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许云舒除了去现代购买各种东西,剩下的时间就在小院里看书追剧吃零食,日子舒适的很。
转眼三个月过去了,许云舒定制的一万套盔甲已经交货。
她试了试,穿着比古代盔甲轻便很多,也结实很多。许云舒二话不说,又直接定了两万套。
当晚,她就带着护卫们,拉着一万套盔甲朝着许家军的营地而去。
到地方的时候已经是次日黄昏,将士们都站在平台处,练习军体拳。
一万多士兵同时出拳,那气势十分的唬人。
许云峥正站在最前面看着将士们操练,见许云舒带着车队又来了,赶紧迎上前问:“妹妹,你有给我们送什么好东西来了?”
许云舒翻身下马,吩咐护卫们卸车。
护卫们领命,将牛车上的木箱子往下卸。
“甲胄!”许云舒拍了拍最近一个箱子的箱盖,“一万套,全是最新打制的,用高强度合金钢片和复合纤维材料做的,又轻又硬。内衬还加了缓冲层,刀砍上去人连疼都不怎么疼。”
许云峥大步上前撬开箱子,拎出一副甲来抖开。
入手那轻飘飘的分量让他愣了一瞬,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皱眉问:
“妹妹,重甲的防御力才好,你这东西比将士们现在用的甲胄轻了三成,这能挡得住敌人的刀枪?”
“挡得住刀枪?要不哥你试试?”
许云舒笑眯眯的说道。
许云峥点点头,将盔甲套在一个将士们用来训练的木头桩子上,然后拔出自己的剑,冲着甲胄的胸口处就砍了过去。
若是平常甲胄,这一下子砍不透也得凹陷下去。可是他拿开长剑,上面竟只有一道浅浅的白印,连漆皮都没掉。
他又连刺了几剑,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第三剑下去的时候,他使了九分力,寻常铁甲这一剑非捅出个窟窿不可,可那墨色的甲面上依旧一点事儿也没有。
许云峥的脸上从难以置信,慢慢变成了惊喜:“小妹,这玩意儿你从哪里弄来的?怎么会如此的轻便还如此的结实?”
“来历大哥不必问,你只说这东西让将士们穿上,去和大晟的兵打会如何?和北狄人打呢?”
许云峥听许云舒这样问,激动回道:
“大晟将士穿的都是制式铁甲,又沉又脆,重刀砍几下就裂了。咱们这个轻便灵活,刀枪不入,久光凭这一点咱们的兵就能以一敌三!
跟北狄人打更不用说,他们穿得是皮甲,还不如我军的甲胄结实!
有了这批甲胄,咱们的战力将会大幅度提升!
只是一样,咱们的刀都是旧刀,新兵更是连刀都没有……”
“哥!明日一早太子殿下铸造的第一批刀和复合弓就能送到,那刀是高碳钢刀,比你们现在用的旧刀锋利多了。复合弓的射程比现在的弓远出三成不止,箭速也快得多。“
许云峥听到这里,整个人都愣住了。
“小妹,复合弓就是上次我试用的那个吗?”
“是!”许云舒笑着点头。
“太好了!有了那个……我们弓箭手的战力也能大幅度提升了!”
许云峥满脸激动。
“哥,不只是复合弓,还有高碳钢刀,等那玩意儿到了,保证哥更加震撼!”
“好好!哥等着看!”许云峥说完对着正在排练的士兵们大声道:“我妹给大家买了甲胄,今日的操练到此结束,现在各千户过来领甲胄,天凉了,大家都拿去换上!”
这话一落,将士们全都欢呼起来,他们已经很久都没有穿甲胄了。
粗麻衣穿着虽然轻便,但是身为男人,谁不喜欢穿甲胄呢?尤其是那批新兵,当兵虽是被生活所迫,但是也期待着能穿上威风凛凛的甲胄!
十一名千户带着兵领走自己队伍的甲胄,然后分给百户,在分给总旗,最后由总旗下发到每一个士兵的手中。
等所有人穿上新甲胄,就到了吃饭的时间。
众将士围坐在篝火旁,手里端着满满的一碗猪肉炖土豆,手里拿着两个馒头,坐在篝火旁,边吃边夸新甲胄又好看又轻便。
“不只是好看和轻便,俺们千户说了,这些甲胄刀枪不入,往后上了战场,能多几条命!”
“我们杨千户穿着砍价让李百户砍了一下,刚开始只用了五成力,连一道白印子都没留下。后来杨千户让李百户用全力砍,第二刀,刀都砍崩了,也只在黑甲上留下一道白印,一点凹陷都没有!”
“真的有那样神奇?”
“不信就去试试啊!”
于是真的有不信邪的,饭都不吃了,两两一组试新甲胄。
几轮试下来,所有人都知道了新甲胄的强大,一个个兴奋极了。
都在说有了这甲胄,还怕啥北狄蛮子,有机会上战场,定将蛮子们杀得片甲不留。
许云峥端着碗看着这一切,唇角轻勾。
他将视线转到许云舒的身上,变得无比的柔和。
在重遇妹妹之前,他整个人都是迷茫的。
虽然他很想杀到京都城去,替父亲报仇,替十万镇北军报仇,但是他知道八千人,没粮没兵器,活着都费劲,如何能报仇?
他缩在山上苟且偷生,整整四年,当初那份想报仇的心已经被现实磨得不剩什么了。
不是他不想,而是不知道如何做!
可自从遇上妹妹,他的人生似乎终于找到了方向。
他要好好练兵,练出一支真正的铁血军团。不管妹妹想做什么,他都要成为妹妹最坚实的后盾!
次日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容隐领着车队到了。
容隐今日穿了一身墨色镶金丝的锦袍,衬得他整个人愈发清贵好看。
许云峥和许云舒迎出去,对着容隐行了礼。
“都起来吧!”容隐做了个虚扶的动作,将许家兄妹起身,他才继续对着许云舒道:“两千把复合弓,两万支箭矢,一万两千把高碳钢刀全都送过来了!”
许云舒目光从他身后那长长的车队上扫过。二十几辆马车,每辆都装得满满当当,油布下面鼓鼓囊囊的。
许云舒走过去,掀开油布,油布下面装着寒光闪闪的钢刀。
许云峥也走了过去。拿起其中一把钢刀,拔刀出鞘。
这把刀的刀身带着一种沉实感,刀刃却锋利得要命。许云峥只用手指轻轻扫过刃口,就被割出一道细小的伤口。
他二话不说,走到昨夜试甲胄的那个木桩前,一刀斩下去,木桩齐腰断成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