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我把命还给许家
盛清书脸色微冷,“孟言津,是你们杂志社求着欢欢来当访谈嘉宾的,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欢欢根本不会答应,你别不识好歹!”
果然,又是这样的结果。
盛清书从前也算是好婆婆,原燚去沪市那两年,也算是对她关心。
可原燚和许扶欢回来后,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尤其是这样的偏宠和爱护,孟言津是从未享受过的。
孟言津抿了抿唇,“原夫人,您来这里的事跟原先生说过吗?”
她刚给原聿风打了电话,盛清书就到她的公司。
这未免太过巧合。
盛清书却根本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聿风临时有工作,让我来接欢欢,没想到却刚好看到你欺负欢欢。”
“孟言津,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恶毒?”
孟言津眸光微凝。
原来如此。
看来原聿风是不想把这件事闹大,所以也没跟盛清书说明缘由。
“原夫人这话未免太过苛刻,事实就是,许小姐她就是不适合上SHE。”
说话的人是霍野。
他本想来接孟言津一起去紫竹苑,没想到却恰好撞见这一幕。
霍野微微一笑,“SHE的每一期的访谈嘉宾都是业内举足轻重的人物,最后一期是影后白诗意,不知道许小姐凭什么认为你能比得过她?”
听到他的话,许扶欢脸色白了一瞬,轻轻扯了扯盛清书的袖子,声音委屈,“干妈……”
盛清书虽然对娱乐圈不怎么了解,但白诗意的名头太盛,她多少也还是听说过的。
许扶欢和白诗意相比,无论是名声还是知名度、粉丝量都远远不及。
但让她就这么放弃,她又觉得丢了面子。
林伟想卖原家一个面子,“原夫人别急,我们换个主编,许小姐一样能上。”
“林总。”
霍野笑容温和,声音却充满压迫。
“SHE的销量大家有目共睹,我能理解林总想攀高枝来让飞梦更进一步,但林总似乎对两家的合同不太了解。”
他拿出合同,翻出赔偿条款的麻那一页。
“合同签订,那访谈嘉宾只能由孟言津确定,且SHE只能由她创作。”
“当然,如果贵公司想换人,那就是毁约,需要赔偿启航五千万违约金。”
“林总,不知道您是选择拿钱,还选择履约?”
飞梦杂志社在京市的工作,一向是副总管理,林伟刚接手不久,自然不知道飞梦和启航的合同赔偿条款。
现在听到五千万的赔偿金,林伟有些慌了。
“霍总您误会了,孟主编这么优秀,我们怎么可能出现换人的事?”
“只是,这访谈嘉宾的事儿,是不是还能再商量商量?许小姐是京圈才女,这要是和白影后一起登上SHE,又是一段佳话。”
这时,一直沉默的孟言津说话了。
“林总,做人不要太贪心。”
当初被孟言辞抢走设计图,是那时的她没有能力反抗。
可现在,她主创的杂志,绝对不允许许扶欢沾染。
话落,她看向许扶欢,“许小姐是打算让我把刚才对原先生说的话,再当着所有人的面重复一遍?”
闻言,许扶欢瞬间就慌了。
她之所以还能压孟言津一头,就靠着原家撑腰。
现在原聿风不在,她还能讨盛清书欢心。
可如果盛清书也知道真相,那她就彻底没有依靠了。
顿了顿,许扶欢咬了咬唇,“干妈,我们走吧,如果让原燚哥知道了,他又要生气了。”
想到原燚对孟言津的态度,盛清书又觉得头疼,深深地看了孟言津一眼,道:“别忘了,下个月一号。”
下个月一号,就是离婚冷静期正式结束。
孟言津自然不可能忘。
林伟见势不妙,交代孟言津接待霍野,匆匆走了。
杨清雅看向孟言津,眼底的恶意几乎控制不住。
“孟言津,别忘了,中秋还有人等着见你。”
孟言津知道她说的是孟仲回。
正好,她也有一笔账要跟孟仲回好好算一算。
没有了许扶欢和杨清雅的掺和,白诗意的访谈非常顺利。
结束访谈后,孟言津就回了出租屋。
……
傍晚时分,盛清书和许扶欢去了医院。
还没进病房,盛清书的电话就响了。
“妈,您来看我可以,但其他不相干的人,该去哪里就去哪里。”
许扶欢停下脚步,笑容十分牵强。
“干妈,你先去看原燚哥,我还有事,就不去了。”
盛清书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就心疼,安抚道:“别担心,原燚他身份特殊,又还没跟孟言津领离婚证,他肯定要注意影响。”
“等两人领了离婚证,他肯定就不是现在这样了。”
许扶欢勉强笑着点了点,慕容盛清书进了病房。
病房中,原燚正坐在病床上翻看卷宗。
盛清书刚进门就瞪了他一眼,“欢欢只是想来看看你,你倒好,拒人于千里之外,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原燚低着头正在看卷宗,闻言没抬头,“我一个正儿八经的有妇之夫,她来看什么?她要是实在羡慕我跟津津恩爱白首,你不如给她找个对象。”
盛清书气急,“你这是说得什么话?当初要不是欢欢爷爷救了你爷爷,哪儿还有你的今天?你这人怎么半点都不记恩?”
原燚混不吝的口气,“她许家的恩德这么大,您每次都用恩德当借口,不如你直接让许家老爷子来给我几弹,我把命还给许家?”
“到时候咱们家也就不欠许家什么了,您也就不用天天记着她家的恩。”
“你这张嘴,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盛清书说完,话音一转,“反正你跟孟言津如今面不和心也不和,不如直接分开算了。”
原燚放下卷宗,“您又想干什么?”
“我能想干什么?我这还不是为了你的幸福着想,你爸在你这个年纪,你都能满地跑了。”
“当初选她做媳妇,不也是您的意思?怎么如今又巴巴地想让我们分开?这可不像您。”
这算是盛清书这辈子做得最后悔的事了。
她眉心深拧着,半响叹了一口气,拉着原燚的手说,“当初让你跟孟言津结婚,是妈一时看走了眼,以为她是个好的,这件事儿是妈对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