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穿书修仙?我用红线把剧情干崩了 > 第116章 毁掉原书女主机缘,长离城首富
拐角处的殷眠棠猛地停下自己的脚步,瞅了眼站在池水旁的绝月璃。

绝情宗这群弟子的为首之人居然是绝月璃,在这里又遇到了她,她和她之间还真是孽缘。

池水冰莲花,等等,她怎么觉得这一幕有点熟悉啊。

殷眠棠猛地一拍脑门,她在原书中看到过这段剧情,这是原书女主的一场重要机缘。

绝月璃的体质和这朵凝聚纯粹灵气的冰莲花相辅相成,服下后的她魅惑之术更是运用的炉火纯青。

她游走在各个宗门的天骄之中,玩弄他们的感情,以便达到自己炼心的目的。

原书中的寂妄言更是在她魅惑的影响下,成为了她的舔狗。

没想到竟然被她在这里遇到了,殷眠棠笑得像只小狐狸。

绝月璃想要杀她,既然如此,就别怪她毁了她的这场机缘。

她记得原书中描述过,冰莲花的凝聚过程中不能受到一丁点的动静影响,就像含羞草一样,有点动静就会缩回去。

而由灵气聚起来的冰莲花会消散在无垢池水中,想要再次凝聚出冰莲花还需要十年的时间。

想到这里,殷眠棠冲着老丹头他们使了个眼色,让他们随时准备好跑。

她手中的长剑挥出一道剑气,剑气直袭池水中。

“砰!”

剑气落入池水中,将池水搅动起来,水花四溅,站得近的绝月璃直接成了一个落汤鸡。

她顾不得身上湿哒哒的衣服,眼神惊慌地盯着慢慢消散的冰莲花。

“不!不要,我的冰莲花。”绝月璃伸出手去触碰那朵冰莲花,手指还没有碰到,冰莲花就在她眼前彻底散去。

就差一步,冰莲花就能凝聚完成,现在一切全都前功尽弃了。

她若是再想要得到这朵冰莲花,就还需再等待十年,到底是谁!

绝月璃灵气外泄,整个山洞都被震得颤了颤。

山洞外,绝情宗的弟子灰头土脸,眼眶红红的,止不住地往外流眼泪。

太损了!居然撒辣椒粉,不讲武德。

“让你们守好洞口,你们就是这样守的!”绝月璃一挥衣袖,就将面前这些呛人的烟雾给驱散。

“圣女息怒。”那些弟子赶忙跪下,额间冷汗直流。

“是谁干的。”绝月璃咬牙切齿。

“回圣女的话,我看见有三个人影,其中一个是年轻的女子。”有个弟子怯生生地开口。

“年轻的女子?长什么样子。”绝月璃询问。

“烟雾太大,我们没看清,但看到她的肩膀上站着两只鼠,像是......土拨鼠!”

“土拨鼠?殷眠棠!”绝月璃满脸怒火。

这种奇葩的组合,也只能是殷眠棠那个女人,他们背负着绝情宗的通缉,居然还敢主动挑衅到她的跟前。

她没想到她被不语魔尊带走后,竟然这么快就从魔族逃出来了。

正好她寻思着没法除掉她,如果她一辈子躲在魔族,躲在寂妄言的眼皮子底下,她或许一时半会儿真的拿她没有办法。

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再放过殷眠棠了!

“他们朝什么方向跑了。”绝月璃沉声道。

“那边。”

“追!不杀她,难解我心头之恨。”绝月璃一字一句道。

“是。”那些弟子抱拳。

殷眠棠他们一路上边跑边在各个岔路口留下迷惑人的踪迹。

鼠大胆拍了拍爪子,“这样不信他们还能找到我们,眠姐,前面有座城,不如我们去城里休息一下,吃顿大餐,我都跑累了。”

殷眠棠思索片刻,点头答应,“可以,我们大餐走起。”

“眠姐万岁。”

城中一家客栈里。

殷眠棠他们点了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开始大快朵颐地享受当地的特色。

吃饱喝足后,殷眠棠他们满意地瘫坐在椅子上。

鼠二傻摸着圆滚滚的肚皮,打了一个饱嗝。

客栈角落的一个人影看见殷眠棠他们一行人时,眼底闪过一抹暗光。

“走吧,我们出城,继续赶路。”缓了一会儿后,殷眠棠起身。

他们脚刚踏出客栈门口,一道攻击猛地从身后袭来。

殷眠棠侧身闪躲,扭头看向袭击她的那个男子。

“眠丫头,你没事吧。”老丹头皱眉询问。

殷眠棠摇了摇头。

符疯子看着这个对他们充满敌意的男子,疑惑道:“大妹子,你认识他?”

“不认识。”殷眠棠打量着这位身着蓝袍的男子,她不记得她何时见过这么一号人物,她敢肯定她以前没见过他。

“这位公子,你无缘无故袭击我们,是否该给我们一个解释。”殷眠棠眼神微眯。

“打得就是你们,你们敢惹她不开心,总要付出代价。”那个男子二话不说就朝他们攻击过来。

筑基中期修为,殷眠棠看着他爆发出来的实力,掏出长剑迎了上去。

这个男子神经兮兮的,先打趴下再说。

街道上路过的人看到这一幕,纷纷离远了些。

“我去帮眠姐,敢对眠姐动手,我去挠花他的脸。”鼠二傻怒气冲冲道。

“不用,大妹子能应对。”符疯子阻拦道。

“符疯子说的对,你就别上去添乱了。”老丹头附和。

“我去帮忙,怎么叫添乱呢。”鼠二傻嘟囔一声,但也听话地没有上去插手。

城中有人认出了那个男子的身份,窃窃私语道:“那个男子不是席家的大公子吗,他怎么当街和别人打起来了。”

“谁知道啊,席家是我们长离城的首富家族,席家主乐善好施,总是帮助穷苦人家,是个大好人,怎么底下的儿子变成这样了。”

“我记得原先那位席大公子温和如玉,对人友善,从不红脸,这几年不知道怎么了,脾气暴躁也就罢了,还特别叛逆,嘴里时常念叨着一个人,席家主可头疼了。”

“席家大公子这样子是中邪了吗,听说一个月前,席家主还请了大师来府中作法,席大公子还是不见任何好转。”

“造孽啊。”

“......”

在那些人的议论中,殷眠棠结束了战斗。

剑光从席拙的眼前闪过,他狼狈地倒在地上,捂着胸口,嘴角溢出鲜血。

“你!你敢在长离城打我,我们席家是不会放过你的。”席拙剧烈咳嗽着。

“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冲上来就攻击我,在场的人可都看见了,怎么?只许你来杀我,我还不能还手了,这是何种道理!”殷眠棠不卑不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