧卿、轩辕朗、檀梵、无垢。白子画说“月亮真圆”。杀阡陌说“不如你……”花千骨笑了。“别说了,我知道。”番外第二卷,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