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别怕,我在这里
她都没有那样对他主动过!
一想到孟言津可能会跟其他男人一起做亲密的事,他就想把那男的挫骨扬灰!
原燚扔了烟,用力将烟在脚底碾碎,沉着脸又朝包厢666走去。
一想到昨夜他因为担心她的安危,在她出租屋门口等了六个小时,他就觉得可笑。
他娘的!
他又不是忍者神龟!
孟言津找男人,他难道还要守在门口替他们保驾护航?
凭什么?
他才不受这鸟气!
他今天非要把那个狗男人剁了!
“原三公子,息怒啊!”
说话的是刚赶来的望京楼总经理。
他刚来,先朝手下人使了个手势,让人先把门挡住。
来望京楼的客人每一个都非富即贵,尤其是包厢里的客人,那更是他们得罪不起的。
当然,他们的确也得罪不起原三公子,可望京楼的名声就是这么做起来的。
如果这一次因为原家退让,那以后还会有客人来望京楼吃饭吗?
“开门。”原燚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嗓音森冷地开口。
总经理谄媚地笑着打圆场,“这会儿天气燥热,原三公子这心情也跟着烦闷,赶紧将我那坛私藏的女儿红拿来,听说今天还是许家跟原家的订婚之喜,这酒寓意好,就当是我给原三公子的一点小赔礼……”
原燚却突然道:“她在叫我。”
总经理听得一愣,“什……什么?”
下一秒,原燚直接抬脚,朝那扇门踹了出去。
挡在门口的人吓得瞬间朝两边散开。
砰——包厢的门被巨力踹开。
原燚看到屋子的情形时,额头青筋暴起,整个人如同即将爆发的狂风骤雨,杀气腾腾,反手就摔上了门。
……
孟仲回这些年虽被逼着不能回京市,但孟家在京市多少还是有几分薄面,所以他在外的日子并不算难过。
孟家给的钱不少,倒是让他沉迷于日日玩女人的生活。
可他玩了那么多女人,心里却还是对孟言津念念不忘。
谁让孟言津是唯一一个从他手底下逃脱的女人,还是他没有血缘的妹妹呢!
孟仲回是孟父前妻的大儿子,后来父母离婚,孟父就娶了现在的孟母,也是孟言津的亲生母亲。
当年孟母已经结婚怀孕,父亲是政界的一把手,后来父亲被政敌定罪追杀,带着怀孕的孟母一起逃命。
在逃命途中,孟母突然要生产,她丈夫为了保护妻子和孩子的安全,先一步引开了政敌。
见孟父牺牲了自己,孟母一心只想生下孟家子嗣继承香火,可偏偏先生的是孟言津,而她弟弟却死在了肚子里。
孟母才彻底死心,将孟言津丢在孤儿院门口后,找上了如今的孟父。
直到孟言津十二岁时,才被孟家接回去。
而孟仲回在第一次见到孟言津时,他就对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敏感、孤傲,又可怜兮兮想怜取一点悲催的母爱,让人忍不住想彻底击垮她的自尊。
他就是很想看看,让她跪在他脚边求欢会是什么样?
谁知道他刚准备实施计划,就听说她和原燚的订婚。
他本想提前下手,没想到却被沈南夕那个贱人弄出了京市,还利用原家对他施压!
呵!
真要算起来,是原燚抢了他的人,现在不过是物归原主而已。
只要他今晚得手,那孟言津以后就只能被他控制。
但他没想到,原燚竟然会闯进来。
孟仲回回了京市这么久,直到确定孟言津跟原燚离婚才敢下手,就是因为怕得罪他。
他本来还有点害怕,可看到原燚脸上瘆人的寒意时,突然又觉得十分痛快。
原三公子又如何?
原家势大又如何?
不还是为了一个女人失控么?
原燚看到孟言津被细绳捆住的手脚,脸上水盈盈的都是泪水,杀气彻底爆发。
他几步上前,将孟仲回从孟言津身上掀下来。
“你他妈找死!”
他一拳打在孟仲回脸上,孟仲回直接被打得撞在桌上,刚爬起身,又被原燚当胸一脚踹飞出去。
原燚根本不在乎他的死活,走过去将沙发上的孟言津扶起来,小心翼翼地解开绑住她手脚的细绳。
细绳解开,孟言津手腕和脚腕上都是勒得青紫的痕迹,还有剧烈挣扎留下的伤痕。
原燚心里堵得厉害。
他想抬手为她擦去泪水,却注意到孟言津被鲜血染得艳丽的唇,和微微颤抖的身体。
“别怕,我在这里。”他柔声安慰着。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孟言津像是坠入大海的幸存者,终于找到最后一根稻草,死死地攥着他的手腕,不愿松开。
原燚的手很温暖,带着让人心安的舒适。
孟言津想张口说话,可声音颤抖,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
这一刻的温情,真的很让人沉溺。
但包厢里还有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原燚必须去处理。
原燚解下婚戒塞进孟言津手心,又脱下西装外套将她颤抖的身体裹住。
“拿好了。”他嗓音嘶哑得厉害,语气却还伪装得散漫轻松。
“这可是我的婚戒,全世界仅此一枚,你要是弄丢了,就得再赔给我一枚。”
孟言津颤抖的身体顿了顿,突然就将那枚婚戒握得很紧。
原燚站起身,解下腕表一步步朝孟仲回走去。
“你应该庆幸,我今天进来了。”
孟仲回撑着桌面从地上站起来,看见原燚气势汹汹地朝他走来,脸上瞬间就变了。
“妹夫,我是孟言津的哥哥,今天的事我也是被人算计了。”
原燚抓住他胸口的衣服一顿,下一秒直接将孟仲回的脑袋狠狠往墙上一砸。
孟仲回原本就头破血流的脑袋,瞬间鲜血四溢。
“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敢动她,我就要你的命。”原燚身上满是狠厉的阴霾,特意压低的声线中透着狠意。
他看向孟仲回摸过孟言津的那只手,狠狠往后一折,孟仲回的惨叫声瞬间在包厢中回荡。
但他是真怕死,这时候还不忘给出一个体面的解释。
“妹夫!她是我亲妹妹,我怎么……怎么可能对他做出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