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说好万人嫌,怎么给夸成顶流了? > 第81章 我申请与鹿家断绝亲属关系
鹿饮溪看着他扭曲的表情,眼含嘲讽。

但更让她好奇的是,如今证据摆在这,鹿柏安会怎么做?

替鹿云苏辩解?还是执迷不悟?

想到这里,她看向鹿柏安,似笑非笑问:“鹿总刚才说我血口喷人,现在打算怎么说?噢,还得多谢你给我买热搜把事情闹大,也算是变相帮我澄清了。”

鹿柏安听得怒火滔天!

即便是苏苏做错了事……她又何必闹得这么难堪?!

有没有考虑过经过这种事,鹿家怎么自处?!

他恨不能冲到鹿饮溪面前质问,但法警就在他旁边看着他,他也只能死死咬着牙关坐在那,拳头却捏得青筋狰狞。

证据实在太硬了,接下来,鹿云苏的律师节节败退。

流程走完,法官宣读了最终判决:“本案证据确凿,原告鹿饮溪罪名不成立,被告鹿云苏涉嫌诬告,且视频证据表明火灾发生时被告行为存疑,本庭将移交检察机关进一步调查。”

“同时,鹿家需要在三天内公开向原告道歉澄清,消除不良影响。”

法槌落下,鹿家兄妹面如死灰。

直播间全是心疼鹿饮溪的。

【正义可算是来了,鹿饮溪也太不容易了,被网暴这么久,终于清白了。】

【我现在只想给鹿饮溪道歉,我之前跟风骂过她,对不起。】

【鹿云苏这一家子真是奇葩,亲生女儿不要,护一个假千金,现在好了吧?脸都被打肿了。

庭审直播结束,鹿夫人终于按捺不住走了进来。

“苏苏,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问这话时,眼中难掩失望:“妈妈真没想到,你竟然……你有没有想过咱们家会变成怎样的笑话!”

鹿云苏眼神慌乱,心也凉了半截。

该死!

鹿饮溪这贱人怎么运气就这么好呢?

“妈,我不是故意的,我当时只是太害怕了,我只想跑出去,我不知道那门会自己锁上……”

她泪眼婆娑咬着唇瓣,又看向鹿饮溪:“姐姐,对不起,我之前是我错了,你念在我们是一家人的份上,我给你跪下道歉,你就原谅我好不好?”

“就算恨我,你也考虑一下爸妈和哥哥啊!”

鹿饮溪看着鹿云苏那副声泪俱下的样子,只觉得恶心。

她鸠占鹊巢,无所不用其极的往她身上泼脏水……

这要是换作另外一个心灵脆弱的人恐怕早就被逼得自杀了,如今一句轻飘飘道歉就想揭过?

她冷冷看向鹿云苏:“一家人?锁门想过我们是一家人吗?报警说我纵火的时候,有想过我们是一家人吗?你看着我被全网骂的时候,有想过我们是一家人吗?”

“你们之前觉得我恶毒丢人,现在,换我嫌你们了。”

鹿云苏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哭得妆容都花了,眼泪混着粉底液往下淌:“姐姐,我给你跪下了,我真错了,你打我骂我都行,我当时真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鹿饮溪只觉得有几分可笑。

真不知道做什么,要真就这样,她当时喝了杯水晕过去这又怎么回事?

她懒得跟他们浪费时间,鹿夫人却坐不住了,看向鹿云苏眼神中满是心疼:“苏苏,你先起来吧,妈妈没有怪你的意思。”

鹿云苏也是她一手带大的,什么样的性子她也知晓。

只是小姑娘争宠,何必闹得这么难看。

她转头看向鹿饮溪,语重心长说:“饮溪,苏苏都跪下给你道歉了,你还要她怎么样?”

“当时情况那么紧急,她一个女孩子害怕也是正常的,跑出去的时候不小心把门带上,谁又能想到会锁住呢?”

她顿了顿,又道:“既然事情已经清楚了,苏苏也不是故意的,要不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毕竟咱们是一家人,一家人的事闹到法庭上打官司已经够难堪了,何必再继续争呢?”

鹿饮溪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只觉得可笑至极。

可笑到连愤怒都有些升不起来了。

她记得自己刚回鹿家那天,鹿云苏摔了一跤,膝盖蹭破了一点皮。

鹿夫人抱着她哄了整整一下午,又是上药又是煲汤,嘴里还念叨着“我们苏苏从小没受过这种委屈”。

那时候鹿饮溪站在楼梯口,手里拎着自己仅有的一个行李箱,看着那幅母慈女孝的画面,心里想着,原来这就是家的样子。

她没有嫉妒或者吃醋,只想着那样的疼爱或许也能给到她吧?

后来她自己被鹿云苏“不小心”泼了一身热汤,胳膊烫红了一大片。

鹿夫人看了一眼,只说了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然后转身去给鹿云苏削苹果。

那时候她也没觉得有什么,毕竟自己刚回来,还不熟。

再后来,鹿云苏说她推她下楼,鹿夫人二话不说就把她关在门外,一整天没让她进屋。

那天晚上下着雨,她蹲在门口台阶上,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心想,等她们气消了就好了。

可她们从来没消过气。

现在想想,自己还真是够蠢的。

她在这个家里面待了那么久,每一次愿望又是被忽视的,鹿夫人永远都是那副人“你忍一下就过去了”的模样。

可若是换成了鹿云苏,只要受了那一丁点的委屈,她就非得要讨个公道。

鹿饮溪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抬头看向鹿夫人,一字一句问:“那么鹿夫人,我就活该被冤枉吗?”

鹿夫人愣了一下,刚要开口时,鹿饮溪却没给她机会。

“我被全网骂,被人往门上泼油漆,被狗仔堵家门口,这些事情你应该都知道吧?”

鹿夫人虽然没有刻意去关注网上的那些事情,但也看到过相关内容。

此事是真的,她一时无法反驳。

鹿饮溪又说:“从我回鹿家开始,冤枉也好,还是怎么也好,你从来没有过问我一句。”

“如今真相出来,你跟我说都是一家人,到此为止……如果说今天换跪地上的人是我,你会这样吗?”

鹿夫人嘴唇翕动,始终没有给出答复。

鹿饮溪看着她的沉默,心中那点最后残留的期许也已落了下去。

她没再等陆夫人回答,转身面向准备离开的法官。

“我申请与鹿家断绝亲属关系,从今天起,他们走他们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互不干涉。”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