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陈让醒来时感到左肩的疼痛比昨天减轻了一些,但右手掌的伤口在夜间似乎又渗了一些血,纱布上洇开了一小片新鲜的血迹。他用左手撑着床垫坐起身,在床边坐了片刻,让身体从睡眠状态逐渐过渡到清醒状态,然后站起身,走进卫生间,用左手拧开水龙头,简单地洗漱了一下。
他走出卧室时,沈确已经坐在餐桌旁了。她面前放着一杯咖啡,手里没有拿手机,没有看文件,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明亮的天空上,像是在发呆。她换了一身简单的白色衬衫和深色长裤,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素颜的脸庞在晨光中显得比平时柔和了一些,但眼眶下方的淡淡阴影昭示着她昨晚也没有睡好。
听到他的脚步声,她转过头,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