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觅双义正言辞的道。
“好。”
栾鹤一口答应了,他马上吩咐周秘书去处理了。
公关的事处理得比预想中顺利很多。
栾鹤给周秘书打完电话之后不到两个小时,网上那些零星的猜测就已经被淹没在一波又一波的优惠券和抽奖链接下面了。
栾氏集团官方账号发了一条简短的声明,措辞克制而简洁,说临先生因为涉嫌窃取公司商业机密,已被依法移交公安机关处理,公司方面将全力配合调查。
声明下方紧跟着一条福利公告——登录集团官网留言即可领取满减优惠券,还有现金抽奖,弥补出动大批人手追捕盗窃者对大家造成的不良影响。
网友们的话题迅速从“栾氏集团今天怎么出动那么多直升机”变成了“券领到了吗”?
“满一百减一百真的假的?”
“我抽到了五十块现金”。
喻觅双已经回到家了,她窝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的时候,看到热搜榜上已经找不到关于直升机的词条了,取而代之的全是各种“感谢栾总”,“栾氏集团大气”之类的讨论。
没有人提及她,更不知道真正的事实是什么样的。
她退出微博,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沙发垫子上,像是终于确认那块石头已经落了地。
她狠狠地松了口气。
栾鹤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杯温水,在她旁边坐下来,把水杯放进她手里,然后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看完了?放心了?”
喻觅双接过水杯,低头喝了一口,水温刚好,不烫也不凉。
“放心了。你动作比我预期的还快。”
栾鹤没有接话,只是伸手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度,像是用这个动作替她说出了“接下来好好休息”这几个字。
“你没吓到就行,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哪怕没有那条特殊定位,栾鹤也能让人把临和喻觅双追回来。
“我知道,我特别特别相信你,爱你~你最厉害了!”
喻觅双笑嘻嘻的抱住栾鹤,又喜笑颜开了。
两天之后,周秘书的消息就传过来了。栾鹤正在公司处理文件,周秘书敲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份报告,表情带着一种正在确认“你大概会感兴趣”的审慎。
“栾总,临先生那边家里已经知道消息了,目前还没有公开表态,但已经委托了律师和中间人过来接触,希望能约个时间谈一下。”
临在警察局了,他的消息传不出去,但是因为他失联了,没有联系他家里人,被他家里人那边发现了端倪。
事情闹得这么大,对方家族能查到真相,栾鹤也不意外,他本来也没有多隐藏。
栾鹤没有放下笔,语气很平:“让他们来。”
周秘书点了点头,又说:“对方来的人是他家族的一位副手,职位不低,手里应该握着一定权限,听说是带着方案来的,还带了许多礼物,不是空手。”
栾鹤把那份签好的文件放到已经完成的那一摞最上面:“那就让他把方案带过来。”
“让我听一听满不满意。”
栾鹤冷笑。
谈判定在三天后,临家人担心,他却一点都不急,现在主动权掌握在他手上。
地点在栾氏集团总部的一间中型会议室,不算太大,但也不算小,刚好能容纳双方各自带上必要的随行人员,不至于显得拥挤,也不会因为太空旷而让氛围变得更紧张。
栾鹤特意压轴到场,卡着约定好的时间,他没有刻意早到,也没有让对方等太久。
对方的人来得也很准时——一个穿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后跟着两位随行人员,手里各自拎着公文包。
他们在会议室门口站定之后,中年男人朝栾鹤的方向微微点头,语气带着一种正在努力维持职业化的平静:“栾总,久仰。我是临先生的家族顾问,可以叫我陈先生。今天来,是希望能就临先生的处境找到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解决方案。”
栾鹤抬手示意他们落座:“说方案。”
他没有寒暄,没有客套,只是把谈话的框架以最简洁的方式先落定在了桌面上。
陈先生坐下之后,没有急着翻开面前的文件,而是像是正在确认这个房间的氛围是否适合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栾总,临先生这次的行为确实失当,他的家族已经了解到了基本情况,并且愿意为此承担责任。我们带来了几项提议,您看是否合适。”
“第一,我们可以签署一份正式的承诺书,临先生在此次事件之后将不再进入栾氏集团的海内外业务范围,也不再以任何形式接近您本人以及您的家人。”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给栾鹤留出消化这段信息的时间,“第二,就此次事件,我们可以提供一笔补偿,金额您来定。第三,我们可以通过其他渠道为栾氏集团在海外的业务拓展提供一些便利,比如市场准入方面的支持。”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
栾鹤靠在椅背上,像是正在把这几条提议在脑中过一遍,然后他微微侧了一下头:“前两条可以,第三条不用了。补偿金额我不需要你们来给,既然是刑事案件,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不会为了钱撤诉。你们能做的,就是不要干预司法程序,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陈先生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正在重新评估对方的底牌厚度:“那临先生的刑期方面,能否协商?”
“我的意思是我需要把他带回去,我不能让他在这里服刑,除此之外,您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不能。”
栾鹤的语气依然很平,像是已经在心里把这道界线划好了位置,“法律怎么判,就怎么执行。你回去告诉他的家人,我只要他按法律得到应有的惩罚,不会做超出法律范围的事。”
陈先生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他是认真的,然后微微点了一下头,把面前那份文件合上了:“我明白了。我会把您的意思带回去。”
他站起来,朝栾鹤伸手:“那今天先到这里。”
栾鹤漫不经心的点点头,和他握了一下手:“慢走。”
陈先生和他的随行人员离开之后,会议室的门重新关上,房间里安静下来。
栾鹤拿起桌面上那份没有被动过的文件翻了翻,然后嗤笑的合上,放在一旁,推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光洁的地面上映着顶灯的光线,像一面被擦拭干净的镜面,他的脚步落在上面,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利落和帅气。
想把临带走?不可能。
花多少钱都不可能,他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杀一儆百,让任何人以后都不敢再觊觎他夫人!