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职后的第一天,陈让没有出门。他待在酒店房间里,关掉了手机,切断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他躺在酒店的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从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的光影,看着它在一天的时间里缓慢移动,从左侧移到右侧,从明亮变成昏暗,再从昏暗变成黑暗。他没有吃东西,没有喝水,没有睡觉,只是躺在那里,让大脑在一种近乎停滞的状态中慢慢地消化着过去几个小时里发生的一切。
第二天早上,他打开了手机。屏幕上堆满了未接来电和未读信息的通知,数量之多几乎让手机卡顿了几秒。他粗略地扫了一眼,有媒体的采访请求,有朋友的关心问候,有陌生人的谩骂和诅咒,也有一些他根本不认识的人发来的莫名其妙的广告和推销信息。他没有回复任何一条信息,只是将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