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的军帐内,夏侯渊销魂的哀嚎声让人遐想。
夏侯渊光着膀子,曹操拿着石骚特制的外敷药膏给夏侯渊上药。
药膏抹在身上一阵清凉,可是曹操的手用力地在夏侯渊发青的皮肤上揉搓。
这让夏侯渊痛并快乐着。
曹操亲自上药这待遇,整个曹营又有几人能有。
曹操板着脸,眼底却有着一丝心疼。
他幽幽地开口道:“妙才,咱们兄弟几十年的感情,你不用这么拼,当年要不是你,我也不可能被举孝廉,更不可能有现在……”
曹操开始跟夏侯渊打感情牌。
历史上都知道曹操对夏侯惇偏爱有加,打仗,胜不胜利不重要,最后都会给夏侯惇升官。
夏侯渊和曹纯他们几个何尝不是呢?
跟了曹操这么久,石骚算是看出来了。
曹操和曹营F4都是双向奔赴。
F4对曹操那叫死心塌地,曹操对F4那也是掏心掏肺。
就夏侯渊,别的不说,光是历史上夏侯渊把自己的亲侄女嫁给张飞这件事,要放在别人的身上,就要考虑考虑曹操的态度了。
可是夏侯渊不光想了,还做了,更是亲自派人送过去。
可是影响到夏侯渊在曹营的地位了吗?
完全没有。
听到曹操的话,夏侯渊也不叫了,虽然他背对着曹操,还是低下了头说道:“兄长,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是我不能仗着咱们的情分坐吃等死吧!那我夏侯渊成什么了?”
石骚听到夏侯渊的话,心里感叹不已。
仗着关系,仗着情谊,仗着恩情为非作歹的人少吗?
夏侯渊这才是明白人。
等等~!
这话突然怎么听的这么刺耳。
什么叫仗着情分坐吃等死。
石骚走到曹操身边,两指一并,狠狠地点在夏侯渊的伤上。
石骚阴冷的声音在夏侯渊的耳边响起:“妙才,你这是在内涵我吗?你这是在说我石骚好吃懒做吗?”
嘶~!
夏侯渊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现在真的想扇自己一个巴掌。
说话怎么不动脑子呢!
在石骚面前说这话,这不是老寿星吃砒霜——找死吗?
“寻……欢,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夏侯渊半天没有想到该怎么解释。
石骚手上的劲再重两分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哎呦~!
夏侯渊又叫了一声。
曹操直接拍掉石骚的手,瞪了石骚一眼训斥道:“妙才说的有错吗?你一天天不是在坐吃等死吗?”
石骚知道曹操是嫌弃他懒,但绝对不是嫌弃他仗着情分混吃等死。
他撇撇嘴说道:“大哥,别搞得不‘坐吃’,就能不死一样。”
曹操连眼神都懒得给石骚一个,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要是努力努力,得道成仙,不就死不了了?”
石骚无语了,曹操虽然不像秦老祖那样执着于长生。
但是,如果能长生,曹操绝对也不会错过。
石骚不是没有尝试,能找到的道家经书他都听得腻歪了。
到现在他也没有体验到道家所谓的气感。
也没有后世小说描述的那种引气入体,更不要说气在体内完成循环了。
还好石骚给曹操说炼丹不靠谱,曹操算是听进去了。
没有让石骚给他炼金丹。
看到石骚不说话,直接默默地走开。
曹操也不再理会石骚,而是对夏侯渊交代道:“妙才,现在袁术在陈国的主力已经被你给冲散了,接下来就是收尾工作了,我让志才留下来配合你,记住要稳扎稳打,切忌急躁,没事多问志才。”
石骚能说什么,这仗打的跟旅游一样。
曹操来就交代夏侯渊打快点。
夏侯渊一不小心就把桥蕤的人头带回来了。
袁术现在在陈国的指挥系统都崩了。
这仗对外也算是打完了,曹操留下也的确没有什么必要了。
说不好听的,花在路上的时间,比花在打仗的时间还要长。
夏侯渊一听曹操的话,连忙问道:“兄长,你这是要回许都了?”
曹操眯着眼,说道:“许都现在不太安稳,我得回去坐镇。”
随后曹操又交代夏侯渊一些注意的事项,就开始唠家常。
……
许都三里外,刘备带着班底和几千兵马,站在山坡上望着远处的许都,眼中全是震惊之色。
全新的建筑和庞大的建筑群,让刘备不敢相信这是原来的许都。
刘备对曹操的能力和经济实力,更是感到了畏惧。
刘备幽幽地感叹道:“孟德兄,真的是高深莫测~!”
糜竺早就通过糜贞的书信,知道许都扩建的事,只是纸面上的描述和亲眼见到的震撼是完全不一样的。
在这一刻,他的内心有了一丝动摇。
对当年决定的动摇。
张飞望着许都的眼神中除了震惊,还有一丝的畏惧。
“大哥,要我说那曹孟德就是运气好,如果大哥有他那样的机会肯定做的比他好。要我说,我们就应该跟吕布决战到底,如果大哥拿下徐州,一定能让徐州发展的比这好。”
张飞是真的不想来许都,吕布大胜袁术以后,可能是信心爆棚。
转头随便找了一个理由直接攻打小沛。
小沛毕竟只是一个小县城,死守也没有意义。
刘备跟吕布交战了几次,吃了两次小败仗,果断地带着班底来许都投靠曹操。
也可以说刘备是来投靠天子刘协的。
刘备不想留在小沛吗?
他想,小沛再小,那也是一个可发展的根基。
他不愿跟吕布硬碰硬,只是因为不管他是胜还是败,徐州他也守不住。
最后的结果还是曹操捡便宜。
那不如直接投靠曹操,保留实力,再等机会划算。
“三弟慎言。”刘备对着张飞提醒道。
他来投靠曹操,还是带着班底投靠曹操,就是在赌。
赌曹操的格局,赌曹操的心气。
张飞不服气的说道:“大哥,我又没有说什么,难道在许都我还不能说话了。”
刘备瞄了一眼张飞的门牙没有说话。
可是意思很明显。
别人不知道曹操身边的石骚,他们三兄弟还能不知道吗?
更何况许都可是曹操的地盘,张飞要是说出冒犯曹操的话。
再传到石骚的耳朵里,这后果不是他想看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