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不是不爱吗?太太带娃跑路你急什么 > 第122章 津津是不是来过
第一百二十二章津津是不是来过

回到酒店房间,孟言津在落地窗前站了很久。

眼前南城高张灯火,处处人声鼎沸,可她脑海中,却一遍遍闪过原燚苍白的脸。

那次被告家属闹事时,是原燚替她挡了刀。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护在怀里,将所有的危险都挡在身后。

这一次,赵家人找上门,原燚甚至不让她知道,独自抗下一切。

孟言津捏了捏手心,将原燚的号码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宋程说,这次原燚伤得很重,ICU的病危通知书都发了好几次。

他那样一个神气倨傲的人,真的会……

可于情于理,就算原燚于她只是一个陌生人,可他几次救她,她就更加不能视而不见。

更何况,他还是英英的父亲。

孟言津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买下了回京市的最早一班飞机票。

翌日一早,孟言津推着行李箱第一个走出机场大门。

七月底的京市天气依旧雾蒙蒙的,飘着一层绵绵细雨,又闷又压抑。

就像孟言津的心,压了一块千斤巨石,闷得她又酸又涩。

就连前往医院的步伐,每一步都似有千斤重。

她担心原燚,又害怕看到原燚……她害怕,自己好不容易下的决定,会因此而动摇。

进了医院后,孟言津才知道原燚已经转出ICU,回了高级病房。

孟言津朱唇微抿。

已经转入高级病房?

是不是代表原燚的情况已经有所好转?

来到病房前,孟言津伸出推门的手悬在半空,久久无法抬起推开病房的门,心跳却越来越迅速。

她还没有想好,该怎么面对原燚……

一名护士恰好从她身边经过。

看到孟言津,护士神色微顿,“不好意思女士,这里是vip病房区,无关人员请离开。”

孟言津微微垂眸,攥紧了包带:“你好,我是原先生的……妻子。”

护士想了想,想到之前确实听见原家人零星提过原先生昏迷,原先生的妻子却一直没有露面。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豪门八卦也不是她这种普通人能去打探的。

她恭敬点点头:

“原先生还在昏迷。”

“嗯。”

孟言津轻声应下。

“原太太。”

孟言津刚准备推门进去,身后护士又叫住了她。

她转身看向护士。

“原太太,医生让我和家属说一声,原先生虽然刚出icu,但意识一直反复昏迷,应该是潜意识在逃避什么,您作为家属,可以多陪原先生说说话,可能对原先生清醒有帮助。”

“谢谢,我知道了。”

孟言津应了一声,终于抬手推开了病房的门,抬脚走进病房。

病房里窗帘半拉,只露出一条人宽的缝隙,光线昏暗。

原燚身上插满了仪器线,躺在病床上毫无声息。

她甚至都看不到他胸腔的起伏,耳边只有呼吸机规律的机械声。

孟言津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慢了几拍,心底一阵阵抽痛。

原本宋程来找她说原燚生命垂危,她还以为又是原燚设的计策。

毕竟他之前也不是没有玩过苦肉计。

可真正来了,才发现这次是真的。

孟言津双眸顿时盈起一层水雾,整个世界都变得模糊,眼中唯独原燚一人清晰。

她是想和他分开,但从来没想过会有一天自己可能就再也见不到原燚了。

“原燚。”她喊了一声。

回答孟言津的只有无限的宁静,仿佛整个病房中只有她一个人的存在。

可原燚分明就躺在她眼前,她却觉得仿佛离他很远很远,就算她拼尽全力都无法触碰。

他们之间的距离,似乎一直都很远,从来都没有真正的贴近过。

尤其原燚从沪市回来后,两人甚至没有心平气和地坐下看过对方。

这一次,她终于敢不用掩藏自己的目光,认真地看看原燚。

“瘦了。”孟言津喃喃道。

她坐在病床前,视线落在原燚毫无血色的唇上,声音哽咽,“宋程说你生命垂危,我以为那是他在故意夸大……”

“傻子,平时那么运筹帷幄的一个人,怎么会入赵家人的套?”

回应她的,是一室寂静。

孟言津握住原燚的手,哽咽着声音骂了一句,眸中泪水却忍不住一滴滴滚落,恰好落在原燚的手背上。

原燚手指微颤。

孟言津并没有发现,视线落在原燚胸口绷带的那片殷红上。

想到护士说的话,孟言津更加鼻根酸得厉害。

“傻子,就算我们分开了,你也终究是我女儿的爸爸,夫妻一场,我也希望你可以好好地活下去。”

说话间,孟言津又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最后落在原燚掌心中。

原燚手指微微动弹,低声呢喃道:“津……津津……”

孟言津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松开他的手。

他要醒了?

见原燚睫翼轻颤,努力想睁开眼的模样,孟言津想都没想,立即就出了病房。

直到关上病房门,孟言津紧张的心跳才渐渐停歇。

然而就在她抬眼间,整个人彻底僵住。

走廊另一边,盛清书正神色憔悴地往原燚的病房走。

孟言津捏了捏手心,转身躲到病房另一边的拐角处。

她没有和盛清书见面的想法。

孟言津刻意避让,盛清书眼中又只有原燚,自然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病房门被推开,盛清书走进病房,却在抬头看向病床的那一刻,整个人募地呆住。

“原燚,你……你醒了?”盛清书欣喜道。

盛清书唇瓣颤抖,憔悴的双眼泪水滚落,嘴上却还在骂道:“臭小子!你知不知道这次差点被你吓死?”

原燚睫毛轻颤,唇瓣干涸,眼底黯淡,嗓音却有着说不出的沙哑:“她呢?”

盛清书皱了皱眉:“她?”

“津津……津津是不是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