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聚到一起。”殷眠棠他们背靠背站在一块。
殷眠棠环视周围,空荡荡的第七层里什么也没有,肉眼看不见东西,但他们就是感觉到有东西在袭击他们。
老丹头从怀里掏了掏,掏出一个装有药粉的瓶子,猛地撒了出去。
“唧唧吱吱——!”
此起彼伏的声响从他们身旁不远处传来。
“在这边。”殷眠棠听声辨位,手中的长剑刺了出去。
“这个方向也有。”符疯子扔出几张爆炸符,一瞬间火光漫天,连带着整个黑塔都震了震。
“符疯子,你悠着点,别自己把塔给弄塌了。”老丹头担忧道,“这黑塔看着很有年头了。”
“没这么脆弱。”符疯子回了一句。
“我挠!我挠!我挠挠挠!”鼠大胆和鼠二傻根据声音,蹦到那些看不见的隐身怪身上,锋利的爪子疯狂往它们身上招呼。
“老丹头,你方才扔的是什么东西?”符疯子抽空看了一眼老丹头。
老丹头神秘一笑,“痒痒粉。”
“还得是你,绝!”符疯子竖起一个大拇指。
大概一炷香后,周围的动静越来越小,直至完全消失。
“......结束了?”鼠大胆不确定道,它的爪子来回扒拉了一下,没有再触碰到那些隐身怪。
“眠姐,这一层的塔里有些诡异啊,我们打了半天,连打的东西的样子都没有见到。”鼠二傻理了理它乱糟糟的毛发。
“走,第八层。”殷眠棠开口。
“眠姐,这么急嘛,不能歇会儿吗。”鼠二傻耷拉着脑袋。
老丹头将鼠二傻从地上提溜起来,“听眠丫头的,我一个老头都没有喊累,你倒是先喊上了。”
殷眠棠看见那边的台阶,刚要踏上去。
忽然,整个黑塔时空开始翻转颠倒,他们眼前一黑,一股极强的碾压感从身上而过。
下一刻,他们重新出现在了第五层,那个巨型沙漏再次倒映在他们眼底。
“什么情况?我们不是在第七层吗,怎么又回到第五层了。”符疯子坐在地上,“我为何感觉我浑身酸痛,像是被人打了一样。”
“我也有这样的感觉,体内的灵力仿佛被抽走了一部分。”老丹头附和道。
殷眠棠查看自己的身体,她的灵力同样亏损了,还不是和那些隐身怪交手时亏损的,是莫名其妙消失的。
恐怕和他们回到第五层有关系,也和面前的这个巨型沙漏脱不了干系。
巨型沙漏好像倒转了一次,难道是沙漏里的暗红色沙粒流完后,他们就会回到这里......
“呐!恢复灵力的丹药。”老丹头拿出一瓶丹药,给他们分发下去。
恢复灵力速度的丹药效果不是很好,但他们能够以数量取胜,老丹头口袋里最不缺的就是丹药。
他们每人往嘴里扔了一把丹药,像吃糖豆似的,嚼吧几下咽了,身上损耗的灵力在缓慢恢复。
殷眠棠的目光仔细盯着沙漏,视线一凝,“这个巨型沙漏里的沙粒变少了。”
“变少了吗?我怎么没有看出来。”鼠大胆疑惑。
“少了。”老丹头肯定道,他指着沙漏,“我记得先前的沙粒在这个位置,现在位置变低了。”
“走,这次我们快点,不在任何一层多做停留。”殷眠棠率先朝第六层冲去。
老丹头他们紧随其后地往前冲。
第六层,第七层......
第八层的黑塔,塔中有一条狭窄的螺旋台阶,台阶向上盘旋没入黑暗中。
阶梯的宽度只允许两个人并行,台阶表面光滑透亮,能够看清楚里面发亮的铭文。
符疯子探头看了一眼,面色沉重,“这玩意儿是重力叠加阵。”
“很棘手吗?”殷眠棠看向变了脸色的符疯子。
“符篆的符文和阵法的铭文有异曲同工之妙,我研究过阵法,重力叠加阵算是很麻烦的一个阵法,需要耗费极长的时间来试错。”
“这里的每一道台阶上的重力倍数都不一样,而且排列没有任何规律可循。”
“什么意思?”老丹头不解。
“意思是你可能第一步踩上去是两倍的重力,轻松跨过,第二步突然就变成了五倍,你会被压趴在地上,然后第三步又变成了一倍,让你猝不及防地飘起来。”
鼠大胆仰头看向望不见尽头的螺旋阶梯,它咽了咽唾沫,“这得有多少道台阶啊?”
殷眠棠瞥向台阶最底层那里刻着的数字,回答道:“九十九道台阶。”
鼠大胆沉默了片刻,转头对鼠二傻道:“二傻,等下要是哥被压扁了,你记得把哥的粮袋带走。”
鼠二傻嚎了一声,表示拒绝。
殷眠棠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腿侧,“时间到了。”
在她话语落下时,他们再次被强制弹回到了第五层。
“啊啊啊!”鼠二傻抓狂地挠了挠脑袋,“又被传送回来了,烦死了!”
殷眠棠望向巨型沙漏,沙漏里的沙粒又减少了一些,体内的灵力也少了许多。
虽然丹老有恢复灵力的丹药,但是经不住他们反反复复的无限流传送。
这样下去,再多的丹药都不好使,而且沙漏里的沙粒越来越少了,意味着他们的时间也越来越紧张,越往后只会更难。
老丹头将丹药递给他们,殷眠棠张嘴吃下几颗,感受着暖洋洋的灵力在体内游荡,亏损的灵力慢慢充盈起来。
“符叔,第八层的重力叠加阵有解决的办法吗?”趁着恢复的时间,殷眠棠看向符疯子,“能不能卡一下漏洞。”
若是第八层的重力叠加阵不解决,他们前面将时间压缩的再快,也会一直卡在第八层。
这样无限循环下去,想想就头疼,殷眠棠扶额,她穿来的不是修仙世界吗,怎么还玩上无限流了。
“我想想。”符疯子脸上露出思索之色。
“眠姐,要我说,我们就待在这里盯着这个沙漏,这个沙漏不是每翻转一次,里面的沙粒就会减少吗。”
“我们就等着沙漏里的沙粒全部减完,如此是不是就不会重置了。”鼠二傻摸着下巴道。
“二傻,你这次倒是聪明了一回。”鼠大胆欣慰道。
“我啥时候不聪明了。”鼠二傻得意洋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