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峰离开后的第三天下午,陈让独自站在鸿鹄资本所在的办公楼前。他穿着一件深色的西装外套,右手掌的伤口已经拆了纱布,换成了透气的防水敷贴,从外观上看几乎看不出异常。左肩的淤痕已经消退了大半,只要不做大幅度的手臂伸展动作,基本不会引起注意。他在楼下站了片刻,仰头看了一眼那栋深灰色石材外墙的建筑,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然后迈步走进了大楼。
他没有提前预约。他知道韩则鸣今天下午在公司——吴峰从鸿鹄资本内部的一个线人那里确认了韩则鸣的行程安排。他乘坐电梯上到九楼,推开那扇深色的玻璃门,前台接待员看到他,显然有些意外,因为她没有接到任何关于他会来访的通知。陈让没有给她通报的机会,直接说了一句“我找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