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穿书修仙?我用红线把剧情干崩了 > 第97章 语出惊人,玩的就是一个年龄差
“师尊,他是魔修,杀了他。”晏归宸开口。

这就像是打架打不过,朝家长告状,让家长撑腰的孩子,殷眠棠无语,晏归宸的男主气概呢?!

“归宸,静心!难道忘记为师嘱咐你的话了,想要成为一个合格的强者,凡事就不能被自己的情欲左右。”

衍师子的视线从戴着面具的寂妄言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他旁边的殷眠棠身上。

“殷小友,能够再次见到你,本宗主还是很高兴的。”

殷眠棠礼貌微笑,“有劳衍宗主挂念了。”

“殷小友让崇安城免遭魔修屠戮,这件事是我衍神宗欠你一个人情。”衍师子温和道。

殷眠棠眼珠子微转,“既然如此,衍宗主就放我们走吧,放我们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我们待在衍神宗也无所事事,相反还会浪费衍神宗的人来看管我们。”

“不不不,殷小友心中有大义,我们衍神宗岂能不表达自己的感谢,若是就这样让你们离去,外人恐怕会戳我们脊梁骨。”

“这次我代表整个衍神宗,真诚地请殷小友以及殷小友的同伴去衍神宗里做客,殷小友可千万不要拒绝。”衍师子态度坚定。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去就是当场驳了衍宗主的面子,打起来就麻烦了。

殷眠棠犹豫片刻后,答应道:“衍宗主,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衍师子扫向寂妄言,“殷小友,不知这位是?”

“......嗯,我的仆从,他跟在我身边保护我。”殷眠棠看向衍师子,“方才不小心和晏师兄起了冲突,衍宗主勿怪。”

“无碍,归宸的脾气,我是清楚的,走吧,殷小友,随我回宗。”衍师子率先朝衍神宗的方向飞去。

殷眠棠和老丹头他们对视一眼,无奈跟上。

“师尊,他是魔修,还不是一个简单的魔修,他的实力在我之上,我能感觉到他隐藏了实力。”晏归宸追上前方的衍师子,满脸不解地询问。

“师尊为何要引狼入室,将这样一个隐患带入衍神宗,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

衍师子望着晏归宸,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而是反问道:“归宸,你是为师最骄傲的弟子,难道你不知为师这样做的用意。”

晏归宸沉思,“师尊,你是因为殷眠棠。”

衍师子点头,“不管那个男子是否隐藏实力,是否是魔修,对本宗主来说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殷眠棠。”

“既然那个魔修是殷眠棠的仆从,跟着一起进衍神宗也没什么要紧的,到时候派人仔细盯住他就是了。”

“归宸,这世间并不是非黑即白,你嫉恶如仇,对魔修厌恶不是什么坏事,但若是因此让自己失了理智,失去判断,那便是坏事,你可明白?”

晏归宸垂头,“弟子明白,多谢师尊教诲。”

殷眠棠他们一行人直接被安排进了衍神宗的内门,享受的是贵客待遇,丝毫不比那位绝情宗的圣女待遇差。

“矮油!眠姐,你刚才有没有看到,那位绝情宗的圣女脸黑成什么样子了,那眼神分明是把眠姐当惑乱众生的妖妃看待的,哈哈哈,太好玩了。”

鼠二傻笑得前胸贴后背。

“不过话说回来,眠丫头,衍神宗给我们的待遇是真的行。”老丹头摸着胡子道。

“哪里是给我们的,我们能有这待遇,完全是看在大妹子的面子上。”符疯子开口。

“那位衍宗主为何对眠姐你这么好,是眠姐身上有他觊觎的东西,还是说眠姐你其实是衍宗主流落在外的女儿。”

“又或者是那位衍宗主看上了眠姐,想要老牛吃嫩草,毕竟我们眠姐也是长着一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脸。”鼠大胆语不惊人死不休。

刚坐下来喝了口茶的殷眠棠闻言,径直喷了出来,“咳咳咳,鼠大胆,你在胡言乱语说什么。”

寂妄言默默走到殷眠棠身后,贴心地给她轻拍着后背。

“怎么叫胡言乱语呢,二傻,你觉得我说的有没有道理。”鼠大胆看向鼠二傻。

鼠二傻还真摸着下巴开始思索,“有道理,修士的寿命漫长,能活的很久,尤其是一些修为高深的修士还能永葆年轻,玩的就是一个年龄差。”

“你们两个够了,别捣乱了,一边玩儿去。”殷眠棠无语道,脑洞要不要开这么大,她差点被呛死。

她一边说一边示意身后的寂妄言不用再拍了。

寂妄言乖乖停手。

“大妹子,我们真要在衍神宗住下?”符疯子询问。

“当前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殷眠棠回答,她也看出了此次和衍宗主相见,他对她既客气又友好。

难道就因为她救了崇安城的百姓,才让他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但她的直觉告诉她,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翌日清晨。

寂妄言正蹲在灶房里研究早饭的桂花糕是放蜜还是放糖,他瞥见在院落外面晃悠的衍神宗弟子,眉心皱了皱。

那些人很烦,总是盯着这里。

可是主上说不能杀,他得听主上的话,寂妄言有些郁闷,做桂花糕的时候使劲往里放了好多糖,心情才缓和了一些。

吃到那块齁甜的桂花糕时,殷眠棠一股脑地往嘴里灌了好几口水。

“阿寂,你是有什么不开心的吗?”殷眠棠问道。

以她对他性子的了解,他不高兴时,做出的糕点就会很甜很甜,仿佛糖和蜜不要钱似的。

“主上,我不喜欢这里,我们什么时候离开。”寂妄言敛了敛眼眸。

“你若是不喜欢,凭你的本事,可以自行离去,衍神宗要的是我,他们不会拦你,也拦不住你。”殷眠棠望着寂妄言道。

寂妄言身形骤然一僵,他倏地跪在殷眠棠的面前,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与可怜,“主上要赶我走?我是哪里惹到主上了吗。”

“我没有,你先起来。”殷眠棠拽着他的胳膊,这动不动给她下跪的毛病能不能改一改,她担心主仆线解除后,她还要给他跪回去。

殷眠棠在心里计算着时间,主仆线还剩下不到两天的时间。

现在的寂妄言对她言听计从,但是等到主仆线结束后,他就变成了一个定时炸弹,如果他现在想要离开,兴许不是一件坏事。

“主上,那你以后别再说赶我走的话了,你是我的主上,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寂妄言执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