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筒看到穿着睡衣披着男人外套的商初,眸色里闪过一抹嫉妒的神色。
可随即她的神色又恢复如常,温顺的挽着傅宪重的手臂。
傅宪重因为身体不太好,走路需要拄着拐杖。
商初见过他几次,但那都是以傅知柠的身份,现在他们肯定都已经知道她是假扮的了。
因为傅宪重看她的神色,都带着厌弃,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司筒和他说了什么。
但商初根本就不在意这些,司筒想做什么,她大概也都清楚。
以前她还觉得她心急重,比孟倾冉有脑子,可陷入爱情当中,她也就是那点本事。
傅宪重刚要收回视线就看到了蒋锋行,他眸色一怔,然后赶紧换了神色,向这边走了过来。
年轻人或许不认识蒋锋行,但是老一辈的人,又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地位。
“蒋先生,这真是意外的重逢。”
傅宪重只是见过蒋锋行两次,这样客套的话,显得他们仿佛是很熟识的关系一般。
“你是?”
蒋锋行见过的人太多了,他确实不记得眼前的这位是谁,但从他的长相可以判断出,他是傅家的人。
但是他刚才看商初的那一眼,让他很不悦。
他蒋锋行的女儿,只有被人巴结的份,轮不到任何人来嫌弃。
“我是傅宪重,我这些年一直在国外养病,蒋先生大概是不记得我了,我们十年前在……”
“确实不记得了。”蒋锋行直接打断了傅宪重的话。
转头就对商初说,“天凉,你赶紧回去,不用送我和你小叔了。”
蒋锋程也笑着说了句,“是啊,小初,我和你爸就先回去了。”
就这么自然的把父女俩的关系说了出来,轻易的就惊了对面的两人。
尤其是司筒,震惊的失去了表情管理,就那么瞪着眼睛看商初。
她现在虽然还不知道眼前这位蒋先生是什么人。
但是从他的衣着和气质,以及傅宪重对他的恭敬程度,就能知道他绝不是简单的人物。
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是商初的父亲?
她的父亲不是傅家之前的园丁吗?
“那我回去了,你们路上慢点。”
如果不是有司筒和傅宪重在,商初也不会和蒋锋行和蒋锋程说这话。
她这话就是说给司筒听的,她要到处认爹才能维系她在上流圈子里的小小地位。
可她不一样,她亲爹就是这么厉害。
这一刻,商初才明白,蒋锋行和她说的那句,你尽管利用我,你就知道我的权势与你而言,有多爽了。
当时蒋锋行说完这话,自己还不屑一顾,觉得她用不上也不想用。
可现在,看着傅宪重和司筒眼里的震惊和诧异,她就觉得确实很爽。
商初说完转身就往回走,傅宪重还想再和蒋锋行说话,但是司机已经把车开了过来。
蒋锋行和蒋锋程便先后上了车,司筒看着车牌久久不能回神。
司筒不由的问了句,“爸,这位蒋先生是什么人物?”
虽然自己的母亲已经和傅宪重离婚了,但是这么多年司筒依然管他叫父亲。
“这可是蒋锋行,他旁边的那个是蒋锋程。”
“筒筒,你不是说这个商初是园丁的女儿,这到底怎么回事?”
“对不起爸爸,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她确实是园丁的女儿,他们一家子都很贪婪,不停地吸傅家的血。”
司筒确实有些懵,她怎么都想不明白,商初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父亲。
本以为这次回国,她胜券在握,却不想……
司筒拿出手机查了蒋锋行和蒋锋程,查完之后,更使惊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怎么可能……
司筒回到客厅,就只见到了傅崇延和傅忡礼。
奶奶应该是回房休息了,而棠棠应该是被育儿嫂,带回婴儿房睡觉了。
她刚走了两步就听到了一个名字,傅知柠。
商初的脚步一顿,她听到了什么?
傅知柠醒了?
她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又醒了?
商初怔怔的站在那里,她似乎明白了为什么,傅忡礼还有傅宪重,会这个时候一起回到傅家了。
因为傅知柠醒了……
这大概是出自于谭莹和司筒的联手。
谭莹叫回了傅忡礼,司筒把傅宪重带了回来。
这肯定不单单是为了傅知柠,也是冲着她来的。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她的父亲会是蒋锋行,这可真有意思。
如果她没有这个父亲,那还真要被他们欺负死了。
傅崇延看到商初回来了,便说了句,“过来坐。”
本想直接回房间的商初,站在那里没动,她并不想参与到傅家的家事当中去。
但显然傅崇延不允许,“过来。”
虽然是很温柔的声音,但却是命令的语气。
商初量了一下,在这个家里,很快就要分队了,谁和谁站在一边已经很了然了。
所以,为了看好戏,她便神色愉悦地走了过去,坐在了傅崇延身边。
自从特别看得开之后,商初就觉得凡事都轻松愉快有趣多了。
对于商初这么听话,傅崇延眉梢微挑,多少还是有些意外的。
可以说这两天商初的行事风格,都和以往不同,就像是变了个人。
商初脱下傅崇延的外套,直接扔到了沙发的另一侧。
管家适时的端着一杯热饮走了过来,“小初,先生让给你准备的热饮,我偷着加了一点蜂蜜。”
商初看了一眼管家,这还是他第一次叫自己小初,之前都是知柠小姐,或是商小姐。
这明显是叫给傅忡礼听的,亦或是在蒋锋行来了后,他也意识到叫她商这个姓已经不合适了。
管家毕竟是人精了,很多事情都看的很透。
商初接过杯子,道了一声,“谢谢。”
也不知道是谢傅崇延,还是谢管家。
一口热饮喝下去,确实舒服了不少,虽然穿着外套,但外面确实也挺凉的。
司筒扶着傅宪重走进来时,管家还一怔,随即就看向了傅崇延,显然没料到傅宪重会回来。
先是傅忡礼,现在又是傅宪重,这显然都是回来逼先生的。
这也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