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姐姐只属于他一个人了
林溪睡意朦胧的时候,身子被热水擦过一遍。
紧接着双腿之间一阵凉意,像是被擦了什么东西。
她动弹了两下,嘴里嘟囔着,“阿宴…不要了。”
沈宴低低的笑了一声,将帕子扔回水盆里,搁在一边。
然后脱了外杉,躺下后拥着她睡下。
林溪感受到了热源,转了个身,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睡去。
……
林溪这一觉睡得很沉,以为她要醒来,结果翻个身,又趴在一旁叠好的被子上睡了。
早上不见林溪,奉安还有些奇怪,‘娘’从来不会睡晚的。
他比划了一下,【‘娘’怎么没有吃早饭,她会不会饿?】
沈玉没等沈宴开口,麻溜的说道,“嫂嫂昨天做年夜饭太累了,所以起不来。等会你爹会管的,不用你操心。”
“你快些吃饭,吃完饭我带你去找孙小磐,我们去玩好玩的。”
奉安点了点头,吃馒头,吃肉菜,不一会就打扫完了。
沈玉拿着钱袋子,直接带着他出门。
沈宴收拾完了碗筷,又去灶间煮了一碗米酒汤圆,里面放了一个荷包蛋。
进房时,林溪还在睡。
他将米酒放在一旁,走到床边。
林溪趴在最里侧的被子上睡着,藕白的胳膊搭在脸颊旁边,皮肤贴在鼻尖,连呼吸声都产生了回音。
她的睡相一直很好,从不会乱踢乱滚。这次可能是太累,睡得久了又不舒服,她一连换了好几个姿势,滚了好几下。
沈宴俯身过去,连人带被一下卷到自己怀里来。
林溪睁了一下眼睛,看到沈宴的脸,又阖上了。
沈宴的手伸进被子里,轻轻的帮她揉着腰。
温热的掌心在腰窝里轻轻的揉着,林溪舒服的哼出了声。
沈宴凑在她耳边,声音压的很低,“吃了饭再睡。”
林溪摇头。
她不饿,她困。
昨晚被一股恐惧的情绪压着,她主动勾的沈宴。
前面还好,可到了后面就后悔了。
沈宴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素日里又练武,身体素质超好。
从前是他一直克制着,昨晚被她勾起火来,差点没收住。
之前他还不会,可昨晚他突然什么都会了。
趴着,侧着,甚至还掐着她的腰,让她骑着……简直花样百出。
林溪在清醒中沉沦,最后又挂在他身上求他。
她昏昏欲睡,却又想起了屋里的两个孩子。
“奉安呢?”
“吃了早饭,和小玉出去找孙小磐了。”
院子的门拴着,没人。
林溪放下心,阖眼睡了。
沈宴见她困,没再催她吃饭,脱了外袍陪她躺着。
有他在身边,林溪便不趴在被子上了。
在他胸口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趴着睡。
长长的黑发散在沈宴的胸口上,他一手敷在她的腰上,一手撩起一缕黑发在指尖把玩着。
被子掩着大半的脊背,却依旧能从黑发的缝隙中,看到皮肤上留下的一丝丝红痕。
他知道林溪害羞,所以痕迹都在脖子以下,衣服能遮住的地方。
目光扫过她的侧脸时,沈宴的唇角是压抑不住的弧度。
姐姐,是他的了。
原原本本,彻彻底底的属于他一个人。
……
林溪这一觉睡到午后,终于醒透了。
坐起来时身上酸软无力,尤其是两条腿的情况更严重,稍微动一下就酸涩得过分。
她准备缓一下在起来穿衣裳,却见沈宴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东西。
“醒了。”
见他朝着自己走来,林溪小声的‘嗯’了一声,下意识的拢紧了被子。
她刚才醒了应该就穿衣服的。
大白天的,什么都没穿。
衣裳还在床对面的凳子上…
沈宴将手里那个四四方方的盒子放在梳妆台上,然后拿着药走到床边。
见他扯被子,林溪脸有点红。
“你干嘛?”
声音软软的,透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媚。
沈宴坐在床边,手已经伸进了被子里。
“有点肿了,擦点药。”
林溪连忙抓住他的胳膊,声若蚊蚋,“我…我自己来。”
沈宴突然凑近她,漆黑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
“姐姐,你害羞了。”
林溪眼神飘忽,不去看他。
沈宴轻轻的笑了一声,“姐姐,你昨晚勾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林溪浑身一震,又必不可免得想到了昨晚的一些画面。
脸色绯红,连忙抬手捂他的嘴。
“不许说了。”
沈宴眉心微挑,目光却缓缓下移。
林溪也意识到了不对,她刚才双臂拥着被子。这会抬起胳膊,被子回落,胸口处一片凉意。
林溪气的咬唇,干脆不管不顾的往床上一倒,卷起被子捂住脸,恨不能把自己永远卷在里面。
沈宴勾唇笑了笑,从下面掀了被子给她上药。
林溪像一条死鱼一样,随他摆弄。
她的脸全被她自己丢尽了。
气氛一过,浑身就跟裹了一层热浪似的,怎么都不自在。
沈宴也没再做什么,拿了衣裳,把她被子里剥离出来。
穿好衣裳后,又打了热水让她洗漱。
一切弄完,林溪又被他抱到了梳妆台那。
镜子里的人脸色白嫩,却透着一股淡淡的红晕,媚态横生。
林溪别开眼,不想再看自己这副‘没出息’的劲儿。
这两个月,沈玉往她梳妆台上放了不少东西。
涂手的,擦脸的,胭脂水粉,花样多的很。
只是她不大上妆,多数都是擦一点养护手和脸上皮肤的东西。
她的目光落在那个方方正正的盒子上,“这是什么?”
沈宴拥着她,语气淡淡,“打开看看。”
林溪依言照做,打开锦盒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套赤金攒丝的头面。
沈宴将下面一层的抽屉抽出来,又是一层首饰。
项圈,耳坠,手镯,还有玉色的簪子。
“怎么这么多首饰?”
林溪想到沈玉送她的那一根金簪,她当时就觉得很精美,生怕弄坏了。
可沈宴送她的这一套,每一样金饰都比那一根簪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听人说,男方心悦女方,提亲下聘时得有一套这样的首饰,俗称五金。”
沈宴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柔声道,“别人有的,姐姐也要有。”
林溪听完,雾气在眼中散开,心口也胀胀,酸涩的厉害。
她无暇去算这样一套头面得多少钱,她只知道,她的阿宴,真的把她放在了心尖尖上。
可是他这样的好,她却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