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你们是否承认,荒星确实物资匮乏,未免雌性的产后调养跟不上,回主星才是对瑶瑶最负责的决定。”
随后,蒙烈看向对面那张陌生的面孔,语气一顿:“……你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与绑定了荒星地盘的阎家兄弟不同,孤身一人的洛米,此刻毫无心理负担。
“我是海族的洛米。”他仰着脸理直气壮,半点不提自己是如何厚着脸皮偷摸爬上星舰,“是瑶瑶喜欢我,特意把我从海域带出来的~”
蒙烈忍不住脸色一黑,心底暗自腹诽当初来访那条人鱼实在没用,身为堂堂鲛族王子,居然还能被旁的海族撬了墙角?
他皱眉看向眼前的妖艳贱鱼,直接开口明示对方滚蛋:“帝国的气候和海域截然不同,你长久待下去身体肯定会承受不住,我安排人手护送你返回海族吧。”
洛米扒着门框满脸戒备:“用不着你来假好心,反正瑶瑶去哪儿,我就去哪里。”
“我还有幼崽们,全都不会离开瑶瑶身边的!”
众人只以为洛米口中所说的幼崽,是慕珺瑶刚刚生下的,听着他硬拉关系不禁面色难看起来。
荒星事务缠身的阎冥,本就没法立刻跟去主星,听了他的话后更是看着人就烦:“瑶瑶的崽之前在帝国时就怀上了,你少在这里往自己脸上贴金。”
洛米下意识伸手,捂住自己的育儿袋,犹豫了几番。
他,要说出来吗?
可万一有兽人知晓了他这些幼崽的存在,暗中下手怎么办?这里不比海族,他势单力薄……
洛米咬了咬下唇,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炫耀全部咽了回去:“反正这件事你们说了不算,还要听瑶瑶的意思,她一定舍不得把我丢回海族的。”
因为消息闭塞,才姗姗赶到的墨宸,听到屋内母子平安的消息松了口气,把掳来的医师送了回去。
他趁着门口众人争执,再次强行缩小了兽形,悄无声息钻进了幼崽的襁褓里。
任凭对方时不时伸出小爪子蹬踹,一下下踩在他的蛇身上,都把自己当作一个不会动的装饰品。
翌日天亮,慕珺瑶估摸着正常人体力恢复的速度,打理好自己后出了房间。
门口互怼了一夜的兽人们,看着才生产完的雌性,总觉得一夜过后对方似乎非但没有虚弱,反倒眼角眉梢愈发妩媚风情。
【蒙烈心动值+100】【阎幽心动值+100】【洛米……】
慕珺瑶招了招手,轻吻了阎冥两兄弟垂下的黑色耳尖:“你们别整日愁眉苦脸了,等我回去调养一段时间后,会常来看你们和幼崽的,或者直接来主星找我也可以啊~”
蒙烈动作轻柔地将她抱起,身后跟着的仆从们怀中抱着七只刚出生的幼崽,大步登上了返航的星舰。
洛米急忙提着行李跟在后面:“卑鄙无耻的帝国兽人,还好我紧盯着动向,休想甩下我!”
有只襁褓的缝隙里,垂出的黑色尾尖悄悄收了回去,一并被带上了星舰……
随着星舰平稳驶入主星,蒙烈被一道急诏叫进了皇宫,慕珺瑶带着幼崽们先回了太子府里进行安置。
她看着房间里,七只小小的襁褓,被小心放在了铺着绒毛软垫的小床上后,挥手让仆从们退了出去。
由于慕珺瑶的基因已经修复到了S级,继承了她血脉的崽们全都是高等级兔族。
几小只雄崽长长的浅粉色兔耳,正软软耷拉着,雌崽们更是五官精致可爱,连骨架都要比一般崽结实得多。
看着幼崽们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头顶的毛茸耳朵还不时轻轻颤动,她心尖一片柔软。
【拯救种族还得是您呐,宿主!没成想弱势了多年的的兔族,一下子出现了如此多优秀的血脉,只要好好培养,绝对潜力无限!】
“少来贫嘴”,慕珺瑶指尖撩起一只软垂的小兔耳朵,轻轻拨弄着,“兔族血脉从来就不孱弱,只不过大多数兔族精神力等级不高,掩盖了血脉本身的力量。”
“如今这个弊端倒是没了,不过我的崽随心就好,只要不故意作恶,就永远都是我最棒的宝贝~”
几只幼崽懵懂地哼哼唧唧,都伸着爪子去扒拉着她的指尖,场面一片温馨。
慕珺瑶正低头逗弄着崽们,一条细长温顺的墨色蛇尾,缓缓从缝隙里钻出,盘上了她的手腕后不肯挪动。
她又好气又好笑,抬手捏住了蛇身:“又是你!偷偷跟过来,你荒星的地盘不想要了?”
“无所谓”,墨宸抬起头颅,轻轻蹭了蹭雌性的掌心,“北区都是副手打理,我只负责武力震慑,倒不如说,他才是真正的首领。”
慕珺瑶垂眸看着锲而不舍的小黑蛇:“墨宸,你是知道的,我已经有了结缔契约的伴侣们,一直没有名分守在我身边的话值得吗?”
“值得!”
墨宸语气落寞而虔诚:“我有记忆起,便是无依无靠的流浪兽,可瑶瑶给我做吃的,还治了我的精神体,每多活一天都是赚了。”
慕珺瑶心头微软,指尖温柔地摩挲了下他的头,语气柔和了几分:“往后你再也不会孤身一人了。”
【墨宸心动值+120】
难得的亲近,让墨宸浑身微微发颤,整条蛇身贪恋地缠紧了雌性的小臂,漆黑的竖瞳灼灼凝视着她。
“那我可不可以,不只要口头承诺~”
话音落下,他大着胆子,将尾尖绕过瑶瑶的手腕,顺着衣领滑了进去,一路贴着肌肤缓缓向下。
慕珺瑶身子一僵,拽了拽盘在身上的黑蛇:“别闹,还有崽们在看着呢。”
墨宸听后歪了歪头,袖珍的蛇躯瞬间舒展拉长,恢复了原本的巨蟒身形。
它粗壮的蛇尾轻轻一卷,小床便被移到了墙角,随后一层淡淡的精神力屏障也挡在了幼崽们床前。
原本抻着脑袋,直直望着声源处的小兔崽们,顿时茫然地扭头四处张望起来。
墨宸将头凑回了雌性怀里,蛇身也重新缠上她的腰肢:“现在,没有人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