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清晨六点,陈让醒来时,窗外天色刚亮。他躺在床上,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先让意识从睡眠的深处缓缓浮出,像潜水者从深水中上升时需要适应水压的变化一样。他活动了一下右肩,确认昨天那场搏斗留下的酸痛还在——左肩的淤青已经变成了深紫色,按压时依然有明显的钝痛,但好在关节的活动范围没有受限。右手掌上的伤口已经被纱布重新包扎过,指尖传来纱布摩擦皮肤的粗糙触感。他坐起身,用右手撑着床垫,缓缓挪到床边,双脚踩在地板上,感受着木质地板的微凉触感。
他洗漱完毕走出卧室时,沈确已经站在玄关处了。她穿着一件深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衬衫,领口处别着一枚简约的银色胸针,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干练而凌厉,与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