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不会看错
是乙醚。
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意识在丧失。
不行!
必须发出动静,让沈南夕注意到这里。
电石火花间,孟言津把手伸进包里,摸出一瓶防狼喷雾,用力往后一喷。
惨叫声顿时响起,拖拽她的力道松了。
孟言津眼前有些眩晕,四肢也有些脱力,完全是凭借本能去拉消防通道的门。
但她没想到绑架她的不止是一个人。
只听一声模糊的暗骂之后,她碰到门把手的手指又被粗暴拖走。
防狼喷雾被抢走,混着乙醚的布再次捂住她的口鼻。
孟言津努力屏住呼吸,想努力去踹门制造动静。
可对方的力气太大,轻而易举就将她拖进地下室的楼梯口。
高浓度的乙醚很快让孟言津意识丧失,意识模糊起来。
“南夕……”
接下来的事,孟言津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只记得被人搀扶着往前走,接下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不知道的是,在孟言津闹出动静的那一瞬间,沈南夕的车突然被人砸烂。
沈南夕记挂着孟言津的安危,原本不想跟神经病计较,可当她看到砸她车的那张脸和孟仲回一模一样时,她瞬间如同炸毛的猫。
“就是她欺负津津!抓住他!”
在孟言津被人带走时,沈南夕和陆宴川刚好联系保镖,将砸车的“孟仲回”抓住。
可当两人赶到,看到被保镖抓住的“孟仲回”时,沈南夕脸色却瞬间难看起来。
“他不是孟仲回。”
陆宴川上前抓住男人脸上的面罩一扯,露出面罩底下和孟仲回那张没有丝毫相似的麻子脸。
他眸色瞬间沉了。
“南夕,是人皮面罩。”
“靠!这不要脸的狗男人可真阴!老娘干他八辈子祖宗!”
与沈南夕的暴怒不同,陆宴川的表现还算平静
“南夕,别紧张,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找到孟言津。”
他是男人,更能猜到男人的想法。
沈南夕明显也想到了这一点,沉着脸一言不发地打电话找人。
……
孟言津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倒在一张沙发上。
她手脚都被细绳捆住,嘴上还贴着胶带。
被麻醉的后劲还没彻底丧失,她意识昏沉,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模糊的视线里,她注意到对面沙发上一张熟悉的脸。
“我的好妹妹,你醒得比我预想中的要快。”
这声音……孟仲回!
她想到裁缝店的那张照片,还有那天在警察局跟踪的白色面包车。
果然,都是他……
手被捆在身后,孟言津有些使不上力,挣扎从沙发上站起来,正想跳跃着往前走时。
孟仲回起身,直接把她扔回沙发上。
他唇角是阴翳的冷笑,“别白费力气了,这地方我可是特意为你选的。”
“整整三年,都是拜你所赐,我的好妹妹。”
孟言津想要说话,却说不出口,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孟仲回抬手撕掉她嘴上的胶带,“怎么?这么长时间没见,你这么急切地想表达对哥哥的思念?”
“你到底想干什么?”孟言津怒斥他,一双眸子因为愤怒而有些充血。
孟仲回直勾勾地盯着她因为愤怒而微红的脸颊,眸底闪过兴奋的色彩。
“我记得我提醒过你,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瞪人,尤其是一个男人。”
“而且,我想干什么你不是一直都心知肚明?”
“就是想试试,让我亲爱的妹妹成为玩物,到底是什么滋味?”
变态!
“你这样做,难道不怕会遭到原家的报复吗?”
“要不是确定你和原燚离婚了,我还真不敢动你。”孟仲回捏着她白嫩的脸颊。
“我可是你妹妹!”
孟言津拼命躲开他的手,急怒让她全身都有些微微的颤抖,连拼尽全力的呵斥都显得不够有力。
“你也配?”孟仲回冷笑,“我妹妹只有言辞一个,你就是个野种!”
孟言津挣开他的手,对着门外大声呼救。
孟仲回却笑得肆无忌惮,“叫吧!尽情叫吧!我还就喜欢看你身处绝境的挣扎。”
他俯在孟言津耳边,低沉的嗓音充满恶意。
“实话告诉你,原燚就在隔壁,你叫得大声点,说不定他真的会听见呢?”
见孟言津眸底燃起希翼的光,他又嗤笑道:“忘了提醒你,今天许家老爷子过寿,原家特意到贺,说不定正在商量订婚呢?”
一墙之隔,寿宴隆重,宾客云集。
“欢欢这丫头心眼死,一跑沪市就跑两年,多亏原燚的照顾。”许老爷子端起酒杯,“原燚,这杯老头子我敬你。”
长者赐不可辞。
更何况许老爷子还救过原老爷子,原燚更不可能推辞。
原燚靠着椅子,兴致缺缺地抿了一口。
许老爷子也不生气,还替原燚打圆场。
“年轻人嘛,各有各的想法,跟我们这老古董说不到一起也正常。”
许扶欢主动接过话,笑容很大方得体。
“我和原燚哥从小一起长大,情分自然不是别人能比的,而且我对原燚哥的感情,大家都知道…!”
原燚正心情不爽,没想到竟然有人主动往枪口上撞。
这个人还是许扶欢。
他说话时眉眼带笑,可笑意却不达眼底。
“我还以为你已经把自己当成原家的亲女儿了,毕竟我妈疼你疼得比亲生得还亲,这时候论什么感情亲情,未免太过疏离……”
“搞得像是我妈那些年都疼了头白眼狼,半点没养亲。”
许扶欢急了。
“原燚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盛清书也脸色难看,“原燚,这大字喜的日子,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就知道今天选原燚肯定要出幺蛾子。
今天去碧水湾时原燚正看着孟言津给他那封离婚协议书发呆,她好说歹说才让原燚来望京楼参加这场寿宴。
没想到一开口竟得罪人。
原燚无奈举起双手。
“得!好说歹说都是我的错,我走行了吧?您陪您的亲亲女儿,慢慢叙母女亲情!”
他转身出去,打算找个地方抽根烟透透气。
走过转角,突然看到听到许家的两名旁支子弟正在小声议论。
“不会吧?你没看错?”
“怎么可能看错?许家跟原家交情好,原燚结婚时我也是去参加过婚礼的,那么漂亮,我怎么可能会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