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我要挡毒你让我滚,真走了你疯什么 > 第一百八十章 魏泽当她面扒衣服
昏迷的人极为沉重。

好不容易把魏泽抬到长廊,他像是回光返照一般蠕动起来,口中还喃喃着什么。

云栖和苏玉卿对视,默契地同时卸力,把他放在地上,看看他要如何。

魏泽没有意识,只是抵着身子向北方挪动,手指用力到皮都磨破,在地面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迹。

“长老……长老……”

声音不响,却字字清晰。

苏玉卿白眼翻得毫不吝啬:“死了算了。”

地上的人还在爬,脑袋前方是坚实的廊柱,但他丝毫不觉察,一下一下地撞向柱子,竟是想直直地穿过去。

梁昭看不下去,正要上前打断。

一只手比她更快地将人扶起。

沈墨痕单膝点地,枕着魏泽的后脑勺,轻拍他的脸颊:“魏泽,醒醒。”

弟子在他手上似乎乖顺了许多,慢慢地不再蠕动和自言自语,片刻后又昏厥过去。

梁昭见状上前,指腹搭在腕脉上稍压。

他的脉象细弱如游丝,内息紊乱不堪,淤堵经脉,像是经历了一场殊死搏杀后,又强行奔走了很远的路。

她眉头微蹙,指尖下那微弱的搏动像是风中将熄的烛火。

“如何?”沈墨痕问道。

梁昭摇头:“探查不出缘由,但状况很差。”

恰逢此时,身后传来匆忙的脚步,还有轮子碾过地面的声音。

“怎么啦?”无音的声音比人快,“刚进镇子就听说我们门口死人啦?”

晚霖打断了她的传达:“什么人,严不严重?”

梁昭抬头看向晚霖,前者的面色凝重。

风雨欲来,避之不及。

但所幸,此刻他们所有人都还在一起。

梁昭松开魏泽的手腕,转头吩咐道:“云栖,准备清水和绷带,有备无患。无音,把库房旁边的屋子清出来,救人要紧。”

众人动作起来,七手八脚地将魏泽抬进室内。

梁昭洗手净针,清创缝合,动作行云流水。魏泽身上大大小小十余处伤口,最深的一道横贯后背,几乎要伤及脊柱。她处理得极稳,眉目间没有半分波澜。

唯一还有医术知识的晚霖留在室内帮忙,剩余所有人都被赶了出去。

苏玉卿躺在廊边的草地中,扬言那个天枢弟子要是清醒过来还长老长老的,他就一扇子给人打飞。

无音煞有其事地从厨房端来茶水,说等她们出来了能喝上热的。

云栖接过喝了一口,问茶呢这不是白水么。无音凑近瞄了两眼,又嘿嘿笑了两声说哎呀忘放叶子啦。

沈墨痕没有离开,他站在门边,听着屋内的动静,随时准备帮忙或者闯进去制伏。

所有人都忙忙碌碌,天光从白天变成黑夜又回到白天。

魏泽是在第三日清晨醒的。

他睁开眼,目光在陌生的旧木房梁上定了片刻,随即猛地撑起身子,牵动伤口,疼得叫出了声。

“醒了?”女子平静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魏泽转过头,看到穿着浅青长裙的女子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分拣着一捧新采的药材。

日光从半开的窗棂斜斜透入,落在她低垂的眉眼间。

他张了张嘴,艰难地开口:“梁……梁姑娘。”

梁昭抬眼,心道还是晚霖靠谱,说他会在第三天醒过来还真在第三天。

“谁伤的你?”她淡淡问道。

“你救的我?”

好小子,跟她玩不答反问的那一套。

“是谁,伤的你?”

“……”

梁昭对这种态度没什么耐心,她拍了拍衣裙站起身来:“水在桌上自己倒,疼得不行了再喊我。”

“是玉衡……”魏泽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像是在权衡要不要继续往下说。

梁昭挑眉,坐了回去等他的后续。

“玉衡疯了,他要灭口。“魏泽的声音很低,带着劫后余生的后怕,“我查到了许多,他对弟子们做的那些事,他和青丘的交易,还有他在十年前对你和掌门……”

就在这时,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沈墨痕走进来,极快地瞥了一眼在旁边的梁昭,又看向魏泽苍白的脸庞。

他淡漠的面容依旧冷峻,声音却沉稳得让人莫名安心:“把你知道的,从头说。”

魏泽看着沈墨痕,眼眶忽然红了。

他曾经奉玉衡之命围堵过数次的掌门,此刻站在他面前。没有问罪也没有责难,只是平静地让他说。

魏泽的表情变化悉数落入梁昭眼中,她走到沈墨痕的身侧,对床榻上的人说道:“是你家掌门让我救的你,你有什么最好老实交代。”

魏泽连连点头,刚要开口,看了看女子,又看向玄衣男人。

沈墨痕淡淡道:“说吧,她都能听。”

魏泽小小地惊讶了一下,他知道这女子对于掌门意义非凡,但他没想到涉及天枢最高的权力和利益,沈墨痕都毫不避讳让她知道。

魏泽深呼吸,将那些查到的、经历过的、拼死带出来的东西,一件一件摊开在晨光里。

“这段时间,玉衡长老以掌门的名义签了太多东西。天枢门半数以上的门务,都是他代行掌令。”

魏泽手伸进衣服内里摸索,好像在找些什么,半天拿不出东西。

梁昭抿了抿嘴,低下头去。

床榻上的人惊慌地掀起被子,左右探头,不死心地拉开衣领往里瞧,眼看着上衣都要被扒开了。

沈墨痕发出很轻的气声,带着一丝无奈:“你别逗他了。”

梁昭这才从身后掏出一个信封,冲魏泽晃了晃:“少侠找什么呢?”

“我的信!你怎么……”

“云栖帮你换衣服的时候找到的,”梁昭把未拆分的信递了过去,“喏。”

魏泽摇了摇头,示意交给掌门。

沈墨痕接过看了看这个染血的信封,并未封口也没有收信人,似乎并未寄出。

“还请掌门查阅,这些是弟子的手抄本,都是玉衡与青丘往来的密信。”

入手微沉,信封上染着暗褐的血迹,指腹摩挲过去时,还能感受到细微的纹理。

沈墨痕沉沉开口:“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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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玉卿:冰块脸你最好问仔细一点,万一他是玉衡派来的间谍。

沈墨痕:能不能别把天枢的弟子想得太坏?

苏玉卿:那你能不能多为梁昭想一想呢?

沈墨痕:我可以为她兜住所有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