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我要挡毒你让我滚,真走了你疯什么 > 第一百三十八章 掌门霸气护妻
宁安堂的后院里。

众人高度戒备,死死盯着那扇厨房的门。

“吱呀——”

眼见着它由里向外,缓缓开启,弟子手中的佩剑也是握紧几分。虽说长老要求活捉那叛逃的女子,但必要时刻,也可以武力压制。

门完全被打开,玄色衣袍拂过门槛,男子负手而立。

为首的弟子惊讶地张了嘴,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这对吗……这不对吧……

没人说过,天枢掌门会从目标女子的屋内出来啊?

领头的弟子反应极快,他立马单膝跪地:“弟子魏泽,参见掌门!”动作标准且声音洪亮,挑不出任何毛病。

两侧的弟子见状,跟着哗啦啦跪了下来。一众弟子刚要开口拜见,沈墨痕抬袖,示意安静。

掌门没有让他们起来,魏泽依然低着头跪在那里,所有人都不敢妄动。

“所为何事?”清冷的声音落下。

魏泽双手行礼:“回禀掌门,弟子奉长老之命前来核查,望掌门通融。”

“核查什么?”

“一年前,青丘传回天枢弟子梁昭的死讯,两派恐因此生隙。此事疑点颇多,长老授命我等暗中调查。现南境回报或有线索,还请掌门允许弟子进一步核实!”

黑黢黢道厨房内,梁昭扶着灶台边缘,心跳极快。

那弟子咬字清晰,叙述镇定,一字一句都完整落入她的耳朵。果然,那些老东西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她。

这是无论生死,都要将她捏在手里的意思。

“不必核实了。”沈墨痕开口,还是一贯平静的语气,“她还活着。”

此言既出,跪拜着的弟子们不禁小声议论。

他们临行前,玉衡给梁昭放出的罪名不小,众人信誓旦旦此行务必拿下这个叛逃的女子。

魏泽的眉梢动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个回答:“掌门您……”

“是本座让她活的。”男人的眉眼间满是冷淡,说罢拂袖转身,“调查完了,就回去复命。”

“掌门!”

魏泽急急地留住人,看着他玄墨的常服缓慢开口道:“掌门的意思是,欺瞒门派、伪造死讯、私自放逐弟子……这些您都要认?”

沈墨痕侧头,轻轻瞥了他一眼。

魏泽霎时背脊绷紧,又低下头去。

“你今日是来核实的,还是来审问的?”沈墨痕的质问带着一丝寒气

魏泽脑袋垂得更低:“弟子不敢。弟子只是奉命行事。”

“奉谁的命?”

“剑修丹修医修,三位长老联名。”

“他们的联名,大过掌门令?”

魏泽额间冒出冷汗,硬着头皮又行了礼:“三位长老联名的调查令,依门规,掌门无权否决。”

这是实话。

沈墨痕背对着他们,没有说话。

魏泽带着众弟子依旧跪在那里,进退两难。

他的任务是带活口回去复命,但掌门眼下挡在这里,根本就不给他们动手的机会。他服从于三位长老的调查令,但他也不能以下犯上,何况魏泽本就出身剑修,多少也受过掌门教诲。

于是膝行挪动两步,低声开口:“掌门,恕弟子多嘴,长老们只是要一个交代。如果掌门能亲自将那女弟子捉拿归山,这件事不必闹到……”

“够了!”

魏泽识相地闭嘴。

凉夜寂静,只有檐下的风铃随风摆动,发出细微的轻响。

良久,沈墨痕开口:“都起来吧。”

许是跪得久了,得到许可的弟子们纷纷松了口气,七零八落地站起身来,“谢掌门”的回复也都参差不齐。

魏泽心道有戏,掌门估计是被说服了,他握着佩剑欣喜上前一步:“掌门,可是想通了?要随我等将那女弟子带回?”

沈墨痕抬手,双指抵住面前原本已关上的门,推得更紧了些。

随后转身,缓缓扫视面前所有的弟子。

“她是本座的私人医仙,与天枢何干?”

魏泽下意识退了一步,不禁深深皱眉:“掌门这又是何意?”

沈墨痕轻哼一声:“八年前,玉衡以本座的名义,宣称剑修弟子梁昭被永久逐出天枢。本座当时昏迷不醒,未能干预这条告示。如今长老们又声称要捉拿弟子归山,敢问捉的是哪门弟子,又要带她回哪座山啊?”

他的语气始终平静,可那平静之下翻涌的决绝,让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来自掌门的问责,他们没有人接得住。

魏泽张了张嘴,下意识地想搬出在出发前,玉衡长老对他施压的那些话。可话到嘴边,却自知每一句话,在此刻都没有分量。

只是长老的调查令还背在肩上,即便掌门阻拦,他也要最后试一试。

“掌门、掌门此言差矣。”魏泽终于找回声音,努力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理亏,“梁昭当年虽被逐出,去年、去年也是作为天枢弟子与青丘联姻,如今两派关系剑拔弩张,还望掌门……能以大局为重!“

大、局、为、重。

沈墨痕默念这四个字,他玉衡以权谋私难道还少了?

“当年本座昏迷时,长老擅自做了决定。待本座醒来后,有人替本座扼腕叹息,说这一切都是她的错,说她罪有应得,说她……不值得挽留。”

“本座信了,”他轻哼一声,“信了八年。”

“去年,长老以梁昭性命为要挟,又替本座做了联姻的决定。本座也默许了。如今呢?魏泽你抬头,本座甚是好奇,这天枢的掌门到底是谁?”

被点名的人只是更低地垂下脑袋,一声不吭。

男人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

他长眉压着幽深的眼眸,冷冷扫过一圈弟子。凡是与他对视之人,皆后背渗出凉意,只能学着魏泽也低下头不敢出声。

魏泽意识到掌门锐利的视线,是还在等他答复的意思,也知道今夜的对峙他输了,输得气场全无。

执剑的右手轻轻发颤,他咽了口唾沫,努力不让声音发抖:“……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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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玉卿:怎么回事,天枢坦白局?

无音:什么局什么局,无音也要玩儿!

苏玉卿:你坐小孩那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