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分,沈确提前十分钟到达了蓝山咖啡厅。
她选了一个靠窗的角落位置,点了一杯美式咖啡,然后将那个牛皮纸档案袋放在桌上,静静地等待着。她的目光落在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但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咖啡厅的入口处。她在等刘建国,也在等一个答案。她的手指在咖啡杯的边缘轻轻摩挲着,杯壁的温度透过陶瓷传递到她的指尖,但她几乎没有感觉到。
十点整,咖啡厅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身材中等,面容憔悴,眼神闪烁不定,眼袋很深,像是很久没有好好睡过觉了。他站在门口扫视了一圈,看到了沈确,犹豫了一下,然后走了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你就是沈确?”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他已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