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并没有在一天之内消散,但它逐渐被一种更加务实的态度所取代。两人都默契地将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上,用密集的会议、文件和数据来填满那些可能滋生尴尬的时间和空间。陈让刻意增加了与李博士和技术团队的沟通频次,将更多的时间花在实验室和项目现场,减少在集团总部办公的时间。沈确则将自己的日程安排得满满当当,连续几天从早到晚都是连轴转的会议和会见,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空闲的间隙。
这种刻意的忙碌,在某种程度上起到了预期的效果。两人在走廊或电梯里相遇时,已经能够像以前一样自然地点头致意,偶尔还能简短地交流几句工作上的事情,语气和表情都恢复了正常。那种微妙的尴尬正在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新的、更加成熟的相处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