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角处的殷眠棠猛地停下自己的脚步,瞅了眼站在池水旁的绝月璃。
绝情宗这群弟子的为首之人居然是绝月璃,在这里又遇到了她,她和她之间还真是孽缘。
池水冰莲花,等等,她怎么觉得这一幕有点熟悉啊。
殷眠棠猛地一拍脑门,她在原书中看到过这段剧情,这是原书女主的一场重要机缘。
绝月璃的体质和这朵凝聚纯粹灵气的冰莲花相辅相成,服下后的她魅惑之术更是运用的炉火纯青。
她游走在各个宗门的天骄之中,玩弄他们的感情,以便达到自己炼心的目的。
原书中的寂妄言更是在她魅惑的影响下,成为了她的舔狗。
没想到竟然被她在这里遇到了,殷眠棠笑得像只小狐狸。
绝月璃想要杀她,既然如此,就别怪她毁了她的这场机缘。
她记得原书中描述过,冰莲花的凝聚过程中不能受到一丁点的动静影响,就像含羞草一样,有点动静就会缩回去。
而由灵气聚起来的冰莲花会消散在无垢池水中,想要再次凝聚出冰莲花还需要十年的时间。
想到这里,殷眠棠冲着老丹头他们使了个眼色,让他们随时准备好跑。
她手中的长剑挥出一道剑气,剑气直袭池水中。
“砰!”
剑气落入池水中,将池水搅动起来,水花四溅,站得近的绝月璃直接成了一个落汤鸡。
她顾不得身上湿哒哒的衣服,眼神惊慌地盯着慢慢消散的冰莲花。
“不!不要,我的冰莲花。”绝月璃伸出手去触碰那朵冰莲花,手指还没有碰到,冰莲花就在她眼前彻底散去。
就差一步,冰莲花就能凝聚完成,现在一切全都前功尽弃了。
她若是再想要得到这朵冰莲花,就还需再等待十年,到底是谁!
绝月璃灵气外泄,整个山洞都被震得颤了颤。
山洞外,绝情宗的弟子灰头土脸,眼眶红红的,止不住地往外流眼泪。
太损了!居然撒辣椒粉,不讲武德。
“让你们守好洞口,你们就是这样守的!”绝月璃一挥衣袖,就将面前这些呛人的烟雾给驱散。
“圣女息怒。”那些弟子赶忙跪下,额间冷汗直流。
“是谁干的。”绝月璃咬牙切齿。
“回圣女的话,我看见有三个人影,其中一个是年轻的女子。”有个弟子怯生生地开口。
“年轻的女子?长什么样子。”绝月璃询问。
“烟雾太大,我们没看清,但看到她的肩膀上站着两只鼠,像是......土拨鼠!”
“土拨鼠?殷眠棠!”绝月璃满脸怒火。
这种奇葩的组合,也只能是殷眠棠那个女人,他们背负着绝情宗的通缉,居然还敢主动挑衅到她的跟前。
她没想到她被不语魔尊带走后,竟然这么快就从魔族逃出来了。
正好她寻思着没法除掉她,如果她一辈子躲在魔族,躲在寂妄言的眼皮子底下,她或许一时半会儿真的拿她没有办法。
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再放过殷眠棠了!
“他们朝什么方向跑了。”绝月璃沉声道。
“那边。”
“追!不杀她,难解我心头之恨。”绝月璃一字一句道。
“是。”那些弟子抱拳。
殷眠棠他们一路上边跑边在各个岔路口留下迷惑人的踪迹。
鼠大胆拍了拍爪子,“这样不信他们还能找到我们,眠姐,前面有座城,不如我们去城里休息一下,吃顿大餐,我都跑累了。”
殷眠棠思索片刻,点头答应,“可以,我们大餐走起。”
“眠姐万岁。”
城中一家客栈里。
殷眠棠他们点了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开始大快朵颐地享受当地的特色。
吃饱喝足后,殷眠棠他们满意地瘫坐在椅子上。
鼠二傻摸着圆滚滚的肚皮,打了一个饱嗝。
客栈角落的一个人影看见殷眠棠他们一行人时,眼底闪过一抹暗光。
“走吧,我们出城,继续赶路。”缓了一会儿后,殷眠棠起身。
他们脚刚踏出客栈门口,一道攻击猛地从身后袭来。
殷眠棠侧身闪躲,扭头看向袭击她的那个男子。
“眠丫头,你没事吧。”老丹头皱眉询问。
殷眠棠摇了摇头。
符疯子看着这个对他们充满敌意的男子,疑惑道:“大妹子,你认识他?”
“不认识。”殷眠棠打量着这位身着蓝袍的男子,她不记得她何时见过这么一号人物,她敢肯定她以前没见过他。
“这位公子,你无缘无故袭击我们,是否该给我们一个解释。”殷眠棠眼神微眯。
“打得就是你们,你们敢惹她不开心,总要付出代价。”那个男子二话不说就朝他们攻击过来。
筑基中期修为,殷眠棠看着他爆发出来的实力,掏出长剑迎了上去。
这个男子神经兮兮的,先打趴下再说。
街道上路过的人看到这一幕,纷纷离远了些。
“我去帮眠姐,敢对眠姐动手,我去挠花他的脸。”鼠二傻怒气冲冲道。
“不用,大妹子能应对。”符疯子阻拦道。
“符疯子说的对,你就别上去添乱了。”老丹头附和。
“我去帮忙,怎么叫添乱呢。”鼠二傻嘟囔一声,但也听话地没有上去插手。
城中有人认出了那个男子的身份,窃窃私语道:“那个男子不是席家的大公子吗,他怎么当街和别人打起来了。”
“谁知道啊,席家是我们长离城的首富家族,席家主乐善好施,总是帮助穷苦人家,是个大好人,怎么底下的儿子变成这样了。”
“我记得原先那位席大公子温和如玉,对人友善,从不红脸,这几年不知道怎么了,脾气暴躁也就罢了,还特别叛逆,嘴里时常念叨着一个人,席家主可头疼了。”
“席家大公子这样子是中邪了吗,听说一个月前,席家主还请了大师来府中作法,席大公子还是不见任何好转。”
“造孽啊。”
“......”
在那些人的议论中,殷眠棠结束了战斗。
剑光从席拙的眼前闪过,他狼狈地倒在地上,捂着胸口,嘴角溢出鲜血。
“你!你敢在长离城打我,我们席家是不会放过你的。”席拙剧烈咳嗽着。
“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冲上来就攻击我,在场的人可都看见了,怎么?只许你来杀我,我还不能还手了,这是何种道理!”殷眠棠不卑不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