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
男人凤眸睁大，摇了摇头，用力从喉间挤出了一声沙哑的否认。
“怎么，敢做不敢当？”慕珺瑶上前一步，伸手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布料顿时被攥得皱成一团。
可她看起来被气得不轻，心底却暗自戳了下系统：“你确定没有搞错吗？我刚才没有闻出毒药的气味，所以才会直接把水喝下去。”
【宿主，您误会了！本统提示水有问题，可没有说里面是致命的毒药，那里面混着的药性并不强，主要的作用是会导致您活血流产。】
什么，堕胎药？
慕珺瑶听后气都消了两分，只剩下满脑子问号。
对方这是什么毛病，不染凡尘的高岭之花如今还搞上宫斗了？
如果恨她的话，怎么不对自己下手，反倒要对她腹中的胎儿下手，这么迂回到底是想耍什么花招！
慕珺瑶猛地侧身，手腕一扬，玻璃杯被重重砸落在地面上。
哐当——
杯子碎裂一地，水花四散飞溅到了地砖上。
“虽然你什么都不肯吐露，但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的心口就隐隐作痛，仿佛之前亏欠了你什么一样。”
慕珺瑶垂下肩膀，抬手虚虚掩住半边脸颊，神色里染上一层凄然：“我的感觉一向很准，就当是我欠你的吧。若是想要我的性命何必绕这么多弯，直接拿去便是！”
话音落下，她竟转身大步冲到窗边，伸手推开了窗扇，作势就要向外跃去。
“你做什么！”男人瞳孔骤然收缩，心底的恐慌瞬间淹没了理智，完全没看穿对方略显拙劣的演技。
他不顾身上尚未愈合的伤势，踉跄着快步冲过来，手臂猛地箍住了慕珺瑶的腰肢，将人一把拽回了屋内。
“放手！”慕珺瑶奋力挣扎，肩膀不停扭动，眼眶泛起一层薄红，“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对我下了药又来装什么好人？”
男人把头埋在她的肩后，脑袋用力摇晃着，嗓音嘶哑：“没有……我没有。”
他宁可自己落得这般面目全非的凄惨模样，也舍不得去伤害她分毫。
若非被逼得实在没了更好的解决办法，他又怎么会出此下策，做出这种伤到她的举动。
只是为了瑶瑶的安全，如今她腹中的那孩子，绝对不能够留下来！
慕珺瑶猜不透他心底的痛苦念头，抬手扣住了他的下颌，强行把他的脸转过来，逼着他和自己对视：“那你告诉我，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究竟想要得到什么？”
男人却双唇死死抿成一条直线，又变回了之前那副锯嘴葫芦的模样，半个字都不肯吐露。
慕珺瑶看得气不打一出来，即使对方不出声辩解，她也能够笃定，男人这么做是出于他以为对自己的保护。
可她根本不需要这种牺牲自我，一意孤行的行为，她更迫切地想要知晓这背后埋藏的全部真相。
“你不肯说？好，但愿你之后不要后悔。”
慕珺瑶心念一动，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了那枚耗费她整整2000点心动值，才刷新到手的复颜丹，直接吞了下去。
咽下丹药后，她拎起一瓶架子上摆放的粉色药剂，不等男人反应过来，便用力掐住了他的脸颊，粗暴地将瓶里的药剂往他口中灌了下去。
男人下意识想要拒绝，可身体上还残留着伤后的虚弱，又不敢真的下重手，只弱弱挣扎了两下便放弃了抵抗。
“咳咳！”浓烈的药味冲击着喉咙，男人控制不住的咳嗽起来，眼角被逼出细碎的水光，“你……你要对我做什么？”
慕珺瑶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眼神戏谑：“你既然可以给我下药，凭什么我就不能对你动手？”
“至于这是什么药，我也不清楚，就是顺手拿了一瓶。说不准你倒霉，这瓶恰好是什么能取你性命的毒药呢！”
“随你吧。”男人垂下头，紧紧咬着下唇，仿佛彻底认命了一般，完全没有试图呕吐自救的打算。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只反复低喃着：“你的孩子……不能留。”
“留不留轮得到你来做主？”慕珺瑶腕间用力，将他重重推倒在了后面的床上。
“你胆敢对我下手，想必是早就做好付出代价的心理准备了，你现在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
男人双目轻轻闭合，放弃了全部抵抗，看起来已然做好了赴死的准备：“答应我别留下这个孩子，我这条命你随时拿去。”
可等了半晌，他预想中腹腔撕裂般的剧痛，却迟迟没有降临。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滚烫燥热的暖流，顺着喉咙缓缓蔓延到四肢，男人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要被点燃。
他猛地睁开双眼，就见慕珺瑶已经解开了外衫，俯身靠了过来。
“怎么，干嘛这么吃惊地盯着我？”慕珺瑶垂眸看向他，指尖缓缓向下游走，挑开了他胸口扣子。
“取你性命之前，我自然要好好利用你这最后的价值。虽说上面有些伤痕，但这副身材勉强也还算看得过眼。”
她说完，随手扯下床边悬挂的半透纱帐，蒙住了男人的整张脸庞：“这就是你冒犯我的代价。”
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巾，底下那双凤眸睁得极大，呼吸都乱了起来。
他朦胧间看着对方伸手，探向床头的暗格，似乎取出了把寒光凛凛的匕首。
男人双拳死死攥起，咬着牙等待刀刃刺入肉的痛楚袭来。
可那匕首的刀锋，却只是轻挑地滑向了下身，“咔哒”一下，腰带应声崩开。
随即温热柔软的触感，完完全全替代了他所想象的那抹刺骨的冰冷。
纱巾下，男人的胸腔剧烈起伏，呼吸凌乱不堪。
他视线模糊地落在慕珺瑶身上，声音里掺着些抑制不住的颤抖：“你……你到底做什么？”
“我早便跟你说了，你算计了我，就别想着能够全身而退！”慕珺瑶唇角微微上扬，眼底的笑意带上了强烈的侵略性。
“我当然是，在收取属于我的代价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